他皱眉打量着,身边的苏小乔忽然伸手拉拉他的手问:“舅舅,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姐姐好漂亮?”
苏言的思绪被打断,他收回目光,低头微笑着看着苏小乔,“没有小乔漂亮。”
被赞美,每个女生都喜欢,不分年龄,苏小乔童鞋也不例外。
她开心的笑嘻嘻,“舅舅眼光真好。”
苏言微微笑了笑,然后他又转身,朝那个方向看去,一群孩子还在那里,可是已经不见那个旱冰老师的踪影。
他抿了抿嘴角,将视线收回来。
旱冰场九点半就下班,他们只玩了五十分钟的样子,脱下了滑冰装备,苏言将装备打包好拎在手里。
然后她牵着苏小乔往出口走,边走边看着她问,“小乔玩的开心吗?”
苏小乔点点头,“开心。”
回了苏言一声,她还转头恋恋不舍的朝已经空荡荡的滑冰场看了一眼。
苏言将她的小表情收进眼底,弯着腰问她,“喜欢滑旱冰?”
“喜欢,下次还来好不好?”苏小乔仰头一脸讨好的看着苏言。
苏言点头答应,“好,舅舅当你的老师。”
苏小乔开心极了,伸手讨好的抱着苏言的大腿,“好舅舅。”
“那我们现在回家睡觉了好不好?”苏言弯腰将苏小乔抱起来。
大步的走出了旱冰场。
衣服穿的太少了,苏小乔小手冰凉冰凉的,鼻尖也冻的红彤彤的。
苏言将她的小手放进他的怀里捂着,脚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老师再见。”
“再见。”
身后传来孩子们和老师的道别声,那个女旱冰老师的声音,依然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不是那么强烈。
☆、1916.第1916章不思量,自难忘(二十二)
苏言募得转头,不过看到的只是一个窈窕的背影,绸缎一般的长发,几乎将女孩那瘦小的背全部挡住。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亦如几年前,在Y国N市那条老街上……
这世上,竟还有给他这种感觉的女孩儿。
女孩已经乘扶梯下楼,消失在苏言的视线里了,那种如一个人在山间欣赏小桥流水般的静雅舒适的感觉还在他的心尖缓缓流淌。
“舅舅,你看什么?”苏小乔仰头疑惑的看着苏言。
又将苏言的思绪打断,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小乔,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回家了。”
然后他牵着她,往直梯方向走。
……
虽然说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但是将老爷子在病逝,对蒋卓恒打击还是挺大的,不只是对他,对蒋家上上下下,都是一个打击。
所以说人的心很奇怪,有些事情明明早已经料到,可是真的发生了,接受还是需要过程。
言如生和明安晟他们,也算是被老爷子看着长大的,他们陪着蒋卓恒,忙到深夜。
留下来的宾客,该休息的也都去休息了,灵堂上最后只剩下蒋家的几个男丁和辛燕婷,还有言如生他们。
辛燕婷和蒋卓恒跪在灵堂前,她从来,就一直陆陆续续的抽泣。
从小她是在蒋家长大的,老爷子视她为掌上珍宝,被他宠上了天,她在国外四年没回国。
她在国外这几年,爷孙两几乎每天都要通一次电话,忙的时候,也是隔一天,最多隔两天就要联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