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大叫一声“小俊”,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分神,吴庸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店老板恼怒的瞪着容澈,这个男人竟然杀了小俊,我定当不会放过他。
他的这个小师弟和他情同手足,他怎么能接受小师弟已经死在自己面前这个事实?
季老板心中暗暗地想,待明日老大行动之时,救出我后,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那看着容澈的愤怒的眼光,恨不得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他的心口。
一旁待命的几个侍卫见状忙上前制住那个店老板。
“你是受谁指示?为何要害我们?”三王爷严厉的问道。
那个季老板根本不理会三王爷的问话,指示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如果你不想有这样的下场,便老实交代。”
二王爷说着踢了踢一动不动的店小二的尸体。
“哼,有本事就杀了我,少在那吓唬人,老子怕死么?呸。”季老板张狂的说道。
容澈见状心知从他们的身手来看,都是厉害角色。
绝对是江湖上有能耐的杀手,这种人,就算生意失败,宁可自己死,也不会供出幕后主使的。
知道从此人口中再问不出什么,当下便命几个侍卫将人绑了起来好生看管,则另外派人下密道去寻先前被派到密道却遭暗算的侍卫。
但是自己仍在盘算,到底是什么人会想要他们的命。
这一次吴庸也一同随着进了密道。
不一会儿,那先前下去的几个侍卫便被抬了出来。
只有两个死了,是后心被人一掌拍死的,而其他几个只是昏迷而已。
而连同被抬出来的,还有那个与髯虬老者同行的“任兄弟”的尸体,只有身体而已。
看到尸体被抬出来,那个髯虬老者急忙扑了过去。
表情虽然很是沉痛,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依然很镇定。
吴庸说丢失的马车全部都在密道之中。
原来,密道的正中心就是客栈后院的下方,那些失踪的马车和马匹全部都在里面。
二王爷命人将马车从马厩附近的一个出口一一牵了出来,只等天一亮就上路。
而吴庸则神色凝重的把云清浅拉到一边,悄悄对她说:“王妃,死的那个人是任绍悯。”
“沧浪七杀中的任绍悯?”云清浅问道?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正是。”吴庸坚定的说。
原来,这沧浪七杀是江湖上一个有名的杀手的组织。
领头人有七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组织下面的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是有本事的人。
只是近年来这个沧浪七杀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不知这个这个任绍悯为何会再在这而而且会命丧于此。
“你确定他是沧浪七杀中的任绍悯?”
云清浅再一次问道,因为她知道如果真是沧浪七杀的话,恐怕他们面对的问题不小。
“错不了,虽然我没有见过沧浪七杀中的人,但是对于他们的却是久仰大名,这个任绍悯是沧浪七杀中的六杀惊天雷。”
吴庸顿了顿继续说:“我刚才发现他的尸体时候在他身上发现了他的独门武器,起初只是怀疑,但是随后我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传言,说是沧浪七杀的右臂上都有他们独门武器的纹身,我已经验证过了,错不了。”
“沧浪七杀是西韩皇室的御用杀手集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云清浅轻声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姣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眉心拧在一起,。
她担心的正是这个原因,她想沧浪七杀在此的原因肯定和同来的三位王爷有关系,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沧浪七杀都是老练的杀手,既然和他们同宿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