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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撞鬼(2 / 2)

“痛快!喝!”老鬼也喝了一大口。

老张酒量甚豪,烟也抽得很凶,一瓶酒喝完了,半包中华烟也见了底,奇怪的是几个小时前还一抽烟就咳嗽的人,抽了半包却没听他咳嗽。小张几次想要提醒,却没有找到借口。

老张对老鬼伸了伸大拇指:

“老哥哥的大松子真是好东西,我的咳嗽毛病这么快就好了。”

老鬼乘机吹道:

“那还用说,这大松子一百年才成熟一次,集千年老松树精华,灵气十足,那有不见效的?”

老张这才知道:自己口袋里的那些大松子都是天材地宝,更加觉得珍贵得很,对老鬼的慷慨豪气敬佩有加。正喝得高兴,见酒喝光了,催促小张赶紧买去。

小张好容易等到车停了,下车去买酒,车都要开了,才抱着两瓶北大荒原浆和一只烧鸡上了车。

老张和老鬼打开酒瓶继续喝着,老张也没有挑酒不好,老鬼喝酒要的是兴头,从来不挑酒的好孬。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昏天黑地,两瓶原浆都见了底,才意兴阑珊的睡了。

李经理翻过来掉过去,老是说有蚊子,睡不着,下来从自己的真皮包里取出一盘蚊香点上了,把车厢里的灯熄掉才睡稳当了。

老张和老鬼刚躺下便鼾声震天,睡得很沉,小张折腾了一会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只有李经理在铺上鼻息轻轻,睡的很稳。

凌晨四点,李经理轻轻喊了声“小张!”,见小张没有答应,又喊了声“老哥!”,老鬼也没有反应,他又提了提嗓门喊了声“首长!”,老张也依然沉睡不醒。

李经理嘴角得意的一笑,取出一只笔型手电,拧亮后放进口里叼着,将两只脚别在上铺的栏杆上,整个上身就凭借两只脚的支撑,平平的向小张的铺位伸了过去。

老鬼睁开夜眼看着李经理的动作,心里也暗自佩服这小子的铁板桥工夫了得,更加佩服这个小贼的谨慎――迷药点了半宿,仍然小心翼翼,半点不敢大意。这才是真正的贼之高手风范。血灵子也瞪着黑亮的双眼在看着,见老鬼没有指示,也静静的伏着没动。

李经理在小张的怀里把黑皮包轻轻抽了出来,打开皮包拉锁,翻动了几下,将一沓子钞票塞进自己怀里,将皮包塞进小张的怀里;又在小张的枕头底下将手枪连套子抽了出来,拔出手枪插进自己的腰间,再将枪套子放回小张的枕头底下。然后伏低身子,双手在老张的枕头底下摸了摸,见没什么东西,才将笔型手电的绿莹莹的光芒照了照老张的伸在毯子外面的右手腕上。将一只欧米嘎进口手表轻轻解下来,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做完了这些,李经理将双手搭住小张上铺的栏杆上,双脚轻轻脱开栏杆的羁绊,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站了起来。这些动作竟然像猫一般,没发出一点动静。

蹑手蹑脚的几步就走到行李架边,悄悄将老鬼的那只背囊取了下来,也不看里边的东西,直接将背囊背在自己背上还轻轻颠了颠,看是否利索。看来对自己很满意,得意的笑了一下,就要拧门把手出去。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轻轻走了回来,手电光照了照老鬼衣服网兜,见到那把宝贝蒙古刀就放在蒙古袍子上,见到那只鸟,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见鸟儿紧闭着双眼,便将左手伸过去拿刀。

手刚刚伸到刀柄上,猛的觉得手背一阵剧痛,耳边响了声:

“你找死啊!”

吓得他迅速收回左手,将“妈呀!”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就是久经锻炼的老手素质了。见大家都没有反应,才知道又是那只鸟在作怪――不再觊觎那把宝刀,见好就收吧。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打算溜之乎也。

刚迈出两步,就觉得双腿后背麻了一下,麻痒的感觉立即在全身散了开来,像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骨头,口里不敢呼痛,身子也动弹不了,那种滋味可不是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李经理大惊失色,心中明白,身子却无法移动,莫非见了鬼了?

见车厢里鼾声依旧,没人发觉呀!难道真撞见鬼了?就这样在“哐哐当当”的火车前进的单调声响中站了足有十几分钟,仍旧是动弹不了半分毫,心中更加麻飒飒的。连疼带吓带疼,全身冷汗直淌,连银灰色的苹果牌西装都打透了。脸上的汗水更是滴答滴答的掉在地板上,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水洼。

老鬼用三颗花生米打了这小子的穴道,将他定在那里。见这小子的狼狈样子,心里乐翻了天,几乎乐出声来,拼命忍住。等到车厢玻璃露出曙光,才下床悄悄打开车厢窗子,露了一道缝,把满屋子的迷烟透出去。又将上衣口袋里的香水瓶子取出来喷了几下,这才迅速躺回铺位上。老鬼的动作悄无声息,李经理又是背对着老鬼,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等到老张和小张铺位上都有了动静,老鬼伸了个懒腰,大声吟道: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火车秋睡足,窗外日迟迟。”――公然剽窃加篡改,要是诸葛亮在世,非被他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