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我了……”
俞良宴:“……”
此时俞良宴的内心活动相当丰富:
这个平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不要猫?猫多可爱你知道吗?猫被你伤了心了你知道吗?
默默地把那个平墨谴责到一文不值,可他面上还是一样的温存柔和,用手指轻轻抚着俞知乐的侧脸:
“猫,乖,哥哥要你,咱们不想了,好好睡觉,好么?”
……其实俞良宴完全忘记了,明明是他自己一直吊着俞知乐回忆过去的。
俞知乐也适当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她哼唧道:
“不要吵我睡觉……困死了,讨厌……”
俞良宴笑开了,轻轻揉散了她的头发,低声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哥哥先下去了。”
说着,他就想把自己的胳膊从俞知乐的交叉固定中解放出来。
但是试了一次,拔不出来。
试了两次,拔不出来。
第三次,拔不出来。
以此类推。
在第N次尝试把自己的胳膊弄出来而失败后,俞良宴彻底没脾气了。
好吧,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那么……
俞良宴轻手轻脚地把俞知乐搬了起来,往床里侧放了放,随即便顺理成章地爬上床,躺在了这只猫的身侧,看着她满意地搂着自己的胳膊,嘴角带笑,俞良宴的嘴角也上扬了几分。
管那个平墨是谁?现在猫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242.第242章为师挺喜欢你的
在俞良宴心满意足的同一时刻,景上华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让客人睡沙发,而且还是个伤残客人,景上华总觉得不安心。
她望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觉,辗转反侧了半天之后,她还出去看了一眼舒狂。
一看之下,她气不打一处来:
舒狂这小子睡得香着呢!居然还在打着小呼噜!
景上华顿时觉得为他操心的自己像个傻子,一裹被子,准备回房再睡,再也不管这货会不会半夜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但是……她悲催地发现,自己失眠了。
失眠的人,总会有一种报复社会的倾向,就比如说现在的景上华,就很想过去一脚把舒狂踹起来陪自己唠唠嗑。
她想尽办法才压制下了这种变态倾向,决定去骚扰另外一个人。
拨通江同之的电话后,还没响一声,江同之就接起了电话,声音听起来元气十足:
“喂?”
景上华靠在床头上,觉得自己要是说自己睡不着,不知道这家伙又会怎么说自己。
景上华甚至能脑补出这货一脸猥琐地说,那一定是空虚寂寞冷了的缘故吧?
做出这样的脑补后,景上华果断放弃了诚实的优良品德,提起了舒狂受伤的事儿。
电话那边的江同之果然对这类八卦兴趣十足,一听舒狂受伤了,那口气都不一样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医院吗?你还在陪床吗?”
……陪床你给我解释解释是什么鬼啊!
景上华又简单陈述了一下舒狂死皮赖脸要住到自己家里的行为,并撒了个谎,抱怨说是这货在外头沙发上打呼噜,才搞得自己睡不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