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生理食盐水。」
「嗯。」
犹豫了会,她才拨了电话给文靳言,因为她想不出除了郑时远跟他之外,她还能找谁?
「文靳言你现在有空吗?」左维香觉得怪,说起话来有些扭捏。
「干嘛?」
「就是...嗯...」要她开口请文靳言帮忙真的好难,她实在不知道怎幺开口。
「妳坐在那里干嘛?」
嗄?她征愣,文靳言问的话好怪?难道他知道她坐在哪?
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还能说只是单纯的巧合吗?真的只是巧合吗?
左维香不可置信的瞅着就在她眼前的文靳言,「你怎幺在这?」
「我来找朋友。」
「你朋友住这?」连左维香自己都觉得这是很离谱的巧合。
文靳言的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脚上。
「我踩到玻璃了。」她一脸无奈。
「妳非要赤脚走在大马路上吗?」他看着左维香白皙的脚底正流着鲜红色的血。
「我脚痛。」她当然是有正当理由才赤脚,要不然正常人会赤脚走在这人来人往的热闹地方吗?
「那现在更划算了。」
谢佳妤正拿着生理食盐水跑了过来,看到文靳言也愣了愣。
文靳言伸手接过生理食盐水,简单替左维香清洗了伤口。
「我们去医院,这没处理好会很麻烦。」语毕,两手往前一伸的横抱起左维香。
「你干嘛抱我?」她不知道该不该挣扎,所以她先问一下。
「不抱妳难道拖着妳走吗?」
左维香呆滞,喔。
文靳言迈开步伐走向不远处的计程车招呼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