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相遇,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妖孽
忘了那流星雨根本是夏日里最凛冽的雪粒。
明了我的心吗?当预言变得这般华丽
相遇已然翩跹成花园里的精英。
所以我说,亲爱的,告诉我你的过去
那神秘带来的,带着面具的杀气
远远超过我所能望到的最遥远的黑色海岸线。
所以我说,最美的,用你魅惑的容颜
抹杀暗夜里无家可归的蝙蝠那身伪装。
我说,亲爱的,最美的,相遇是否意味着离别?
......
“那个该死的糟老头性姜,你也姓江,真是你的晦气。”望着碟盘里可怜的几块肥肉,荆锋用他那锋利如利刃的目光,死死逼视着正在给一个按摩小姐不断挑着瘦肉的姜爷,以及姜爷身边的案板上一把不止可以用来剁菜的菜刀,恨不得冲上前去,握住那把菜刀将姜爷劈成两半。
江放无奈的叹息一声:“我是大江东去的江,他是姜子牙的姜,怎么会是我的晦气呢?”
“反正你姓江,他姓姜,就是你的晦气。”
江放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算我的晦气,我总不能改了姓氏吧。”
“这个糟老头真他妈命大,我都海扁了他几回,到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泡咱们的mm。”
江放哦了一声:“你没有被开除已经算是你的运气。”
“不是运气,是本人机智过人,找别人海扁,让别人开除,没我什么事。”荆锋得意的说着,锋利如利刃的目光,突然变得柔软起来,闪电一下子变成阳光,荆锋一边嚼着口中的一块肥肉,一边眼冒金星的望着某个穿着暴露的按摩小姐,直至将其送入食堂一侧按摩小姐的寝室。
黄金沙滩,按摩小姐和卖身小姐,基本上都被安置在八楼的寝室里。
从寝室的规模上看,倒是与江放所在的寝室没多大差别,无非是空气中的男人味换成了女人味。
男人味包括汗臭、脚臭、狐臭,女人味则包括香水、乳香、发香,也不排除有汗臭、脚臭、狐臭。
“秋瓷妍吧。”遂着荆锋的目光,江放很快就认出,方才那个差点将荆锋吸引的魂不附体的按摩小姐,乃是“黄金沙滩”目前最娇艳也是挣钱最多的按摩小姐。原因不难解释,在“黄金沙滩”这样的场所,一个女人挣钱的多少,往往与她本身的娇艳程度成着绝对的正比。
或许还有智力方面的因素,不过这点在“黄金沙滩”似乎没多大的意义。
那些花大把钱找按摩小姐的客人,多半不会去考验她们是具有大学文凭还是小学文凭,是不是能够顺利的背出乘法口诀,是不是能够在短时间内记住一段自己钟爱的黄色笑话,然后在按摩的同时,不断在耳边重复着那段黄色笑话,甚至于举一反三出多个类似的黄色笑话。
她们毕竟只是按摩小姐,不是什么白领金领。
按摩小姐如此,卖身小姐更不用说,事实上,很多按摩小姐本身兼职着卖身的工作,而很多卖身小姐本身兼职着按摩的工作,这两种人群是交杂在一起的,唯有可怜兮兮的几个按摩小姐,才会将那无比高尚的传统思想铭刻在脑海里,做一个贞女乃至于烈女。
烈女不大可能,贞女也不可能,其实在按摩的时候,她们或多或少已经付出了很多。
当真有这样的按摩小姐,基本上可以确定,她们要么是已婚,要么是长相过于寒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