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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总有一个放大镜将我放大(1 / 2)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张望四周

甚至盼望和仰视,怀疑自己行走在谁的眸中。

我怀疑,总有一个放大镜将我放大

――每一个愿望上的霉菌

――甚至每一杠欲望里的血痕

时不时,我突然之间不敢正视自己

好比一条小小的寄生虫,在放大镜的镜片下

不断发现自己的卑微,寻找新鲜的艰途

继而不断给自己的灵魂施加重量。

......

人活着累吗?这个问题在江放看来,就好比在问人为什么要活着,只不过二者的形态不同罢了。当这个临近接近秋季的夏日的夜晚到来的时候,上了大半天班做了小半天的江放,早早在浴场后面的简陋房屋内冲完淋浴,早早跑回寝室内的床铺上,闭上眼睛,放松呼吸。

瞌睡随即到来,无声无息,跟鬼似的。

一般而言,人很少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真正入睡前的那一刻钟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就算能够感知,亦不过是些模模糊糊如梦如幻的泡影。而这里面的例外,从来都是为了证明,入睡前当事人的心情一定比多云的天空还要复杂,且那云还是如同海潮一般汹涌跌宕的滚云。

今日的江放,就是个典型的代表。

同以往一样,江放依然无法确切的抓住自己真正入睡前的那一瞬间,不过江放却能够镇定自若信誓旦旦的告诉梦里的自己,在入睡前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脑海中翻现出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含菲,不是那个在“黄金沙滩”保持冷傲的孙含菲,而是“花花世界”里尽情舞动的孙含菲。

江放是带着孙含菲舞动的美妙身体入梦的。

倘若将那些少儿不宜的思想排斥在外,这无疑是个不错的征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梦里,江放找到了孙含菲的身影,看到了一切自己已经看到过的,以及自己十分想看却还没有看到的,经历了一切自己已经经历过的,以及自己十分想经历却还没有经历的。不知为什么,江放觉得梦里的孙含菲似乎更加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

后来,当梦中的江放手中捧着那套叫价六千块的舞服,想着自己微薄的收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身冷汗的浇灌下,江放理所当然的从梦中惊醒,睁大了眼睛,将周围那些沸腾的说话声和音乐声抛在九霄云外,江放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着:“连心仪的mm都泡不到,还谈什么心中的梦想,罢了,刚才那个少儿不宜的梦境,已经充分证明,孙含菲是有着足够的魅力让自己为之不惜一切代价的。”

或许是梦境做过了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江放一直都显得精神不灵眉宇不振。

这种精神不灵和眉宇不振在孙含菲被一个七老八十的客人叫入休息大厅的一刹那,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江放对孙含菲那滚滚长江滔滔黄河般的关切和观望。显然,在这种对江放而言格外特殊的时刻,江放绝对不会做一个默默无声的旁观者,相信什么沉默是金的鬼话。

“生活给我出了个难题,送给我这么可爱的你,我该怎么庆祝?是不是应该拿把菜刀冲到人事部去,道一声,娘西皮的,给我放三天假。生活也给你出了个难题,送给你这么妖孽的我,你该如何解决?是不是或多或少应该为我付出点什么,哪怕仅仅一个张望的眼神。”

“当然,如果这种眼神中夹带着那么一点点星火般的欣赏,我必将谢天谢地。”

“当然,如果这种带着星火般欣赏的眼神是一种系列产品,我必将拜天叩地。”

孙含菲从站在休息大厅外的江放面前经过的时候,江放很大胆也很本色的将孙含菲微微拦了下来,用自己那自以为可以点燃一棵榕树的目光,紧紧锁着孙含菲那张比榕树还要繁茂美丽的脸庞,然后轻声说道。

同江放一起站岗的长相很文雅的关伟闻言,又一次打心眼里为江放鼓起掌来。

这一鼓掌,顿时惊动了某个正在吧台站岗的女服务生,那女服务生很有理性的将正在值班室值班的荆锋给请了过来。荆锋过来后了解了情况,然后很爽快的为江放鼓了一次掌,然后逼不得已悄悄告诉江放:“江哥,人家孙含菲现在在工作呢,要泡也不能泡跑了人家的工作吧。”

江放很有领悟性,点了点头,继续望着惊慌失措中的孙含菲:“唉,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失态了,本来嘛,爱你不是把你放在嘴上,我把你藏在心里,为你好好过好接下来的一段痛苦的时间,在这段痛苦的时间里,我不会去目睹你为那个该死的老男人按摩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