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说,看见我的时候想到狮子
我一定会高兴的发疯,如果说想到一根鞭子
和鞭子的不断鞭笞,我一定会抱头痛哭。
当然,你不可能对一座雕塑产生多少幻想
毕竟我不是什么断臂的维纳斯。
你的眸子,尽可以带着闪烁的露珠映衬美好
而不必关注我身上的僵硬和行走时的趔趄
你只需要稍微思索一下,不难发现――
我不过是个无根的游魂,在这日光下的大街。
......
一个人在某个特定时段挣钱的多与少、快与慢,往往取决于多方面的因素,最基本的一点,那就是这个人在这个特定时段的地位和状态。这句话是荆锋告诉江放的,也可以说,是江放告诉荆锋的。
几年前,当荆锋询问江放“怎样能够最快的赚钱”的时候,江放原创出了这样一句话,几年后的今天,当江放询问荆锋“怎样能够最快的赚钱”的时候,荆锋同样用这句话作为回答。事实上,几年前的荆锋,压根就没弄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江放也不过是顺口说说罢了。
几年后的今天,江放知道,这句话其实对自己没多大意义,顶多不过算是个华丽的摆设而已。
其实事情再简单不过,若想多挣钱,就得多拼命,只要不将一条性命拼到棺材里去。
在荆锋的介绍下,江放结识了两个人,一个叫金重,一个叫梁晖。金重乃是江放早年就已经认识的一个好哥们,同荆锋的性质差不多,在江放心目中的地位,也同荆锋差不多。只不过江放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自己早年在沿海地区结识的同道中人,如今竟然跑到合肥混日子。
至于梁晖,则是江放第一次听说,江放跟随荆锋找到梁晖的时候,梁晖正在给一家广告公司发传单,四十块人民币一天,每天早上发两个钟头。算起来,梁晖一个月下来的工资比江放这个一天工作九个小时的服务生要多出三百来,毕竟是拉着面子大街小巷的奔跑,二人工作性质不一样。
金重在一家比较大型的ktv做保安。
无事不登三宝殿,江放自然不会闲着没事辛辛苦苦让荆锋带着自己去找二人。
事实非常明显,之所以找这二人,江放无疑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一些兼职的工作,江放清楚的明白,凭借自己目前每个月九百块的死工资,再除去一些不算少的用费,若想凑齐六千块给孙含菲拿下那套舞服,毫不夸张的讲,最低也需要近一年时间。
一年时间啊,就算那套舞服还在商场尴尬的挂着,江放买到手的时候,估计孙含菲这mm都凉了。
过程不容易,结果还算让江放满意,在金重和梁晖的双双努力下,江放很快一次性得到了两份兼职,其中一份便是发传达,具体工作时间约莫在每天早上的六点到八点,另一份便是在那家冠名为“纵歌舞限”的ktv内做保安,具体工作时间约莫在每天晚上的八点到十二点。
江放在“黄金沙滩”的工作时间约莫在每天早上的九点到下午的六点。
如此一来,三份工作,在时间上确是没有什么冲突的。
只不过,一旦决定拿下那两份兼职,江放每天的休息时间当真是少得可怜了。
搞的荆锋忍不住为江放感到心疼,并当着江放的面咒骂道:“该死的生活,该死的mm。”
咒骂完毕后,荆锋展开双臂,将两只比熊掌廉价多倍的手掌狠狠搭在江放的肩膀上,有模有样的皱着双眉,正视坚定不移要拿下那两份兼职的江放:“提到伟人我就会想起马克思,提到才子我就会想起唐伯虎,提到英雄我就会想起董存瑞,提到疯子我就会想起周星驰,提到笨蛋我就会想起――你!”
对于这个说法,江放没有打算否认,也没有断然承认。
“你认为我拼命的工作仅仅是为了一个孙含菲?”江放问道。
荆锋顿了顿:“难道不是吗?”
江放沉闷的摇了摇头,又无奈的点了点头:“目前来讲,或许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的过去,那你就当我全是为了孙含菲吧,纵然如此,我难道就堕落到成为一个笨蛋的地步?你认为我如此做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