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漂移把车横到简默身前,明月楼跳下车,用大得吓人的力道把还来不及反应的简默一把搡到车上,指着他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完美公子形象崩碎成渣。
“说你性格敏感多疑你他妈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他妈说得对!在研究员之前,老子先他妈是个军人!违抗军令,不是不给院士称号那么简单,他妈的老子要被军法处置的!”
“要不然谁他妈会乖乖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跟个保姆似的照顾一个连上厕所都不会、撒尿还得我给他扶着几把的巨婴!被捅了心窝子他妈的做完手术上完药还得回来继续照顾你!”
“我他妈每天都在想那群疯子为什么要造出你们这群怪物,为什么要造出你!凭我明月楼的本事,就他妈应该待在学术圈里傲视群雄,而不是坐在收银机后边数钱,教一个白痴1加1等于2!”
“老子付出了这么多,怎么能不讨回点公道?我就是要演戏,让你死心塌地地爱我,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
他揪着简默的衣领把人拉近自己:“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老子躺平了让你操,不是剧本需要,是老子愿意。你也就这点好处了,智、能、永、动、按、摩、棒!”
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七个字,明月楼双手抓着简默领口,把人从车边甩开,直接扔进道路旁的土沟里,瞧都没瞧一眼,上车走人。
*
西斜的太阳遥遥挂在路的尽头,金黄的光毫无阻拦地打进挡风玻璃,晃得人想流泪。
于是某个瞬间,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泄了闸般地涌出来,将眼前的一切景色淹没海底。
明月楼踩了刹车,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哭够了,又驱车兜回去找人。
把他离开时怎么摔沟里的、回来时还怎么躺在那儿的简默拖死狗一样从沟里拽出来,蛮横不讲理地把人塞进车后座,扑上去就扒衣服扒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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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装死,你他妈给老子动动行不行?”
“卧!……槽……你他妈轻点……轻点……”
“我他妈叫你轻……唔!……嗯……”
“你、你他妈想弄死我是、是不是……小畜生……”
“小默、我不行了……小默……我……”
“算了,你弄死我吧。”
*
暮色降临的时候,震动不停的越野车终于静止下来。
被榨干的明月楼仰躺在后座上,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他才发现,他对这根用了两年的按磨棒的功能还知之甚少。
比如功率方面,似乎是没有上限的。
看来这小畜生之前的两年里是真的很疼他,很克制了。
体力透支的明月楼有些昏昏欲睡。他家小畜生还抱着他、全身上下贪婪地吻个不停,神经病似的落下一个吻,叨念一句“月楼,我好爱你、好爱你……”
明月楼有气无力地勾着简默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简默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的脑袋,拖着慵懒的声线道:“刚刚教训你教训到哪了?
哦,老子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