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舟。”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时,两人正在说话,听得声音都看了过去。
“皇兄。”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冷颜男子,阜远舟很自然地笑了。
闻人折月也站了起来,执手为礼,“陛下。”
阜怀尧对他一颔首算是招呼,然后走到阜远舟身边,抬手按下了他的酒盏,淡淡道:“伤势未好,不宜多饮。”
“好。”感觉到那份隐藏在冰面下的关切,阜远舟唇边笑意更深。
闻人折月惊讶了一下,“不知殿下有伤在身,还请殿下恕罪。”
“无碍,一杯谢酒,总不能推辞。”阜远舟道。
“谢酒?”阜怀尧不解。
阜远舟便将刚才的事大致地和兄长说了一下。
还没说完,就忽然听得原本热热闹闹的宴席那边突然静了下来,三人都奇怪地望了过去,却见那里的人都不约而同聚向一处地方,似是在围观什么。
“怎么回事?”阜怀尧淡淡问。
闻人折月本以为他在问他们,但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才知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一个宫人打扮的男子。
“回禀陛下,安顺爵家的世子赵武致带着人向苏日暮苏公子挑战,大家都去观战了。”
“哦?”阜怀尧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挺有趣的啊,皇兄,我们去看看吧?”阜远舟笑道。
他得了文状元那年,也是被人这么当众挑战过。
阜怀尧点头。
闻人折月自然没有意见,跟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斗文
宴席那头果然闹得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去围观了,见天仪帝和永宁王过来,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
阜怀尧和阜远舟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最里面,便见苏日暮依旧懒洋洋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喝酒,自在的很。
明显沆瀣一气的几个贵家世子和进士站在他对面,被他这漫不经心的轻视气得眼睛都能冒出火来。
甄侦站在一边,似笑非笑,也不知是看戏还是打算灭火。
其实阜远舟知道苏日暮纯粹是觉得无聊罢了,只是他往那里一坐,脑袋那么一歪,再吊儿郎当拿杯酒,就愣是把人撩出三丈火来。
“诸位卿家,这是在做什么呢?”明黄帝袍的帝王踱步进来,寒星双目慢慢扫视过去,平淡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生生叫人升起身在寒冬腊月的感觉。
众人都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几个世子进士中带头的便是安顺爵家的公子赵武致,他自喻才高八斗,但是在京城文坛里哪个才子没被酒才苏日暮压过一头?他自然也是被苏日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