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我先带你去办你的事,你去哪儿?”邹行舟很痛快的就答应他了,这让迟冷既意外又无话可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点了下头。
“去望乡台,我和陆顶天有约,一战定乾坤,你还能去吗?”
邹行舟对陆顶天私下还是乱来的事很不满,阻止他是阻止不了,既然让他知道那去了何尝不可?去了谅他不敢伤害到迟冷,事情若圆满解决,如果他不再死缠烂追方凝,就不会造成金叶的动荡,想到此拉着迟冷上了他开来的路虎,疾奔望乡台而去。
十里望乡台,空茫一片,比较肃杀,常人是不喜欢来这里的,因为这里是刑案频发之地,又因这里是古战场,除了荒凉之外还有许多的白骨骷髅,望乡台是做百米平方几十米高的大平台,台的四周被秘密的林木包围,原来这里要开发来着,但风水大师说这里荒弃的好,如果开发会害死许多人,金叶是个小型开放城,不缺开发地,所以就没人愿意在这里做文章,并设了防护网圈住了它,算作禁区禁地,只是没人管制这里。
陆顶天做梦也没想到邹行舟会跟迟冷在一起,王杰和勾海森也很奇怪,他怎么回来呢?不过他们两个不知陆顶天另有迷局,邹行舟来了也无所谓,反正是比武打战,又不是杀人。
迟冷和邹行舟终于拾级上了望乡台,台面都是青石板,岁月磨痕很大,凹凸不平,石缝间还顽强的挤出一簇簇高草。
望乡台的中间位置有一座石屋,迟冷留意用了远望术,居然发现那里躺了一具女尸!
“行舟,你怎么来了?还和他在一起?”陆顶天没好气的说。
“不请自到你不开心?别是有什么阴谋吧?顶天,你做事我总是不放心,生怕那一天你触碰法律底线让我为难,你们怎么比?是群殴还是一对一?”邹行舟扫了一眼三人,虽都是好友,也都是惹不得的人物,但四人总算死党,有金叶*之称,有大事都要串联互帮互助,而这次瞒着他他还是很生气的!
王杰急忙打了圆场:“行舟你误会了,你公务繁忙,我们只是来个小切磋,也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你是警察,这打打杀杀的叫你来也没意思是吧?”
勾海森朝迟冷一招手道:“别闲着了,来吧,我们一对一公平比武,谁起不来谁输,你败了要滚出金叶去!”
迟冷问:“那我要是胜了呢?你给我一百万?你们是三个人,三个人就是三百万,劳驾我到这里来,没个赌注可不行,邹警官,你就当公证人吧。”
邹行舟点头道:“好!我就当公证,你们有意见没有?”
陆顶天不知道邹行舟抽的哪门子疯,心里琢磨着:就算你来又怎样?出了人命你也没辙,反正你是给我们在金叶擦屁股的,不然你上哪来的几千万资产?!
想开了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是他兜底,倒是谁也由不得谁,这次他非拿下方凝不可!
迟冷先是冲勾海森摆摆手说:“比战之前我有件事要问你们一下,你们三个去过那座石屋没有?”
陆顶天恼道:“姓迟的,你他妈什么意思?哪那么多废话!别给我拖延时间,早死早超生!”
迟冷却排断了一下他的轨迹,本来想要映像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什么,勾海森已一排重拳打了过来。连击的速度迅猛绝伦,隐现风雷之声。
这是高手中的高手,迟冷借助刚体要试一下他的力道,所以不躲不闪加反击,砰砰的撞击声使二人各被震退五步!迟冷这才知不能小看他,他反击的拳掌都被勾海森快捷无比的重拳挡在身外!
迟冷一下来了豪情,果然勾海森具备武力秒杀的能力,他转身便奔石屋跑去,并给邹行舟使了个眼色。
邹行舟也是奇怪之极,迟冷问及石屋,莫非那里有什么吗?他刚要追过去陆顶天一把拉住他道:“王杰的女朋友在石屋练横尸呢,那小子眼尖以为是发现了什么大案,你怎么还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邹行舟擂了他一拳说:“我来的主要目的是不出人命,这个迟冷你动不得,不仅是因为方家,而是这座城市的秘密有可能因为这场政治斗争而被揭开惊动全国。”
王杰在一旁道:“我们早想过了,不然也不会到望乡台,行舟,你是怎么和他走到一起的?我记得便服的你都是遇到大难题了。”
邹行舟看远处勾海森已截击了迟冷,打得难解难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就不便透漏了,你们三个牛,对付他居然用车轮战,还不怕丢脸,我真怀疑你们的动机,如果我不来,你们一定是群攻加暗算吧?”
陆顶天气道:“我真想一掌拍晕你,好日子过够了吧?从昨晚你就和我作对,听了你的我没对他下手,你到底站哪一头,你是真不想我夺金叶政权了?”
“原来想,现在还真模糊了,我读懂了你自然给你答复,对了王杰,你就那么由着你女朋友的性子,真可惜你这个中南保镖了。”
王杰近乎陶醉的说:“若彤的开心永远是我的开心,她要能听我的我还不想在金叶呆呢,你别瞎操心了,我发现就你事儿多,整天婆婆妈妈,怪不得现在有事顶天都不敢叫你了,擦屁股都给人家擦不干净,你看那小子,和海森打了个平手,可别打到傍晚不见分晓,那就不好玩儿了,他使得什么拳脚?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令迟冷惊讶的是,勾海森居然和他是棋逢对手,两人越打越是开心,都有畅快淋漓之感,迟冷尽量不调用异能,他不想不公平的欺负人,南国拳霸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迟冷并不知道他的武力深度,他是手脚并用,三分拳七分脚,而勾海森却正好与他相反,七分拳三分脚,而这种对决不但养眼,还能充分发挥,只是一样,迟冷的耐力超长,打了很久也不见疲累之相,而勾海森才是真的适合寸劲秒杀,屡不见功不由着急起来,幸亏他的下盘铁板桥十分了得,不然耗战可真不是明智之举。
转眼已经是两百回合了,勾海森的拳速慢了起来,而迟冷反而是凌厉的连环腿不减分毫,但他分寸掌握的极好,只希望他能和他握手言和,但勾海森没吃过败仗,言和他认为是对他的侮辱,所以硬挺着不说话,这时陆顶天、王杰、邹行舟已经过来,他就更放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