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浅语气带着霸道,有一种无名的气场,只要她说不,你就只能是不!
“我也不想你有事,苼王的兵来势汹汹,就算有暻王无忧王的兵力,却也不能有十足的信心完全截杀,再加上我们的兵力,这只是一场赌博,楚霜浅,我不想你赌,我要你能毫无悬念的打败苼王。”
初夏无法忍受楚霜浅承受哪怕一丝的风险,她宁愿自己经历惊涛骇浪,也要护楚霜浅周全。
“你去了,你就能让苼王的兵死绝么?”
楚霜浅挑眉,谁去都只是一场赌博,若截不下来,那么就正式宣战。
“我有信心。”
初夏是非常笃定的,她为了能让楚霜浅不受伤害,她能做任何事。
“你知道么,你不想我出事,我也不想你出事…”
楚霜浅的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顿了顿续道:“所以,别去好吗?”
是祈求的语气,她低头握住初夏的手,再抬眼,美眸正直视着初夏,顾盼生辉,眼波流转,看得初夏无法移开眼。
不好!楚霜浅这是在使美人计!
“霜浅…”
初夏避开楚霜浅那双太过迷人的眼睛,平复后才再次看向她。
“让我去,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看你登上帝位,与你一起暮鼓晨钟,看云舒云卷。”
初夏的眼神很真挚,让楚霜浅气不起来,她放开了初夏的手,转过身。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初夏从后抱着楚霜浅,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着她身上的香味。
“我想站在楚霜浅身边的人,是个真正能与她并肩的人…”
楚霜浅叹了口气,把手搭在初夏揽住她腰肢的手上。
“容我想想。”
楚霜浅握住初夏的手,我不是想要一个能与我并肩的人…我只想要你…只要是你就够了…
“长公主,若水求见。”
门外是墨芯的声音,初夏放开了楚霜浅,默默地站到她身后。
“让她进来。”
若水一身水绿色宫装,她不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沉郁的气息,就像现在一般。
“参见长公主。”
若水行礼,而楚霜浅笑了笑,让她平身。
“本宫终于等到你了。”
楚霜浅说这句话,似乎已经知道若水的来意一般。
“这段日子,父皇身子好了不少,估计没少找文敏麻烦吧,父皇书房那火,亦是你放的吧?”
若水看着楚霜浅眼中那似是看透一切的目光,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好像自身的一切都被她看穿一样。
“果然料事如神,今日来,我想问,有没有办法让朔帝不来凰栾宫。”
她很怕,很怕文敏受伤害,她也无法忍受文敏与其他人亲热,所以她只好来求助这个楚风国最聪明的女人。
“自然是有的,然而你需为本宫做一件事。”
若水自然准备好了付出代价,只要文敏没事,那她做什么都可以。
楚霜浅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瓷瓶,递给了若水。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一日一服,能使皮肤出现红斑,估计父皇也不会想接近一个满身红斑的女人。”
说完,楚霜浅又拿出了一个绿色瓷瓶,递给了若水。
“这个毒,能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失踪的首席御医胡坤,另一个人是本宫的专属御医欧阳平,但是父皇素来不相信女御医,所以这瓶是唯一的解药,吃一颗就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