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们上前问个明白,只听一声巨响,裂开的地洞里腾起一大股水花,一个人随水花蹿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那水花下落时变做片片桃花,给那人出场增添了唯美的陪衬。我终于找到比我三哥还骚包的人了。
那人先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扯扯衣服,屡屡头发,整个动作说不出来的慵懒妩媚。等把自己整理好后,她才抬起头环视四周,然后魅惑的一笑:“你们都是来接我的吗?”她看着也就十□□岁的年纪,娇媚的面目,婀娜的身姿,全身上下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哥哥们没说话,我却不自觉的叫了声:“水凌伤姐姐。”
水凌伤的脸转向我,美目弯弯的:“你是小九吧,还是你乖,知道叫姐姐,那几个混小子见了我都不知道吱一声。”话说完眼波一转,看到了我身边的炎铎,突然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炎铎,缓缓向炎铎走来,虽然她极力控制,但却也看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看她走到炎铎身前,我忙挡在前面:“姐姐,你要干什么?”
她根本没看我,眼睛还是直直看着炎铎,泪水盈满眼眶,随时都要落下。她伸出颤巍巍的手要去抚摸炎铎的脸,“阿池。”她如呓语般轻唤了声。
炎铎尴尬地躲了一下,轻咳了声,说:“云姨,我是小铎。”
水凌伤的手僵在那里,勾起嘴角想笑,但那笑容凄楚,仿佛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你长得跟你父王真是越来越像了。”
“阿伤!”卫疆在她后面扬声喊了她一声。
水凌伤身子一震,马上收起了那伤感的面容,一低头,等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又换上了那优雅娇柔的神情。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眼角,轻弹掉指尖的泪珠,好像刚才伤心流泪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又看向我,看出我对炎铎的保护和紧张,冲我一笑:“小九,你喜欢他?”她歪着头看着我,然后又接着说:“听姐姐话,不要爱上他们家的人,他们的心是冷的,看姐姐的下场,就知道了。”
我皱着眉头,刚想反驳,炎铎却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我转头看他,他的眼神明亮,神色认真,好像在像我承诺他的心。我舒展了眉头,回握了他的手,也像回应了他的心。他为我付出的有多多,对我的情有多真挚,我难道不知道吗,怎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俩的情意。
我转回头对水凌伤说:“他是他,他父亲是他父亲。”
水凌伤听完摇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水凌伤,你一出来就磨磨唧唧拆散别人有意思吗。”三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水凌伤转身冲三哥撅撅嘴:“小嘲风,你还是那样,就不会跟姐姐说句好听的。”
“好听的,哼,你们给我们找了那么大个麻烦还想听好听的。”三哥嗤笑。
大哥制止了三哥,对水凌伤说:“姐姐,跟我们回去吧!”
“回去,去哪儿?”水凌伤好像听了个笑话,笑了起来,“回去让伏羲大神把我也封印起来吗?”
“不,如果你不再去动那封印,伏羲大神是不会难为你的。”大哥平静地说。
水凌伤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开口:“不动那封印,凭什么,那里面关着的是我的父亲,如果里面关的是你们的父亲,你们会坐视不理吗?”
“是叔叔犯了错,才被关了起来。你何必也一错再错。”大哥说。
“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当父亲的能力超出了他们可控制的范围就说父亲错了,凭什么要以你们的标准衡量对错。”水凌伤一字一句的控诉着。
我不知道当年烛龙叔叔到底做了什么让几个大神联手将他封印,但就水凌伤姐姐这些话来说,我还是比较认同的,因为现在很多人都以自己认定的标准去衡量一个人衡量整个世界,超出了他所知的范围,他就会先认定那是错的,本能的排斥抵抗。
“阿伤。”卫疆又温柔地叫了一句,同时向水凌伤伸出了手。
水凌伤看向他,甜甜一笑,跑过去,握住了卫疆的手:“小澜,还是你好,他们对我都是虚情假意,只有你是真心的。”
水凌伤抬眼看到了卫疆身后不远处的楚央,眨眨眼问:“你是楚央还是彦平?”然后又自顾自地说:“看你这眼神,应该是楚央,只要是有那小鬼在,你从来就不看我,还是彦平有趣些。”说完转头看我,“真的是好漂亮的一张脸,连身为女人的我都嫉妒了。”看着看着,她的脸突然一沉:“你的体内竟然有魔种。”她一转头瞪向楚央叔叔,可转瞬之间又挂上甜甜的笑:“你的动作挺快的,不过没关系,就看我们谁先成功吧。”
☆、成魔的原因
“别玩儿了,我们走吧。”卫疆宠溺地对水凌伤说。
“想走,想得美。”三哥话还没说完就已腾身过去。哪知卫疆手掌中一道金光屏障乍现。
“小心。”显然楚央叔叔这句提醒已经迟了。
大哥已一步上前,旋身扯过三哥的身体,同时左手灵力击出对抗那金色屏障,两力交锋,大哥和卫疆双方登时被双双弹开。
“是炫金石。”六哥轻轻地说。
这炫金石不是在楚央叔叔的手里吗,怎么会在卫疆身上,一定是卫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得到了炫金石,不然也打不开那封印水凌伤的炫金结界,楚央叔叔也不会受内伤。
我们连忙跑去看大哥、三哥,见他们没有损伤都松了口气,但再抬眼时,卫疆和水凌伤已经不知去向。
“咳咳”楚央叔叔轻咳了几声,阿靖连忙扶住他的身子,担心的喊了声:“师傅,你怎么样?”
“没事。”楚央叔叔直起身,淡淡地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