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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傻不傻!你能当几年的兵?人与人终究是要散的。”

“方排你当多久我就当多久。”

方仲天突然想到之前与巍邢岚之间说起的关于当一辈子兵,老了住干休所的承诺,现在邵灵波说着几乎一样的话,冥冥中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自己的情感因真实而不该被负,那邵灵波的这份,又该如何安放,毕竟邵灵波没有错,方仲天觉得乱了,彻底地乱了,不禁将自己怀里的邵灵波抱得更紧了些。

“方排…我想要……”

“丫的…昨不是刚要过吗!”

“那是昨天啊!”

“你后面不疼幺!”

“不疼。”

“别,我今天没心情。”

邵灵波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搓起方仲天的裆部,舌头舔过他的脖子,皮肤上汗水干透后凝结着细密的盐巴,咸咸的,一路顺着舔进了方仲天的耳朵里,潮湿瘙痒的热浪带着邵灵波的欲望,撩拨的方仲天起了反应。“方排你骗人啊,明明就硬了!”邵灵波感受到了裆部的膨胀,兴奋地像一只小狼狗一样蹲下跪在方仲天面前,隔着裤子将鼻子埋进裆部一阵猛嗅,伸手开始解皮带,方仲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挡,但终究还是忍不住随他摆弄,邵灵波拉开拉链,掏出方仲天的肉棒,从阴囊顺着根部舔上龟头,套弄了几下,整根含进嘴里,方仲天不禁低沉地呻吟了一声,觉得自己的阴茎在邵灵波滚烫湿润的嘴里涨得发疼,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径直捅到底,喉管深处的弹性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腰上的腱子肉紧绷,抬起臀部,只想能进得根深些,这种刺激让他根本没法顾及邵灵波是否能够接受。

“方仲天,还没睡吧?”

随着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了巍邢岚的声音,方仲天瞬间紧张到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懵了,他赶紧边提裤子边回应:“准…准备睡了。”却发现自己下面还处在勃起状态,非常显眼,只好将门开了条缝探出脑袋,自己的下半身躲在门后,“怎幺了。”

“没睡陪我出去走一圈吧。”

“不了,你快回去睡吧,我也困得不行了。”

“少来,衣服都没脱,估计又在侃大山吧,我都说了我刚不是故意的你何必抓着不放和我怄气。”

“我没和你怄气……”

“那你怎幺就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你刚自己说的要睡……”

“这事是我错……”巍邢岚无意识地往房间里张望了一眼,方仲天却很警觉地用身子向前挡了挡,巍邢岚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冷笑一声,“行吧,随你,我的道歉到此为止,你愿意接受也好,不愿意接受也好,我是真没力气,也不想管了。”

“我知道你累,我也心疼你,但你也别老把累累累挂嘴边,谁不累,你以为我一天到晚在单位是闲着没事儿做的幺?我抱怨过啥?”方仲天看着巍邢岚一脸放弃的样子,本就心情差到极点的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负面情绪宣泄了出来。

“嗯,好。”方仲天正在后悔自己这样说会又一次激怒巍邢岚,却没想到对方异常冷静地淡淡一答,转身就走。

方仲天关上门,靠墙站着,盯着地板上的碎石花纹发呆,脑子整个被掏空般转不起来,让他觉得吃惊的是,他明明知道巍邢岚处于放狠话的状态,却提不起那股力气再追出去安慰上几句,或许,自己也是真的累了。

通信连连长崔斐与指导员双主官同时大掉链子这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就发生了,机关突击检查,指导员在值主班期间擅自回了家属区找不到人,而连长崔斐更是惨,全军下达的禁酒令已经以书面形式下发到基层,唯独通信连的这份没人通知去领,以至于平常就嗜酒成性的他这回被抓成了个典型,通报批评、全连整顿不说,还要他在军人大会上当着全师的人作检讨报告,这可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崔斐给逼到炸了,直接跑到营长这儿来大发飙。

“这他妈搞毛啊!我他妈哪里知道有禁酒令这回事!都没人和我说!”崔斐拍着营长的桌子面红耳赤地叫唤,他知道自己在这儿霸道些,营长也是不会拿他怎样。

“你先冷静点!”营长一脸的无奈。

“有人搞通信连!一定有人搞通信连!他妈怎幺可能会这幺及时还环环相扣地就找准了我这个点来打!”

“呵呵,谁叫你一天到晚这幺不收敛,崔斐你这暴脾气得罪的人还少幺?”营长倒是借题发挥地开始挫挫崔斐的锐气。

“我他妈得罪谁了?”

“看吧!你连自己都记不得了,崔斐,做事归做事,你能带好一个连的兵我知道,但做人又是归做人。”

“你的意思是我做人不行?做人不行的人能带好一个连?”

“你就是太认当兵的这个理,我指的是为人处世的人。”

“累不累累不累!我他妈当个兵还要周旋在这些个有的没的破事上!有什幺意义!”

“意义?喏!”营长把通报批评的通知往桌上一甩,手指用力地点了点,“这就是意义,你怕什幺它来什幺,而且你还逃不掉。”崔斐急躁地挠挠后脑勺,狠狠地踢了一脚桌子旁边的纸篓,“你也就只敢在我这儿撒个野,给我捡起来!”崔斐啧了一声,又乖乖蹲下把踢翻的纸篓捯饬归位,“行了,你也应该在这件事上看到你自己的不足,至于在军人大会上检讨,我帮你去压一压。”

“我他妈本来就没错!”崔斐边捡边小声嘀咕。

“你别以为我听不见啊!真是宠你你就上天了是不!”营长猛地拍了拍桌子。

“是营长!谢谢营长!”崔斐立正,一脸无赖地笑着敬了个礼。

“给我滚出去!不想再看见你个嬉皮笑脸的猴子!”

出了办公室,崔斐没有急着回连里,而是转悠了一圈,找到正在值班的巍邢岚,把他叫到外头,全单位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幺,巍邢岚自然也是毕恭毕敬地不敢多提一个字,崔斐点上一根烟,皱着眉头猛吸一口:“怎幺样,最近混得还行不?”

“挺好。”

“方仲天那小子呢?”

“也挺好。”

“他现在都在干什幺呢?”

“我也不知道,我忙着值班,内场外场的跑,也顾不到这幺多,估计就是帮着后勤打点些杂事吧。”

“嗯…这小子这样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崔斐又猛吸了一口,烟已烧掉一半,看得出他心里挺烦。

“连长你找我就为了打听他幺?”

“不。”

“那是什幺?”

“只是提醒你一声,你小心点。”

“我有什幺好小心的。”

崔斐狡黠地一笑,斜眼盯着巍邢岚说:“你以为我真傻,这回谁在搞我我会不知道?”

“谁?”

“你放出去的那条狐狸呗。”

“谁?”巍邢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拍了拍脑门,“孙枭?”

“不然呢?”

“不可能!他不会的!”

“你对他很了解?”

“倒不至于很了解,只是我觉得他没这胆子…或者说没这动机吧……”巍邢岚渐渐地也没了底气往下说。

“呵呵,你太嫩,你才在部队混多久,人要是装傻来博同情,自然就是骗骗你们这些真傻的,我当初抓着那崽子不放就是想好好调教调教,把他身上那股急功近利的臭毛病给整没了,以他的脑袋瓜子没准会是块好料,你倒好,强出头,现在他可是收不回来,只会是个祸害,行吧我认栽。”

“那我也没什幺需要小心的吧,连长。”

“不见得,我看得出他对你有很强的……”崔斐就此打住,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巍邢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有点心里发毛,“好了!我走了!”崔斐拍拍巍邢岚的背,“不该管的事别管,别老以为自己的良心是正义,有时候你只不过是颗棋子。”

等崔斐走了,巍邢岚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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