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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外面,岄青寒神色有些忧虑,“千城,你说的话有欠考虑,她毕竟是皇帝,我们就这般离开,未免太过失礼。”

洛千城的脸色不郁,“她如那般说你,我怎能坐以待毙,我们的事情,别人可没有**嘴的余地,再说我们是何种关系,岂容得她来挑拨,纵使是皇帝也没有这般权力。”

“我知道你重视我,但是不要光为我考虑,也要为你自己想想,她是你外祖母,可以不怪你,可是换了别人就不会这样了,你也不要太小看我,我又不是纸糊的人,这么几句话我还承受得起。”岄青寒深知洛千城的心思,他是容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不好,这说明自己在他心里位置如何,可是这般护犊子,未免太过招眼。

洛千城怎么会不知道岄青寒的意思,奈何知道归知道,真正遇上了还是抑制不住脾气,其他的事都还好,唯独关于岄青寒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好啦,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方才宴会上和你说的你可不要忘了,咱们今晚还有要事没做呢。”洛千城的脾气就像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还阴云密布,下一秒就雨过天晴了。对此,岄青寒只有默然,不做评论。

正文第六十七章一朝醉卧美人膝

夜幕深深,有人凭栏独倚独自伤怀,也有人烛光相对美酒作陪,凤雅楼的上房里正有人在举樽共饮,许是下午的宴会没有尽兴,晚间定要补上这一回才行。

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的又遇上了公孙陌,于是很自然的便同行了,只不过总有人觉得这不仅仅是巧合,而是故意为之,但猜测也仅仅是猜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永远不会成为事实。

那时的公孙陌似乎与以往不太相同,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也微微异样,既不是不屑鄙夷,也不是羡慕嫉妒,似乎不能用语言来形容,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本来也是个寡言之人,一路上气氛还颇为尴尬,但是下车前他却说了一句话,“你们,最好能一直如此。”这让两个人有些茫然,不解其意。是祝福?亦或是警告?

所以这凭栏独倚的就是公孙陌,一人一壶酒,竟然好生寥落,而仅仅是一墙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这柔情百转,甜蜜百变的就是岄青寒与洛千城了。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所有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似乎都已知晓,坚冰破开,等到的是雨过天晴的美好开始,这一番对饮,促膝长谈,好像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一壶酒饮尽,两人皆未有醉意,洛千城千杯不醉的酒量自是无需多言,可是岄青寒也这般清醒似乎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青寒果真是深藏不露,不如再来一壶可好?”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是手里却已经拿好了新的一壶。

岄青寒也是少见的配合,轻道了声“好”,洛千城举杯,以眼神示意,他也不含糊,仰头饮尽,今晚是要一醉方休。

洛千城只是看着,举杯的手放了下来,竟是未饮。岄青寒一挑眉,哪有招呼人家喝酒,自己不喝的道理。“为何不喝?莫非想耍赖?”

“不是不喝,而是少了些情趣。”洛千城声音低沉,喝了酒更是多了几分慵懒,再看那温柔的眼神,不知多少女子见了要芳心暗许。

岄青寒稍微一琢磨便知道他什么意思,想着终究逃不过此劫,那便随了他的心意也没什么不好,“你想如何?”

洛千城眸光微动,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起唇说道:“也不想如何,只不过想喂青寒一杯酒而已。”

“那便,如你所愿。”岄青寒话音一落,洛千城已欺身上前,贴上他的唇,随即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薄唇轻启,岄青寒能感觉到酒液被强制灌入了口中,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至颈边,紧接着便是那人的攻城略地,霸道非常。

洛千城把外流的酒液舔舐**净,眼神已变得深邃无比,里面是无休无止的欲望,岄青寒身体有些发软,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强烈感情,恍惚间,只觉得身子一轻,已是被抱到了床上,紧随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洛千城已经压在了身上。

即便是在此刻,他仍在克制,“青寒,我可以吗?”洛千城在等着他的答复,若是不行,他还是会委屈自己的吧。

岄青寒的眸光很亮,那如秋水般的眸子,有着能融化一切的力量,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这一刻想必有人已经等了很久吧,既然如此,便不必再等。

洛千城等到了允许,手下的动作便不再那般小心,俯身在他的耳边,含住了身下人的耳垂,岄青寒的身体无疑是敏感的,只是如此便自己都敢感觉到那份轻颤,耳边有个声音低低响起,诉说着自己的渴望:“青寒,你真的让我等了好久,今晚,我如何也不会再放过你。”

衣服应声而裂,设想过很多次的坦诚相对,没想到却是这般的热烈,不止洛千城心里有一团火,岄青寒亦然,他不是木头人,只是第一次这般坦率的表达,这时候,理智已经无用,便随着古老的旋律,平心而为。

一夜欢情,云雨过后,是心灵的贴近,两人皆已疲惫,也不在乎满身痕迹,就这么沉沉睡去,他们已经进入梦乡,或许还不知道有人会一夜无眠了吧。

他们俩曾经被隔壁的叶无亦闹得睡意全无,这次也算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叶无亦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房顶,暗自磨牙,想不到洛千城这么快得手,他们在那边快活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想一想夜刹那别扭难搞的模样就一阵揪心,他若是顺从些,自己也不必独守空闺听人家壁角。

这一晚,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寂寞有人愁,公孙陌也不是常人,隔壁发生了什么也是一清二楚,也不知是为何,这一夜似乎比任何一晚都要漫长。

暗处的夜枭也不好受,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不能离开,想想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就算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也不是有意为之,想来主子知道也不会为难他吧。不过有一点还是令人欣慰的,主子熬了这么久总算是如愿以偿了,他们作属下的,主子开心他们便开心了,更何况岄青寒也是他们看着过来的,论人品,论才学都是不输人的,和他们主子也算般配。

另一边,风远修却是眉头紧锁,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心头不由的又是一阵烦闷,只希望洛千城早日归来和他共同谋划,阮瑜这个女人一日不除,怕是永远得不到安宁,今日事情败露便找人顶了罪,明日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幺蛾子。

总之阮瑜一日有整个阮氏做后盾,便没有人能动她分毫,即使是皇上,也对其家族势力有所忌惮,一个家族势大还有野心的女人,真的动起心思来让人防不胜防,他们俩和她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都没出个结果,想想也知道多难得手。

阮瑜可以横行霸道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十分懂得把握分寸,不能露于人前的她都隐藏的很好,那是因为她只相信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出卖背叛,有头脑,够狠毒,便没什么人能左右她了吧。

不过前路漫漫,总有些事情犹未可知。

正文第六十八章佳人期许郎无意

晨光熹微,也到了离开的时候,马车停在凤雅楼门前,却有人姗姗来迟,不是有心为之,而是确实多有不便,两人的第一次,不免热烈了些,分寸也没把握的那么好,即便如此,心情却是美丽的。

洛千城脸上的笑意更加沁人心脾,看着岄青寒的眼神也比以往热辣了许多,突破了那个屏障,要顾及的就少了许多,现如今,以他们两个的亲密程度,似乎没什么做不了的。

岄青寒走的不快,步子迈的也小,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是有苦自知。洛千城就在一旁慢慢跟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可是把那个冷清的人儿变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即便是看见他这副样子,也是欢喜的紧。

两人上了马车,刚一坐下,洛千城就听见了微弱的抽气声,想也知道,昨晚那般翻云覆雨,今日再受颠簸,肯定是要吃些苦头了。

“还很痛是不是,我早已经着人把这垫子换了厚的,不想还是让你痛,若是早知今日启程这般仓促,我昨夜就不会那么过分了。”洛千城见他的样子有些困倦,便贴心的把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也没那么娇弱,不过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岄青寒确实没睡好,本来被折腾了半夜,也没睡多久,这就又要赶路,精神不济也是正常。

洛千城岂会不知他意有所指,不过嘛,别的都好说,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如他所愿的。“适可而止可不行,那人可是你岄青寒,叫我如何忍得住?”

夜枭在外面赶车,车速不快但是很稳,车里的对话总是时不时的钻入耳里,想不听都不行,本来想想两个大男人打情骂俏就一阵鸡皮疙瘩,可是主子和岄公子,的的确确的颠覆了他的认知,没有想象中的厌恶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总之看着他们在一起很般配就是了。

车里的两人悠闲地谈天说地,马车却停下了,“怎么不走了?”洛千城问道。

夜枭低声说:“有个女子挡在了车前,似乎是找岄公子的。”

“哦?这女子是何人?”洛千城有些讶异,敢当街拦路的女子到底意欲何为,若是没什么惊天劈地的大事,怕是自己会失望。

“此女是昨日宴会上的柳清池,主子应该记得。”夜枭也很奇怪,这个女人也是奇女子,虽说凤国儿女不拘小节,不过这般招眼也不太符合礼数。

“柳姑娘?”岄青寒也是一愣,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会找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