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不见了?你放哪儿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棉花糖问。
“我记得我就放在马夹上了,听完大提琴演奏的第一支曲子,我想去卫生间,就把手机也放在马甲上了,那个时候钱包还在呢。等我从卫生间回来以后我看见杏花春雨已经走了,而且蒋晓奇也不知去哪儿了。”土匪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我。“我想收拾好东西去找她,结果马甲和手机还有钥匙都在,可钱包儿却不翼而飞了。”土匪说。
“那赶快回去找啊!走吧,我们帮你一块儿找!”棉花糖一边说一边掉头又进了小礼堂,我和土匪紧跟在她的身后也进了小礼堂。
我们三个几乎翻遍了小礼堂的每个角落,直到把棉花糖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我的脖子也酸了,可是连个钱包儿的影子都没看见。后来,两个负责给小礼堂做打扫工作的老阿姨也帮我们一起找,也没找到。最后,我们只好放弃了,怏怏地离开了小礼堂。
“钱包里有钱么?”从小礼堂出来后棉花糖问土匪。
“有!没钱还叫钱包嘛!”土匪回答。
“那大概有多少钱?”棉花糖又问。
“大概三千多!”
“啊?那么多?你干嘛在钱包里放那么多钱啊!”棉花糖忍不住惊叫起来。
“我爸给我放的,他怕我遇到什么急事他又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受憋。”
“那他就不怕你养成胡乱花钱的毛病?”我忍不住问道。
“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孩子!”土匪说道。
“看来他还挺信任你的!”我说。
“虽然他有很多不是,但是有一说一,他的确是挺信任我的。他从来不担心我会变坏,有时候我也很奇怪。”土匪说道。
“你的钱包儿肯定是被什么人给偷去了,咱们还是把你丢了钱包的事儿报告给学校吧!”棉花糖建议道。
“对,咱们现在就去麻雀的办公室吧!”我说。
“要不算了吧!我回去跟我爸说钱丢了他还会再给我的!”土匪说道。
“干嘛要算了?不能算了!”棉花糖说。
“如果真是被人偷去了,你们说能是谁偷的呢?”土匪问道。
“要是我们知道,刚才就不用费那么大劲儿去瞎找了。”我回答。
“我的意思是说偷钱包的人肯定是今天参加欢送会的人,你们说对么?”
“那当然了!”棉花糖用力点着头说。
“今天来参加欢送会的人除了校长、各班班主任以及科任老师、杏花春雨,剩下都是初二学年的学生吧?”土匪又问。
“是啊!”我和棉花糖异口同声地答道。
“老师不可能会拿,所以拿钱包的人一定是个学生。”
“对,肯定是学生!”我和棉花糖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回答。
“如果学校查出来是谁偷的,你们说这个人会怎么样?会不会被开除啊?万一偷钱包的人是我们认识的人,那怎么办?”
“那也得把他揪出来。你想啊,如果你不了了之了,他发现偷东西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他以后恐怕更要偷了。如果现在把他揪出来,让他认识到错误,他才能改好嘛。我认为把他揪出来才是为他好呢!”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咱们就报告学校好了!”土匪听了棉花糖的一席话,终于决定“报案”了。
接下来我们三个一起去了麻雀的办公室,把土匪丢了钱包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麻雀听后十分震惊,他说如果真是有人偷了土匪的钱包,那么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这可是涉及到学生道德品质的大问题,不能轻视。
汇报完了丢钱包的事,我们三个各自回到教室去了。因为刚好到了放学的时间了,回到教室后我发现已经有不少同学已经走掉了。于是我和土匪也赶紧收拾好书包,然后快速离开了教室到校门口准备跟蚕豆和棉花糖汇合。
正是放学的时间,很多同学都挤在校门口在等人。等了一会儿,接土匪的车来了,土匪便先走了,我和棉花糖则留在学校门口继续等蚕豆。然而我们俩一直等了很久,等得校门口都已经没什么人了也还没见蚕豆的影子。
“这个家伙到底去哪儿了,难道从地球上消失了吗?最好是消失了!永远不出现才好呢!”棉花糖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便很生气地说。
“要不咱们别等了,他一定是先走了!”我说。
“他干嘛要先走?每天放学我们不都是一起走的吗?”
“也许他有什么事吧,等明天见了面问问他就知道了。”
“那咱俩也回家吧,别跟这儿傻等了,我都快饿死了。”棉花糖没精打采地说,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先走了。
“好啊,走吧,我也饿了。”我说,紧跟着棉花糖也走了。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后,老妈坐在沙发里打毛衣,我一边给落荒洗澡一边把学校给杏花春雨开换送会的事以及有个同学的钱包在欢送会上被人给偷了的事对老妈说了。
“奇奇,不会是你干的吧?”老妈听后立刻瞪着我问。
“有好事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是不是我干的。”我鼓着嘴巴咕哝道。
“不是就好!”老妈说道,说完低下头继续打她的毛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