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还说呢,上来就问友人在哪里这根本不合逻辑!”我答道。
“那这句不是要呆在原地不动?”棉花糖问。
“对,这句不能动,要动它后面那句。”我十分肯定地答道。“先问一下友人在哪里表示在思念友人,然后再接上一句具体表达一下思念友人的苍凉心情。改完之后的顺序应该是这样的:独上江楼思悄然,风景依旧似去年。同来玩月人何在?月光如水水如天。你们想啊,在月光下面对着一片水想念友人,心情是不是会跟月光和水一样苍凉?而且不是也很有意境吗?你们还记得以前我被关进酱菜厂那件事吧,酱菜厂虽然没有月光也没有水,但是有天,那个时候我就是望着天空还有远山想念你们的,那种心情别提多苍凉了,越看天就越苍凉。你们看,这首诗里也说月光如水水如天,既然水如天那天也应该如水对吧,我想诗人对着水思念友人的心情应该和当初我望着天思念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我认为重排之后的顺序应该就是这样的!”
“有道理啊!这么排一定没错!”棉花糖和蚕豆异口同声地对我的提案表示了赞同,可是土匪却并没有附和他们,而是做出沉吟状。
“你觉得不对?”我忍不住问土匪。
“我想知道你被关进酱菜厂的时候也那样想我了对吗?你说的你们也包括我对吗?”土匪竟然问了一个跟题目毫不相关的问题。
“那当然了!”我虽然对土匪提出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做了诚实的回答。
“那就这么排,准没错!你快写吧,就按你刚说的那个顺序,别忘了把咱们的组名写上!”土匪听完我的回答后立刻乐颠颠儿地做出了决策。
“知道了!”我一边答应一边飞速在纸上把重新排序的诗写了出来。写完后时间还没到,我们几个便站着东张西望。就见其他三组的组员都还在交头接耳,似乎都还没最后拿定主意要怎么排。
“我说这么排就这么排,这么排一定没错!”这时就听旁边的鸡冠头又吵嚷起来。
“就因为你咱们组都已经扣了二十分了,不能再听你的了。”就见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男生都涨红了脸一块儿冲鸡冠头吼道,显然他们已经对那个鸡冠头忍无可忍了。
“呵呵,他们闹内讧了!我说什么来着,杂牌军就是杂牌军,还敢咱们比默契?他们差远了!”土匪十分得意地笑着说。
“豆(就)是,咱们是多久的朋友了,朋友之间豆(就)是有默契!”蚕豆立刻附和土匪,一脸的憨相,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他对土匪的关于默契的那些话提出的种种质疑了。
“时间到!请把答案交给工作人员!”这时主持人宣布答题时间到了。刚才发题目的销售员立刻上来把我们写好的答案收了上去,然后交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拿着那几张纸翻看了一会儿后宣布道:“这道题有三个小组答对了,三个小组分别是奥特曼联盟,蜘蛛侠纵队和草帽海贼团,以上三个小组各加十分!”
就在主持人宣布三个小组各加十分的同时我们听见网游先锋组的队伍里响起了一片声讨声:“都怨你!都是你的错!”
我们闻声后不禁扭头去看,就见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男生还有穿白色t恤的男生都在异口同声地指责鸡冠头。
“从现在起我不说话行吧,谁举牌谁回答问题我都不管了行吧?”鸡冠头顶不住压力,忍不住开始闹起了消极情绪。
“大家注意了,第四道题还是抢答题。注意听题:
‘能告诉我你姓啥吗?’吉尔问。
‘没心思!’格林答。
‘能告诉我你爱吃啥吗?’吉尔又问。
‘青春美丽豆!’格林回答。
‘能告诉我你爱喝啥吗?’吉尔接着问。
‘值得一笑!’格林回答。
对于吉尔的问题格林似乎所答非所问,实际上格林回答的正是吉尔所问的问题,你知道格林其实回答了什么吗?好,题目宣读完毕,现在可以举牌抢答了!”
主持人的话音才落,没想到蜘蛛侠纵队的牌子就已经举起来了。
“蜘蛛侠纵队举牌了,请蜘蛛侠纵队回答问题!”
“格林姓田,爱吃面疙瘩,爱喝可乐!”一个长得很像蜡笔小新的男生用酷似懒羊羊的声音回答道。
“回答正确,蜘蛛侠纵队加十分!”主持人随即宣布了结果!
“天啊!太快了吧?我想都还没来得及想呢!”棉花糖忍不住感叹道。
“没心的思字可不就是田么?青春美丽豆不是面疙瘩是什么?值得一笑就是可乐呀!答得确实没错!”土匪说道。
“他们是不是事先知道题目啊?怎么会答得那么快!总要想一下下吧?”蚕豆忍不住搔着脑壳儿问。
“就是说,再聪明也总要想一下的,想不都不想就把答案说出来了也太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