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兄,不高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秦无涯淡淡地说道。
“对啊,说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因为她也死了这么多年了!”
候云翔这唏嘘的说话,让秦氏父子都感觉得到,纵使这么多年了,但是,他却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想必,他当年就是为了跟沙老儿,跟沙坤复仇,所以才远走他乡,去到金新月发势的!
“干爹,以后枫儿会孝顺你的,至于沙坤那小儿……”秦逸枫冷哼一声,“最好不要让我碰到他,不然我会让他明白,十分叫做生不如死!”
“好!”秦无涯大喊一声,对于儿子的果敢,他心里十分的高兴。
“好!”候云翔也跟着喊了一声,晚年得子,而且这子更是如果豪迈,让他这个老派思想的人心里高兴。
“好!”忽然,第三声好声传来,而这好声的声音显得有点不和谐,然后一个年轻的警察慢慢地停下了警车,走到了秦逸枫等人跟前,十分嚣张地说道:“谁放的鞭炮,不知道燕京城是禁燃鞭炮的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秦逸枫难得理会这些小警察,现在唐朝上去了,燕京城跟津城的警察也算是唐朝的门生,而自己这个唐朝的老大居然被警察欺负?这有可能吗?
警察很年轻,根本就是一个愣头青,而他看到秦逸枫比自己更嚣张时,心里一气,气得他也无视了秦逸枫的大宅,证明秦逸枫的身份不简单,而是怒声说道:“小子,你违反了法规,现在跟我回去公安局……看什么看,你两个死老头,再看连你们也一并拉走!”
“你说什么?”秦逸枫冷声说道,忽然捏着警察的脖子,把警察提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种就多说一次,看我把不把你给咔嚓了?”
“你……”警察被提在半空,说不出话来,只好发狂地乱瞪双脚,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时,秦逸枫终于把他放下,一放下,他还不怕死地大吼道:“你他妈的敢拒捕!”
“我他妈的就拒捕怎样了?”秦逸枫不屑地说道,“有事让唐朝来跟我说!”
“唐朝?”警察听得唐朝的名字,忽然全身一震,但是,很快他便回复了冷静,“你以为唐朝还是反黑组组长吗,现在有消息传出来,上面已经对他起疑心了,准备给他来一个内部处分降他职了,甚至更可能送他入狱啊!难为你还当他是靠山!”
“什么?”
秦逸枫知道这消息如果从一个小警察口中说出,那么绝大可能只是夸张的谣传而己,真正的机密,这小警察是不会知道的,但是,这事关系到唐朝,更关系到龙儿,他不得不紧张。
“哼,我告诉你,现在别说是唐朝了,就是给你来一个元朝,明朝,清朝也保你不住!”警察看到秦逸枫脸色数变,心里一阵得意。
“说,谁猜疑唐朝?”秦逸枫一把上前,一脚踢倒那小警察,“为什么?快说,不说老子废了你!”秦逸枫说着时狠一脚踩下,直踩得地面陷了一个坑下去。
看到那个坑痕,警察心里一寒,看来这家伙嚣张并不是只因为有唐朝作靠山而己,更多是因为他个人是一个高手。
“不……不知道啊,我也是听人说说而己!”警察一时心惊,态度马上软化。
“你不知道还这么嚣张?”秦逸枫吼着又踢了警察一脚,“你知道不知道,你什么也不清楚是不可以嚣张的?”
“我……我不知道!”警察吓得全身颤抖,急急地回答。
“不知道那我便打得你知道!”秦逸枫叫着喝着,整个人扑向了警察,抡起双脚就打,“妈的,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警察说道,语气已经不敢再嚣张了,“我只是听人说过,上面收到一封匿名信,告发唐朝他泄黑,所以现在唐朝准备接受内部调查!”
“什么?”秦逸枫皱了下眉头,“到底是谁寄的信?”
第517章:又是沙坤下的手
大年初一早上,大街之上人头涌动,一对对情侣在这难得假期出外游玩,一对对夫妇带领着穿上新衣的孩子四出窜门,拜年,而周边的商铺也播起了贺年歌曲,使这个年显得年味其重。//
但是,四周的环境再喜庆热闹也好,可秦逸枫却心急火燎地冲到了黑马酒吧,虽然是新年,但现在才上午九点,酒吧还没开始营业,故此里面应该不会有客人才对,可是,现在酒吧内却偏偏有一个顾客在喝着闷酒。
喝酒的是唐朝,一早上,秦逸枫正准备带领老婆们去津城看大东,顺便给他拜个年,可是还没出发,他便收到刘东的电话,说唐朝从昨夜起便已经在自己的酒吧喝了一夜,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刘东问他是什么原因心情这么差,但是唐朝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喝着闷酒,由于双方都是朋友,所以刘东也不好意思在酒吧打烊的时候把唐朝赶走,只好也陪他喝了一晚,到今天早上,刘东发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只好打了个电话给秦逸枫救助。
“枫哥!”
一看秦逸枫入得酒吧,刘东便迎了上来,也幸好刘东经营这间酒店吧也有几个月时间,习惯了晚睡早起,所以现在挨了一个通宵也好,他的精神状态也不算太差。
“刘东,唐朝呢?”一入得酒吧,秦逸枫便紧张地问道,而刘东听得秦逸枫的问题,马上以目光示意一个最靠边的角落。
唐朝是一个酒精免疫的人,所以他纵使喝了一晚也好,他依然没有半分醉意,只是喝了一晚没睡,使得他现在十分的疲累而己。
虽然知道唐朝不会喝醉,但是当秦逸枫看到唐朝累得趴在了桌子上,而四周更有无数的酒瓶时,他依然不禁为之担心起来。
秦逸枫担心地走近了唐朝,用手推了正在假睡的唐朝一下,“唐朝,你是怎么回事?”
“哦?”唐朝喝了一夜真的累坏了,刚才的假睡还差点真的让他睡过去,被秦逸枫一把推醒,他还是有点迷糊,半晌他才认出来人正是秦逸枫,“枫哥,你来了啦?来,跟我喝一杯!”
唐朝说着取过两瓶酒,其中一瓶还没打开,另一瓶他已经被他喝空了,看来,他虽然没有醉也好,但他的心情之失,情绪之低落,使得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干什么?”秦逸枫一把夺过那两瓶酒,“喝这么多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