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概是知道夏堇胃口不佳,所以特意加了些可以开胃的料,所以她才有想喝第二碗的欲望。
但是她觉得他只准她喝一碗。
宫深拓顿时心痛得麻木了,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知道这是她潜意识的投射,她觉得他对她不好,她觉得他折磨她,连饭都不给她吃。
这种感觉,甚至比她清清楚楚的恨他还要让他痛苦。
就像现在,她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对她有多不好。
他忍着撕裂般的心疼,很平淡的说道,“可以,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哦。”夏堇便拿着碗,想要起身去盛粥,然后不远处的佣人立刻走了过来,“夏小姐,您别动,我帮你盛。”
她甜甜的笑道,“谢谢。”
然后一个人默不作声的低头等着她的粥来,眼睛哪里都不看,更加不敢看对面的男人。
佣人很快端了一碗粥上来,小心的放在她的面前,“夏小姐你慢用。”
她很有礼貌的点点头。
然后继续小口小口的喝粥。
这粥的味道真不错,觉得这厨师的手艺应该很好,偷偷抬起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她面前不远处的小菜。
看上去还是很好吃的,她咬唇,又看了眼对面安静的吃东西的男人。
看他都不怎么夹菜吃,她应该可以吃吧?
她拿起一旁还没有用过的筷子,伸手悄悄的去夹碗里的菜,见他什么表情的变化,也没有要制止她的意思,于是飞快的夹了一勺字菜出来放到自己的碗里,然后继续低头慢慢的吃。
过了几分钟,她才吃了没几口,就听到筷子被放下的声音,这个到并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大,而是因为夏堇对他的动静很敏感,一听这个声音,她手里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
宫深拓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你先吃饭,我还有事,吃晚饭会有佣人拿药给你吃,不想要我来喂你,就自己安静的吃完,懂了吗?”
一听说他要走,夏堇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吃药。
生病了要吃药这是常识,常识她有的。
宫深拓颔首,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饭桌,夏堇立刻欢天喜地,不过无意间瞟了一眼他的碗,她都吃了一碗多了,怎么貌似他一碗都没有吃完。
当然,这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也就仅仅觉得有点疑惑,随即就无压力的自顾自的给自己喂食,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怕他骂她了。
宫深拓一出门,就看到叶素素正在沙发上等着他。
“妈。”宫深拓坐到她的对面,“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你不应该陪她一起吃饭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她不喜欢我陪她,让她一个人人吃可能吃得开心一点。”宫深拓的表情没什么变换,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叶素素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怜惜,连失忆了都是这样的反应,不知道如果记得清楚的话她该多恨他。
“失忆不是因为后遗症,”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夏堇失忆是因为清楚毒素所导致的后遗症,“她之所以会忘记以前的事情,是因为记忆太痛苦,所以大脑强制性的将所有的记忆都压了下来,简而言之,就是医学上所称的选择性失忆。”
“不过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般的选择性失忆只会忘记特定的人和失去,但是夏堇她全部都选择了忘记。”
宫深拓一直都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似乎从夏堇开始接受治疗开始,他整个人就变得愈发的成膜,这种沉默跟他以前不爱说话是两种感觉。
现在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感觉。
“她的性格也变了。”是变了,像是小孩子的感觉,夏堇往常也不是这样的性格。
“她的情况其实很复杂,其实清除毒素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后遗症要看她本人才看得出来,但是因为她现在失忆了,所有的状况都纠结在一起的,所以,要解释清楚现在的状况,很难。”
第二百七十八章床让给你睡
夏堇吃完饭,果然乖乖的把佣人给她的药给吃了。
她虽然有那么几秒钟考虑过宫深拓会不会给她下毒,但是后来想了想他要是不想让她活她在他的手心恐怕也活不了,
于是她就还是干脆的喝了下去。
然后整个下午她就一个人在城堡里晃荡,有佣人还是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她也没放在心上,只要别打扰她就可以了,虽然她不知道明明他们离她还挺远的但是她总是知道有人在跟着她。
她扁着嘴巴,看来她是真的在这里住了很久,因为就算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她也可以好像很认得路。
既不需要人指路,也不会认错地方。
她还在在心里以为书儿是骗她的,她坚决认为自己是不会嫁给这个男人的,她是多么的不喜欢他,怎么会嫁?
百般无聊的在城堡里绕了半圈,她倒是发现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对她是毕恭毕敬的,像是对待女主人的态度。
只要不出门,她可以去任何地方。
傍晚太阳下山的时候,她才回去,一边走还一边想,难道她这么大的岁数连个朋友都没有吗?
回到客厅,宫深拓已经在等着她了。
“走了半天,累不累?”本来是很累的,不过吃完午餐和药之后整个人精神多了,所以走的时候也没有很累的感觉。
倒是被他这一下问起,觉得自己是有点累了,她很惆怅,她这体力,看着很不佳啊。
晚上又要吃清粥小菜吗?她皱巴着一张脸,很低落。
宫深拓走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你太瘦了,要按时吃饭,今晚我让厨师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真的吗?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之前他一搂着她,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一下注意力被转移,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夏堇快步走到餐厅,果然看见摆了一桌美食,有新鲜美味的汤,还有看上去就很好吃的肉。
她眨着眼睛,“这些都是给我吃的吗?”
“嗯。”宫深拓点点头,“如果你每餐至少两碗饭,就不用继续喝粥了。”
“真的吗?”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试想你能够相信都不给她饭吃把她饿到只剩一把骨头的男人突然说每餐要给她吃大鱼大肉,这怎么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