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抖得很厉害,几乎快拿不稳毛巾,最后咬着牙,抚摸上他的左胸。
他胸前的皮肤纵横不平,有些伤疤已经愈合消退,有些伤疤却似新添的,结了痂、硌了手。
我一阵晕眩,颤抖着放到他胸肋之间,果然发现了明显的接合痕迹。细想那日我气急之下将他一掌拍伤,出手碰到的正是这里。
我哆嗦着嘴唇,另一只手自他下巴处缓缓拂了过去,生怕将他吵醒。那片形状特殊的伤痕,原来不仅仅只在颔侧分布,甚至连锁骨处,也……
原来……他不是害怕短袖,而是、而是,害怕我发觉他的这些伤。
形状奇怪的伤痕是那日从牢狱中的烧伤吧?他心底一定很在意,不止一次地说过很伤心的话。
“我相貌丑陋,十分吓人……”
说什么都不愿意我解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势,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份会暴露,到时便无法接近……恨着他的我。
周阳?他不是君子。
严兄啊,我、我……十分恨一个人,该怎么办?
那就恨吧。
他从未喜欢过我。
……原来……从未喜欢过你?
严兄可是我醒来后,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既然下决心和你做兄弟,自然也该知道你的长相。
你……当然……认不出来。
很丑对不对……
没有。
不必……安慰我……
严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么?能够结识你,是我醒来后最高兴的事……
严兄对我的好,远胜他人,我会永远感激严兄的……如果哪一天你摆喜酒,一定不要忘记请我来喝。
永远……你不会的……
未来之事……不好定论……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有时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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