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场,最激动者有两人,一者冷青翼,一者……好像是城主先前带回来的水堂女婢。二人极力劝阻两个疯子,说了一堆道理,却奈何半点武功不会,丝毫办法没有,而会武功的温凛等人,只立于一旁,一副闲闲看戏模样。
直到二人同时倒下不起,一人伤重高热支撑不住,一人药效反噬终尝恶果。
匆匆晚到的重涟,将看戏众人骂得狗血淋头,水堂人人面黑,直说此二人可否不理不问!
预料之外,意料之中,莫无“一打”成名。
皆说,此人怎地怎地重伤之下,竟和城主打了个平手!威武自成,实力不必多说,火堂之位再无任何非议,莫无为主,冷青翼为辅。
冷青翼恍然大悟,萧墨尘比之常人先走三步,失踪不是偶然,这场打斗估计也在谋划之内!
[仓促出城救她,就算落崖时,萧某也并未多想。]
莫无动手,自不为什么堂主之位,只因萧墨尘这一句话。一句并未多想,便陷冷青翼于危机之中,如此不负责任,管他是谁,都要教训!
而除了莫无,冥城之内,无人信此鬼话。
若说萧墨尘也会随性而为,做些没头没脑、不顾大局之事,真是与那日出西方说法一般滑稽可笑。
是是非非,究竟如何,情之一字,三年后终见分晓,莫无一人独胜,众人皆败,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后话不多说,眼前之话,倒真是让冷青翼想不叹气都难。
“强用内力,又动伤骨,加之药效反噬,此伤冥城人力药力不足,得去趟天山门,找我师父。”
“……大约要去几日?”
“至少一个月。”
“……”
“最多不会超过半年。”
“……”
送走了重涟,冷青翼搬了凳子,挨着床侧坐下,看着莫无脸色青白,锋眉微皱,身子又是一阵颤动,唇角便染了红。冷青翼拿了床头软布拭去残污,想着那些缠绵于内里的伤痛,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喂,我大概不能陪你同去……”
“你知道的,火堂这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还有许多事,而我去天山门也帮不上忙……”
“你一个人去,不要紧吧?会不会偷偷跑回来看我?嘁,千万别**这种丢人之事……”
“话说回来,也就月余,过得大约也快……”
“不去不行,不去会落下残疾,这次去好好把新伤旧伤给治了,不许再拖拖拉拉,随随便便敷衍了事……”
“……要不,我再去问问重涟,能不能把秦前辈给请到冥城来?”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