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看,不过一同祭拜罢了,并非很难……
不!不是这样的!副堂主,我没死!没死!
焦急挣扎,竭力大喊,那人却是听不到看不到,分明一双悲伤眸子,却还带着笑……
[他们都不愿见我难过,我不难过便是……]
记忆与梦魇交叠,那些话语,那些神情,一重重压在心上,千斤重量……
又做蠢事,这般不计后果,到了最后,是否亲手在那人心上最柔软脆弱之处,狠狠捅了一刀!
“不……呃……”
“小四!”
重伤之人身子猛然一挺,低呼间血水自唇角汩汩淌出,再看那身上三处纱布缠裹,转瞬间,又是印染成通红!
郁潇潇捏着正要落下的银针,停顿于半空,双眸渐渐发红,手臂发抖,任他使尽全力,却也阻止不了眼前这人越走越远。
黄泉路阎王殿已在面前,大约不用多久,门关合,从此阴阳相隔。
[和……副堂主……说……我很……很好……]
清醒时,只有一次,只说了这么一句心心念念之话。其实不必叮嘱,也不会说出实情,如今冥城已是千疮百孔,若是将小四情形告知冷青翼,依其性子,不知又出什么岔子,
“小郁……这个傻子,是不是已到了极限……”小五脸色与小四其实相差不远,没日没夜给予内力,并非玩笑。只是此刻,俊朗脸上又带起招蜂引蝶笑容,宛若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小五,只是黯淡了神采飞扬。
“你说……我们瞒着大家,是否错了。”郁潇潇也是满脸倦意,手中银针终是落于穴位,伤者自耗不歇,即便医者如何努力,也是徒劳。
“若说我是小五,瞒着定然没错,咳……”说话间小五身形一颤,唇角一勾,不以为意抬手拭去唇角复又落下的嫣红,掌按于那人心口,掌下一丝微薄跳动,依旧不肯放开,“但若说我是扬尘,便恨不能将那冷青翼直接掳来这傻子身边守着!”
“小五……”郁潇潇看着小五,哪有往昔丝毫潇洒,“你的心意,小四他还不知道吧……”
“他这个傻子,能知道什么?”扬了扬眉,带上一抹自嘲,看向那人神色,却漾着百般温柔,大约前世欠下,洒脱一生,竟栽在一个傻子手上,“呵呵,真是傻透了……”
“小五,我们去找副堂主,也许还来得及,也许还有办法……小四最乖巧听话,一定会努力活下去,一定会的!”郁潇潇一把抹了眼角湿润,站起便要冲出密室,身后却是一声沉闷叹息。
“没听刚刚水堂之人说吗?副堂主这几日身子已是极差,伤势加重,如何能来?来了若是再出差池,你我可担待得起?”小五眼见着郁潇潇顿下了脚步,眼见着这大约唯一一条生路被狠狠切断,却是笑得更加灿烂,“大不了我陪着他,陪着这个傻子,免得阎王殿里迷了路,被小鬼欺负了去,也没有人帮……”
“似乎……我听到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意料之外,石门开,一人进来,苍白面容满是憔悴虚弱,却笑得一室透亮,暖彻心扉。
小五和郁潇潇皆是一呆。
只见那人几乎全靠身侧之人支撑,虚掩着小腹,直不起腰,面上一片惨白,半点血色也无,疼得满额晶莹,粗喘间,却不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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