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射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秽物,如箭穿心,扎眼刺手,不可丢弃,只望毁之,灰飞烟灭,方能安心。
此丝帛,却烧不得,毒物蜡封于丝帛内里,遇火则出,避无可避。
猫儿训练有素,若非冷青翼一人,绝不会靠近,靠近便会受罚,已是练就成本能;而冷青翼,见此物必然毁之,大战在即,如此不祥,惯于顾及他人感受之人,怎会犹豫?
故而,此事万无一失。
景阳双腿一夹马腹,带着自己持箭精兵,继续前进。笑容不减,已是书信禀明皇上,此举不为歼灭冥城,而为寻回心爱之人,如此情深,何人能阻?
小翼,等我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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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冷副堂主!”
“没事,没事……”
“冷副堂主……”
伙房里热火朝天,一抹白影忙里忙外,蒸笼里冒着白烟,铁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阵阵铺面,佳肴五颜六色。厨子们虽说也是手上有活,各忙各的,但每每担心望向那抹白影,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儿,只觉这烟熏火燎的,这人如何吃得消。
那人站得并不直,因为小腹有伤,伤势并未痊愈,行走间拉扯着自然是疼,却也只是慢,手脚不停。苍白倦容带着微笑,满额冷汗,不停滑落渗入鬓角,偶尔抑制不住闷哼,随即淡去,口中直说没事……怎会没事!
“冷副堂主,休要胡闹!”众人无可奈何之时,伙房走来一人,一瘸一拐,有人搀扶。
“李堂主……”冷青翼微微顿下,身形一个不稳,险险撑着灶台,看向来人,“不过借土堂伙房一用,怎地这般小气?”
“你这身子!”李力刑伤未愈,腿脚不便,却是听人来报,赶紧过来,一看那人,果然不知所谓,胡乱为之,心疼之余,不禁生出恼意,“大伙儿替你担心,你倒好,没事折腾事!这要是伤口再裂了,我土堂担待不起!”
“不过做些吃的……李堂主不用担心……”冷青翼无所谓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腹间白衣,“你看,并未裂开不是?我顾着呢,没事的……”
“你……”李力气结,心下也不知莫无去了哪里,此人怎好如此,究竟为了哪般,“你究竟想做什么?!副堂主做得闲了,想来我土堂做厨子?!”
“呐,就做一次……”冷青翼轻轻压着小腹,缓缓走到李力面前,“大战在即,大家辛苦,我冷青翼所做佳肴……
倒希望多点人可以吃到……”
“莫堂主呢?!他可知你这般胡闹?!”李力依旧脸色不见好转,问向身侧之人,那人诺诺回道:“莫堂主正于水堂议事,不过,已找人去知会了。”
“水堂议事?!”李力一愣,这议事为何在水堂而不是木堂?又关莫无何事?难道冥城又出了什么事端……
“莫无来了又如何?”冷青翼如孩子般撇了撇嘴,鼻子哼哼,睫毛下掩,掩去所有心绪,“冥城遇险,明日便是一战,壮士一去,生死何还?今日美食佳肴践行,即便莫无来了,也阻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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