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回道:“应当无碍,只需要调养一番便可。”
时青点点头:“如此……”
话还未说完,时青的喉咙被什么东西缚住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他伸手想掰开缠在脖颈的那物,却只令方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去。
萧漪为求稳妥,正在细细地将这对男女再查上一遍,奇怪为何时青话说到一半不言语了,疑惑地一抬头,却见时青的脖颈被秦俭从口舌中探出的一根藤蔓绑了个结实,竟送到了半空中。这一看,他竟觉得心脏仿若要停摆一般。
时青用的是时绛的白符,时绛贵为上仙,法力不容小觑,且方才白符一被拍在秦俭的头顶心就将秦俭定住了,为何现下秦俭又能活动自如了?
再一看,却见秦俭身后隐着歪倒在地面上的秦大娘,秦大娘左手的手腕子被右手所持的一块碎瓦片隔开,伤口深可见骨,但竟半点血液也流不出来,只怕全身的血液都喂了秦俭,这秦俭才能挣开时绛的白符罢。
萧漪无暇再细看秦大娘情状,伸手唤出“红炎”,施了真力一下子朝秦俭的脖颈砍去。
这秦俭也不躲,竟从手心又窜出一根藤蔓来抵挡。
这一根藤蔓被萧漪砍了去,新的藤蔓又迎了上来,如此源源不绝。
白猫化作白虎,凶猛地咬住了秦俭的一只手臂,直将那只手臂咬下了一大片皮肉,白虎不屑于不洁之物的皮肉,松开弃在一边。
白虎本是善战之兽,方才没有防备,才被秦俭得了便宜,现下灵活地躲闪着秦俭的藤蔓,仰首见时青被藤蔓缠在半空,直气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又扑上去咬秦俭的脖颈。
萧漪见藤蔓砍之不尽,像是网一般劈头盖脸地罩了过来,心生一计。
他后腰的伤口原本已经愈合了,他一使真力又令伤□□裂开去,伤口既裂,血液便喷洒了出来,藤蔓闻见血味,都急匆匆地朝着伤口缠过来,连原本捆着时青的藤蔓都忍不住垂了点下来。
萧漪顾不得吸食自己血液的藤蔓,飞身过去砍了捆着时青的藤蔓,又将坠下来的时青抱在怀中。
其余藤蔓于秦俭而言不过是枝蔓,但捆着时青的这根却是从口中伸出来的主**。
主**被砍,秦俭疼得叫了一声,由于他的舌头已被方才白符烧起的火团子燃了个一**二净,这叫声不似痛吟,倒似鬼哭狼嚎。
白虎就趁着秦俭呼痛的功夫,一下子咬住了秦俭的脖颈,一使劲,竟将头颅扯了下来,破口的缝线崩成数段,还陷在皮肉中。
白虎张口松开头颅,又抬脚将其踩了个粉碎,头颅己碎,秦俭的尸身半点也动不得,但还余下的藤蔓却依旧状若活物,无半点死气。
萧漪将时青放了下来,自己举剑**入秦俭心口,剑一**入皮肉,他觉得古怪极了,又用剑划出一大道口子,剑竟一点也未被骨骼阻碍。
萧漪这一剑过后,藤蔓才枯死过去。
时青低声问道:“他的肋骨莫不是被取了个**净?”
萧漪回道:“确实如此。”
“那个女子还在郓县,恐怕是她取了秦俭的肋骨,又将秦俭变成了这般模样。”时青再问,“你将骨琴藏在何处?”
萧漪不作声,只道:“这个等会儿再讲,你手伸过来,我先帮你包扎伤口。”
时青瞥了眼萧漪,自己撕下一角衣袖,将手指包扎好,再问:“骨琴里有我兄长的仙骨,你将骨琴藏在何处?”
萧漪苦笑道:“你可是见过楚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