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戴则渊放开他的衣领,两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本官可以依你之言,但你必须实话告诉本官,你真的不是为了白昸琇。”
“自然不是,”虞云坦然直视他。
“那你心里有没有白昸琇?”戴则渊捏紧他的下巴,眼神透着阴冷逼视虞云。
“没有,”虞云不假思索道。
戴泽渊手上力道加重几分,“但真没有?”
虞云再次握紧了双拳,坚决道:“没有!”
戴则渊手上一推,虞云脚下不稳往后倒去,碰到身后的书桌,他两手撑住桌沿,方稳住上身,而戴则渊已欺身上前,鼻间呼吸变得粗重,哑着嗓子问道:“你如何证明?”
虞云撇开头,戴则渊看着他线条柔美的侧脸,还有衣领里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双眼炙热焚火,狠狠捏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硬掰过来,“说,你要如何证明,啊!”最后一声几乎是低声咆哮出来的。
虞云看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十指紧紧抓着桌沿,两人对峙良久后,虞云徒然闭上眼,沉默片刻后方睁开眼,两手离开桌沿,开始脱身上的衣裳。
戴则渊呼吸一滞,如饥渴之人遇到甘泉,紧盯着虞云解腰带的手,当虞云解开腰带,外袍松散开时,他全身的热血一瞬间直冲向脑门,再压抑不住内心的狂乱,双手微颤抓住虞云放在衣带上的手,屏息道:“慢着,让我来。”
虞云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从他掌中抽离,无力垂落在桌上。
戴则渊缓缓解开虞云的腰带,他等这一日等了两年之久,他太急于品尝虞云身上的味道,以至于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时又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屏着呼吸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褪去虞云身上的衣料,这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做梦都想要的,而现在,马上就能一解两年的忍耐之苦,想到这,风月场过来的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枭雄,竟如同少年一般,紧张的十指发抖。
虞云一直闭着眼,十指死死抓在桌沿上,关节处泛着骇人的骨白,当戴则渊褪下他的外袍后,薄薄的内里下,隐隐可见纤细的身形,衣料贴在腰上,衬出柔韧的腰肢。戴则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一挥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扶着虞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在桌上。
“睁开眼,看着我,”戴则渊指腹摩挲虞云紧闭的眼皮,低沉却带有一点讨求的语气命令道。
虞云咬紧牙,缓慢睁开眼,却是看天花板,不肯瞧戴则渊一眼。
戴则渊倒也习惯了他的忤逆,手掌离开他的脸颊,指尖顺着他脸上冷峻的线条一路向下,走过他柔韧的下颚,弧度优美的脖颈,深凹的锁骨,最后摸到内里的衣带。虞云只觉那手如滑腻的毒蛇令人作呕,嘴里几乎要咬碎了两排牙齿,扣在桌沿的十指关节几乎要被掰断。
第28章琼瑶
戴则渊正要解开虞云内里的衣带,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大人,不好了!”
“滚!”戴泽渊问也没问转头便朝门外吼了一声。
门外那人似是犹豫了一下,又斗胆回道:“大人,是那个,那个章平出事了。”
戴则渊低声咒骂一句,停下手上动作,压着怒火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回禀大人,小人奉大人之命去羁押章平,结果,结果……”
戴则渊闻言不好,把虞云从桌上扶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外袍披回他身上。
“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去看看。”说完便自己走了出去。
虞云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长长吁了口气,一面穿衣裳,一面听外头的动静。
只听得戴则渊愠怒的质问声:“结果怎么样了?”
“结果,结果章平把小人打晕之后就逃跑了!”
“废物!”戴泽渊怒喝道,紧接着是一阵器皿打落在地的杂乱声,其中还有拳脚踢在人身上的钝重声,“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去,马上给本官去追,没追到人你提着自己的脑袋复命!”
“是,是,小人立马派人去追,”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远。
虞云听到外面的动静,勾唇一笑,慢悠悠地绑上腰带,正要整袖口时,戴则渊一脸阴霾地推开门回到房里,对虞云道:“你都听到了。”
“是,”虞云点头应道。
戴则渊走到他面前直直看着他,眼神极为复杂,良久后,他长吁一口气,拉过虞云的手为他整理袖口,边道:“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若三日后没见到太子的头颅,即便是同归于尽,本官也要在使臣回朝之前揭发太子,别忘了,本官早已胁迫章平在状书上画了押,即便没有章平当场指证,凭那份状书,本官也有与太子决一死战的筹码。”
虞云冲他桀然一笑,“大人放心,小人定会亲手奉上太子殿下的项上人头。”
他的唇角划出好看而危险的弧度,如同抿碎了曼珠沙华艳丽的毒汁,愈是美到极致,愈是夺魂索命,戴则渊一代枭雄,最是心狠手辣噬血如命,对虞云这种魅毒的表情有着近乎迷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握住虞云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深深吸了几口气,“等事成之后,我在别人寻不到的地方为你重修一座庭院,只许你一人住着,”他轻拍虞云的脸颊,低哑的嗓音笑意暧昧:“我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阖宫夜宴终于在一片祥和喜庆中落幕,虞云离开议政府之后,直往东宫而去,燕琌太子身边高手如云,要想取太子性命,须得重回太子身边,待两人独处时伺机动手,方有绝对的把握。
不想却在殿前被黄内官恭恭敬敬拦了下来,“云郎公子请留步,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
虞云刀眉微蹙,寒冰黑目冷然射向挡道之人,自他擢升东宫羽林卫以来,出入自由,何人胆敢阻扰,又何需通报。
黄内官脊背一寒,小心赔笑道:“这是殿下的意思,还请云郎公子不要为难奴才。”
虞云想他不过是受命于人,便收起眼底的冷意,点头让他去了。
没过多久,黄内官从殿中出来,“云郎公子久等,殿下着奴才问云郎公子一声,云郎公子此番前来是以羽林郎的身份求见殿下,还是以虞云的身份求见?”
黄内官是燕琌太子的心腹,虞云自是晓得他语中的深意,他未加思索,直言道:“自然是以羽林郎的身份求见。”
黄内官眼底的光亮褪了大半,很是失望,他微微俯身歉意道:“云郎公子请回吧,殿下此刻不想见您。”
虞云挺直了脊背,正色道:“烦请公公转告殿下,请殿下恩准虞云复职,虞云身作羽林郎,不可懈怠本职,玩忽职守。”
黄内官摇头说道:“殿下说了,云郎公子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才能回东宫,等那时候,您的身子和心思只能是殿下一个人的,殿下必定也会真心待你。可若云郎公子永远都想不通,那便永远不要回去。殿下还说,见不着,日子久了总有淡了的时候。若日日见而不得,岂不痛苦。”
虞云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视线在朱红色殿门上徘徊片刻后,漠然转身往外走去,一路观察四周的情况,只见视线所及之处每个角落皆有重兵把守,大殿前更有数名绝顶高手坐镇。
虞云入东宫已有一段时日,早已摸透东宫的守卫能力。燕琌太子在朝中与主和派势同水火,而主和派的势力深植皇宫,蓄谋陷害太子已久,因而东宫的守卫是宫里最为森严的,随驾的一**贴身羽林郎个顶个的武功绝顶,太子本人更是身手不凡,若非深得太子信任,旁人很难近身。
虽说以虞云的武功在宫里可来去自如,可若要突破东宫的层层守卫直取太子性命再顺利脱身,谈何容易。上次他能夜闯东宫,也是得利于太子不在东宫因而东宫守卫大为松懈的缘故,而这次,他所面临的,是整座东宫的侍卫队。况且,他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日之期转眼将至,虞云在东宫外守了两日,始终不见东宫守卫出现半点错漏,整座东宫滴水不漏,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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