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男子哪里有男人的样子,娘声娘气的,衣着穿着与女人无二,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扭的,虽是如此也倒是一副美人的样子。
那老鸨眼尖,一下子看见了痴痴看他的少年,眼睛放光,走近一看,却见这少年好像没有喉结,一只手附上蛮儿胸前,入手处却平坦无比,惊得蛮儿倒退几步。
“呦,你这没有男儿气概的俊美郎,是要找男人还是女人啊?”老鸨儿一副娇羞的样子,问道。
蛮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兀自尴尬不已之时却见着那两个衙役身穿便服前来。
“老大,我查到了,这男子名叫赵明,是这附近一带有名的穷秀才,父母早亡跟着姨父过日子,自幼苦读倒是有一番文采。一次偶然之下在静湖中见着了花魁知筑便一见倾心,日日凑钱来这春香阁欲见知筑。知筑倒也是个惜才的女子,二人一见之下相互倾心不已,竟是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予赵明,以供赵明夜夜寻她之用。这姐儿也真傻,那赵明不知用着钱在哪里风流快活,这事竟成了一时间的丑闻,直叫那知筑抬不起脸来。”
“如此看来,这知筑倒是真有杀人的动机了。”
蛮儿一见二人有如救星一般,推开老鸨儿道:“妈妈,我这是约了人了,一会儿再说。”
说罢,也不再理老鸨儿悄悄跟着两个衙役进入了内里。
第26章第二十六回蛮儿怒对衙役老鸨儿仗义解围
一入内,便闻得浓郁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内里闲置的姐儿见了蛮儿一副清纯模样的俊俏小公子都迫不及待地扑将上来欲拉拢这样的稀奇货。看蛮儿好似一副处男的样子哪个姐儿不是心里乐开了花?七八个姐儿调笑着欲将蛮儿拉进房里,还有几个姐儿也争来抢去,蛮儿被左拉一下右拉一下骨头都要散架,目标也不见踪影,又发作不得,只好求饶道:“好姐姐,你们放过我吧,蛮儿有要事,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其中一个姐儿听了一笑,一直手伸来摸了摸蛮儿的下巴,调笑道:“呦~蛮公子,让姐妹们都见识见识有多蛮~”此话一出,众姐儿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掩面而笑。蛮儿哪里知道这些姐儿们的心思,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好道:“姐姐们,你们说什么我都应了,只愿姐姐们给蛮儿让出一条道来,让蛮儿去办正事吧。”
这一句又一句姐姐叫的,众姐儿心下觉得舒爽无比,有哪个男子把她们当人看,今日这个小公子竟然如此礼貌称呼,一时间春心大起,说什么也要把这俊美哥儿勾到手,与他颠倒一晚。
蛮儿羞红了脸,心下也明白几分,焦急得不知该如何脱身才好。众姐儿见蛮儿一张俊脸羞红无比,更加笑得得意了。正当众人还在纠缠中,妈妈不知何时入了内里,沉声道:“你们都在**嘛?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一个客人吗?客人没要你们你们还放肆了,都给我散开了,该**嘛**嘛去。”姐儿们一听,只好苦着一张脸四散开来,蛮儿终于得到解脱,擦了擦脸上的汗,舒了一口气。
老鸨儿用绣帕遮了遮自己的笑意,贴身向前道:“俊哥儿,你要是喜欢哪个,慕名前来,你就直说啊,要是刚才跟着奴家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看你一副痴情郎的样子,妈妈今晚包你满意而归,来,跟妈妈说,你是来这儿找女人呢?还是找男人?”此话一出,老鸨儿对着蛮儿的小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直叫蛮儿觉得浑身不自在,忙退身道:“妈妈,蛮儿今日来是想找这儿的花魁,知筑。”
老鸨儿一听,有些失望,但随即转好道:“知筑啊,她整日都忙得很的,点名要她的客人几乎要把她闺房的门槛踏破了。只是这几日她心心念的恩客未曾来看她,整日一副哀愁的样子,每个要了她的客人出来后都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说我家知筑伺候得不好,那副苦脸看了就触霉头,要不你换一个吧。”
“不,我就要知筑了。麻烦妈妈带我去见她。”
老鸨儿见蛮儿一副坚定的样子,便也不再相劝,引着蛮儿上了楼,向知筑闺房处寻来。
这一路走着,见了不少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她们被放在身下任意颠倒的样子红了眼,心中酸涩不已,微微疼痛,自己也是女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女子受这样的侮辱,却也无可奈何,一种无力之感油然而生,蛮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
“呦,俊哥儿,看着这些姐儿心疼了?我劝你在这风月场上莫要动了真心,你年纪还小,不通世情,到时骗去你千金财富,可有你哭的份儿。”老鸨儿瞥了一眼蛮儿道。
蛮儿低着头,再也不看颠笑的姐儿,加快了脚步。
“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呦,这妓院的姐儿也敢阻挠本大爷享乐吗?别以为你是花魁就是什么稀罕物,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在本大爷眼里都一样是千人骑万人踏的鸡。”
衣物被撕开的“磁啦”声从花魁知筑的房内传出,渐渐地,只听到“呜呜”的声音。
“妈的,贱.货,你弄得老子好爽啊。”
“啊”
蛮儿再不通晓世故也明白里面是怎么一回事,怒从中来,对着老鸨儿道:“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怎可强迫女子做这事!”说罢抬起一只脚便要踹开这禁制的房门。
“哎哎哎,小公子,你何必如此冲动,青楼的女子哪个不是如此,您何必动怒呢?还是等候一会儿,您就可以上了。”
“废话少说,你给我让开!”蛮儿一听老鸨儿所言,更是怒火攻心,推开老鸨儿,一脚踹开房门,一股脑儿冲了进去。那男子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以为是衙门来搜查,从知筑的身上滚开,急急忙忙寻找衣物。
蛮儿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两个衙役吗?只见那被称作老大的衙役正坐在茶几边悠闲地喝着茶,那小跟班只着了一件上衣,知筑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披头散发一副憔悴惊吓的样子,脸上泪痕连连,一张殷桃小嘴儿被亲得乌紫,直看得蛮儿揪心不已。
“你这丧尽天良的狗贼,做的什么畜生的事!”
那歪倒在床边的男子见冲进来的是一个毛头小子,便也不放在心上,嬉笑道:“我原以为是什么大官儿,原来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怎么?看我对着美人一亲芳泽眼馋吗?要不要一起来?看大家都是男人的份儿上我让给你一点。”
“你!”
蛮儿只觉得今日非要跟这个狗贼拼个你死我活,把正事都给忘了,刚要冲上那淫.魔跟前,却被老鸨儿死死拉住,拽到那喝茶的老大面前笑脸道:“呦,这不是王官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奴家可想你了,你怎么都不想奴家。”一只手附上王衙役的脸,娇.吟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
王衙役放下手中的茶,摸了摸老鸨儿细滑粉嫩的小手儿道:“咳咳,欢欢,我今天有正事。”
“什么正事啊,正事就是上我家姑娘吗?”
“咳咳,欢欢,你有所不知,你家这花魁是嫌犯,我怀疑她杀死了秀才赵明,只是她怎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我们这是在给她用刑来着。”
“哼,什么理由,我这儿有一个小哥儿为知筑慕名而来,你这么一弄可是把他心疼死了,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能不能一会儿罚,让这小哥儿一解相思之苦,奴家也可以.....”老鸨儿塞了一沓银票放入王衙役的手中,边说还边向着王衙役抛了个媚眼。
“喔~行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让这位哥儿先上,我们一会儿再来,二子,我们走。”
“是老大”
老鸨儿娇笑着拽着王衙役走出门,王衙役只好乖乖地跟着,二子也不情不愿地穿上衣物走出门外。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豪放的声音:“啊,王官爷,你真的好猛哦,欢欢的菊花都要给你**.烂了。”
“嘿嘿,欢欢,你我真是知音啊,我真是喜欢你得紧啊。”
“啊,啊”
男男爱爱蛮儿倒是第一次遇见,听到这样的声音,又惊讶又害羞,不过知筑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平静了一下心情,裹着被子坐起来,冷冷地看着蛮儿。
蛮儿心下一寒,居然不知要说什么了,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的女子,柔若无骨,脚下轻盈,行如柳枝扫地,一副病态之姿,怎么看也不像变态谋杀女啊?
知筑讽刺地看着一个劲儿盯着她看的少年,自己知道终是要面临的命运,便慢慢放下胆儿来任由他看好了,反正赵明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只是她死前想要拉一个男子陪葬,这辈子受尽了男子的欺凌,自己从来都是不得不去顺从,今日,她不要再受欺凌,赵公子,知筑来陪你了。
当下苦笑一下,手里悄悄捏着一包药,这药是无意中从一个江湖中人的怀里掏到,凡是男子吃了这药皆会四肢无力,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女子与之交.合便会下.身爆裂而死,此药非常狠毒,放入水中无色无味,银针也检验不出毒性。
门已反锁,他若是扑向自己,自己便自杀,死之前,定要眼睁睁看着这个男子□□焚身而不得的痛苦样子,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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