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英澈踟蹰半晌才道:“他……把他带来。”
易已见此已知是谁,便应声去了。
不一会儿,非忆墨便端着笼屉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呈给清宁英澈。
“这是会会做的还是你自己做的?”说着,清宁英澈想将他拉地近一点,谁知还未碰到就听“啪”的一声笼屉摔在地笼屉里的包子也滚落一地。而眼前的人已是浑身颤抖不已。
清宁英澈愣了愣,起身迈出一步,可眼前的人却已跌在地上抱头缩成一团。
清宁英澈蹲下来在笼屉里拿起最后一个包子递过去,失神道:“你别怕,我没有要打你。这包子你做的吧?做的真好。我们一人一半。”
包子送到嘴边,清宁英澈看他一口就吞了下去,怕是连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清宁英澈忽然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无力得让他头晕目眩,就像是自己被扣在笼屉里上笼蒸了一遍,软趴趴。
清宁英澈起身,也硬把他拽起来一起回了卧室。
将非忆墨推到床上,清宁英澈利落的解脱了他所有衣物和镣铐,再从袖中瓷瓶里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喂给了他,说道:“这药是最后一粒了,我倒想看看你能有什么大.麻烦!”
说罢,清宁英澈便给非忆墨摆好了姿势自己也盘腿坐好,掌对掌地将真气送了过去。
这最后一天,最后一次,冰精凝的毒就解了。
可就是这最后的关键,进行的却是异常艰难。那冰精凝的毒就像是块儿熬不化的冰糖,任清宁英澈内力耗了大半它都没有丝毫溶解的痕迹。
就当清宁英澈觉得自己撑不住要前功尽弃时,那禁锢住经脉的寒毒最终是挤过了一丝真气有了消融迹象。
清宁英澈心中一喜,拼尽全力终是解了那恼人的寒毒。
瘫在床上,清宁英澈累的气喘如牛,想着内力要多久才能恢复,根本没察觉一旁那人的异状。
待他发现时,为时已晚。
第二天早晨会会来收拾屋子看到一室不可入目的光景,随即便面红耳赤的退了出来。
等屋里有了些许响动才敢再进。
可待她再看两人,却已变了光景。
主子依旧是淡漠无波的主子,而墨墨,主子要碰他他还是进退不敢的样子。
会会闷头收拾,憋了半晌才道一句:“饭已备好了,主子快去用吧。”
清宁英澈不动,突然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怕我的?”
会会手下一顿,便答:“就是从毒医一大早来的那天、他鼻青脸肿的那天。”
叹了口气,会会又说道:“主子到底怎么打他了?怕成这个样子,见主子就像见鬼。”
清宁英澈蹙眉,说道:“可他第二天不还是好好的?”
“才不是。”会会摇头道:“主子对他做的事已经跃过了他能承受底线了。主子老想着他已是个心智不全的人偶没什么可顾虑的了,随便打骂都没事。可是主子错了,就是因为他的心智不全,所以对他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天真的和一个三岁孩童没什么不同了。”
会会眼角已湿,又说道:“孩子的害怕是会印在骨子里的,怎么能说好就好呢?”
擦了泪,会会再抬头一人已到了眼前,看着他茫茫然看着自己,突觉心下绞痛,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你不是要教他做菜吗?”清宁英澈扶额,说道:“带他下去吧。”
两人走后,清宁英澈独自坐在椅中不知想甚。
半晌之后,他从袖中取出了个黑瓷瓶,三个清晰的异体大字刻在瓶身上。
将茶杯移到桌上拿起托盘,“啪——”,清宁英澈生生捏碎了茶托,将瓷片猛挥在自己胳膊上留下一道半尺伤口。
挽袖,清宁英澈看着手中黑瓶,上次没倒干净里面还留了些许。
“啊!”
连倒抽口凉气都没来及,清宁英澈便从椅中跌在地上。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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