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四少不能放弃她的女人,也不能放弃同一个战场上的战友,他的人只有一个,也只能顾全一面,现在孟陆为了他中枪危在旦夕,只能祈祷何以宁能全身而退。
何以宁望着湖面发呆,湖水很深,偶尔能看到湖鱼的游动而泛起的水波。
暗夜从刚才就一直站在船尾打电话,她也没有心情去听他说了什么,心心念着顾念西是不是成功的剿灭了那窝匪贼,什么时候才会来接她,她坐在这里,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胆颤,这是毒枭们的地盘,不是观赏湖泊风景区,她真的做不到划船游湖,赏心悦目。
一颗心揪得紧紧的,视线望向来时的道路,盼着那熟悉的车声响起。
“何医生,着急了?”暗夜走过来,颀长的身躯坐在她的对面,瓶中的酒已经喝掉了大半,不得不说他的酒量确实不错,“我让人再给你做点吃的,这里的油炸河虾非常酥脆。”
“不用了,谢谢。”何以宁客气的说道。
“你跟顾念西是夫妻吧,你这次也是为了他?”暗夜玩弄着手中的杯子,说得漫不经心。
见她立刻一脸警惕,他忍不住笑道:“你放心,就算我知道你是顾念西的女人也不会伤害你。”
这时,远处传来车声,何以宁终于如释重负,从座上站起来,眼巴巴的望着车来的方向,是顾念西来接她了。
见她这么兴奋,暗夜含笑不语,嘴角泛起兴味的涟漪。
直到那车逼近,何以宁才感觉到不对,为了不引人怀疑,耿健开了一辆普通的货车,但现在来的这辆竟然是一台豪华的越野车,而且也绝对不是顾念西的车。
她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解的看向暗夜,暗夜却是笑得十分轻松,“你的老朋友,别怕。”
“老朋友?”
随着车门缓缓开启,一条长腿迈了出来,日光还暖,将他的身形勾勒的俊美无寿,他逆光而站,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逼得那光芒都退缩向后,他摘下脸上的墨镜,冲一脸惊讶的何以宁勾起唇角,“何以宁。”
何以宁看向暗夜,不可置信的摇头,“是你告诉他的。”
暗夜笑得轻松,手里仍然攥着酒杯,“我只是通知了一下尊,他的女人在我的地盘上做客,何医生,别这么慌张。”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何以宁摇着头,她就不该相信他会真的那么好心,像他们这种人,刀尖上舔血,又怎么会是善茬。
“我当然不会伤害你,尊也不会,对吗?”他睨向岸边的男人。
萧尊站在那里,未置可否,鹰隼般的眸落在何以宁的脸上,“女人,跟我走。”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的。”她厉声拒绝。
“我现在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他口吻一冷,“上来。”
“萧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有仇吗?你总是这样咬着我不放,你属赖皮狗的啊。”
何以宁气极了,每次都是这样,好像她欠他似的。
暗夜在一边乐了,取笑道:“尊,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属赖皮狗的。”
萧尊面色沉冷,伸出修长的手,“何以宁,过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欠你的,干嘛要跟你走。”何以宁往后退了一步,暗夜见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说过不会碰她,就一定不会。
“是,你不欠我的。”他的目光忽然凶狠了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姐姐欠我的。”
何以宁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怒瞪着他,“萧尊,你神经病啊,我哪有姐姐。”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大步朝这边走来,眼见着他一步跨上甲板和陆地之间的小桥,何以宁突然快跑了两步,纵身从船上跳了下去。
顾念西说过,萧尊一定会报复他,如果自己被萧尊抓住用来威胁他怎么办?她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两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往湖里跳,暗夜惯性的伸手拉了一下,只碰到她飞舞的衣襟。
“何以宁,你是不是找死?”萧尊冲上甲板,看到她在水中奋力的往岸边游,好像一只被追赶逃命的小海豚。
“你还看热闹,开船去追啊。”萧尊瞪了暗夜一眼,暗夜耸耸肩,“尊,你是了解我的,我说过不会碰她就一定不会碰,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你还让她跑掉,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你不会游泳呢?”
“你。。。。”
萧尊恨恨的一咬牙,“该死!”
两难的决定
何以宁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游到岸边,整个人几乎累到虚脱,她看向对面,暗夜的船还停在湖中间,此时正冲她远远的扬了扬酒杯,好像在庆祝她逃跑成功一样,再看萧尊的脸色,虽然隔着重重凛冽的湖水,也能感觉到那张脸必然是铁青色的。舒殢殩獍
她顾不上许多,浑身湿漉漉的爬起来,调头就往森林里跑去。
她不识路,森林里又有猛兽,唯一能做通讯用的手机也进水泡汤了,她没走多远便停了下来,心里再念着另一件事,如果顾念西找来岂不是正好碰上萧尊,那他们会不会打起来,顾念西会不会吃亏,想到此,她又开始暗骂自己的鲁莽。
她扭头往回走,湿淋淋的好像是水里才出来的女鬼,脸上身上都爬满了苔藓。
还没走出林子,就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人正冲这边跑来,橄榄的绿色,看着就很亲切,她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我在这里。”
赶来的人是李排长,他安排别人把货还给暗夜,他躲在暗中观察,却没有看见何以宁,看到暗夜一直盯着对岸,他隐隐觉得,何以宁可能是从湖里跑掉了,他顺着原路找来,果然发现了她。
何以宁没有看到顾念西,心中忍不住一阵失落,“顾念西呢?”
“四少去医院了。”
“去医院?”她立刻紧张的脸色煞白,“他是不是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四少没受伤,是孟参谋长受伤了,当时情况很乱,四少给孟参谋长拆炸弹,没有提防二楼的狙击手,结果被袭击,关键时刻,孟参谋长替四少挡了一枪。。。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