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天虎和地虎自是听见了鬼虎的声音,天虎心下一惊,就要点身上前,手臂却是被人从后面扯住了。
鬼虎拉扯着天虎的手臂狡黠的一笑,朝着地虎的方向耸了耸肩膀。
天虎尚要皱眉,谁知就在他停顿的这一刻,地虎已经抢先了一步朝着男子的方向飞了去。
天虎微微的斜了鬼虎一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鬼虎不答话,面朝向火焰的方向,抱了双臂,百无聊赖的样子打了哈欠。
就在那一身深紫的地虎就要接近下坠的男子时,谁知那本是下坠的人突地在某一个高度停了下来,眼睛猛地张开,锐利的光芒在星光下依旧耀眼夺目,本是看似无力的下垂的手臂忽的上扬,红艳的火光从指缝里透出来,刺眼的难以直视,跳动的火光里,一缕缕的刺眼光芒真实可见,在男子的手中飞速的聚集,然后成了一团心脏的般的色彩,使得那片跳动的火焰黯然失色,红光在手心渐浓,然后顺着男子的手心竟是沿着手臂上升,那男子简直成了透明,指尖红色在体内如血液一般流动。
就连在江面上天虎和鬼虎也是惊了一跳,正当三个人集中精神的看着这神奇的变化的时候,只见男子手中的红光由暗又转为强,忽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只听得‘彭’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江面上掀起一浪,浪花瞬间又落了回去,独留那惊天的巨响在空荡荡夜空里回响。
那压根没有想到这种变化的地虎,半空中的身子,被男子身上突然散发忽的力量震得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的稳住了,谁知刚稳住身子,眼前一阵红光突地朝着自己费了过来,哪里来的及想什么,一手拔锤,手忙脚乱的接下。
红光和铁锤撞到了一起,地虎虎口猛的一痛,狼狈不堪的被震了很远。
鬼虎扯扯嘴角无力的叹了一声:“看来堡主的功力又上一层。”不急不慢的飞身上前,从后面拖住退回来的地虎的身子。
地虎被那股力量震得是在是措手不及,若是刚刚没有即使抽出九分力量迎上,怕是刚刚就凶多吉少了,不免恶狠狠的回头瞪了鬼虎一眼:“你闹够了没有?!”
鬼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只是叫了一声糟糕,谁知道你会跑过去……”
“堡主明明是功上一层,你叫什么糟糕?你明明是……”
“我只是有些暗叹而已,”鬼虎将视线从远处的堡主身上移回来,看着地虎哀叹了一声:“哎,堡主的功力越上一层,我就越发觉得自己在?剑堡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为了自己前程想,我当然是叫糟糕了……你怎么会想着堡主除了什么事呢?难道你也和我想法一样,希望……”
“鬼虎!你!”
“好了,我耳朵又不背,叫这么大的声音……”鬼虎掏掏耳朵:“堡主这一会可是很危险的,你这么大声,惹怒了他我们三个,明年就是忌日……重要的是我又不想和你俩死在一起……”
“你!”
鬼虎这次也不理睬暴跳如雷的地虎,径自一个点身,飞身至落地的男子面前抱了拳:“恭喜贺喜堡主,如今功力又上一层楼啊。”
男子一身月白长装立于江边月下,浑身的杀气甚至也没有完全消失殆尽,如大理石的雕像的脸上,只有眼神犀利如剑,微微的瞥了眼眼黑衣的鬼虎,背映着渐渐转弱的火势,脚下未停,伴着江水的声音慢慢的融入一片夜色之中。
徒留下身后那六家渔家尚未烧尽的房梁和尸首,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下噼啪作响,那突然就失了光芒的深红色如同血液一般的火,在夜风中好似生命最后的喘息,微弱而又悲凉,江水哗啦啦的滚动着,叹息一般的亘古不变的流向远处,黑漆漆的天际线,江水翻滚,涌动着,永不止息就似这岁月。
风云变更,四季交替,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在这一年中,除了颤栗仿佛只剩心惊。?剑堡的堡主功力上了一层楼,?剑堡的敌人也又增了一层,这断断续续,大大大小小的交锋,就是百姓们心惊的日子,最怕在街上突然就撞见了两方激烈厮杀,水火不容,殃及池鱼。武林盟的主事者也和?剑堡的堡主血魔交了手了,那天,血剑的红光几乎照亮了短峰崖,那嗜血的赤色让无数观战的人红了眼睛,那场没有结果的打斗暗地里让多少誓死消灭血魔的增派人士嗟叹,又让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痴心一举成名的少年暗自兴奋。如果说一年前,?剑堡让百姓畏惧的话,那一年后的今天,?剑堡能让整个江湖疯狂,因为打败血魔就是超越武林盟主的荣耀,因为得到血剑就是得到至高的荣誉。
暗器,毒箭,迷香,巫术……那些曾被江湖正派人士唾弃的旁门左道,又开始在江湖上兴起,对付?剑堡,睁只眼闭只眼,谁然也不愿意去提到那些本就模糊的好坏的界限,他们只知道血魔必诛,江湖上沸腾的人宣誓,个个双眼通红的,有些是为血魔的残忍冷酷而憎恨,而有些,却是为了那功名之心烧的眼睛胀痛。
哎,是是非非,江湖中的呐喊与呻吟都混杂在一起,谁又分得清楚。
第三章重相逢(下)[本章字数:2508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311:59:14.0]
天虎一掌下去,身下的石桌已是裂了几半,声音有着不容忽视的怒火:“找!继续!”
那小厮吓的一连点了几次的头,连滚带爬的退而出去。
“现在事情关键的是要找到堡主。”地虎神色严肃的道。
鬼虎微微皱了眉头冷笑一声:“谁这么大的本事?我看是?剑堡内部的人。这两天是堡主练剑的时刻,能知道堡主这个弱点的可不多……”
天虎转身就要走,那边的鬼虎拉着他:“这?剑堡的‘鬼’可不是小角色,我看,守着?剑堡才是正事,要不然什么时候?剑堡换了主人可就说不定了……”
“你是怀疑息夫人……”地虎微微皱了眉头。
鬼虎笑了:“我是担心息夫人,堡中出了内鬼,若是堡主娘亲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给回来的堡主交代,况且……我觉得留在堡主天虎最合适。”天虎冰冷理智,唯独遇见了堡主的事情就完全乱了方寸,与其在外面着急,不如堡中呆着。况且……这次堡主中毒不轻,若是让这个表面冰冷内心火焰般的人物跟着,要是失了控制到时候就一团糟了。
三人商量安排了些具体的事情,不在话下。
一间歪斜的简单的用着竹杆支起的房屋,一张小竹床,一缕阳光微微的打进来,照在了那躺在床上和这房间极其不称的一张脸上。
男人二十八九的样子,剑眉飞入云鬓,即使眼睛闭着也散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仿若那浑身散发出的窒息感一般,薄唇紧抿,浓黑的发散在了刀削的脸庞周围,却是意外的刚阳。一身淡蓝色的长袖长袍,上好的丝绸在阳光的打照下微微的泛着光芒,只是那左臂上狰狞的外翻的伤口却是显得让人心惊胆战的,刺目的血红色在那浅蓝色的衣袖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印记,像是散在狰狞处一片斑驳的梅,竟是带些妖艳。
阳光细细的打量着床上的人,摇摇欲坠的竹门忽的被人支呀一声退了开,走进来的男人三十上下,浓眉微微蹙着,微黑的脸上细汗密布,在阳光下晶莹莹亮的,三十上下的男人灰色布衣,衣上靠近手肘的地方打了两个大大的黑色补丁,衣角一边被男人掖进了腰带里,襟口处因为少儿了只扣子而露着的里衣似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补丁的男人粗粗的大喘了几口气,胡乱的往自己眉头上擦拭了几下,也不顾自己手上的泥土,掺合着额头的汗水,弄花了自己的脸。
在门口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才走过去,盯着那血口外翻的狰狞伤口有些茫然,好一会想伸手整理清理一下的人才发现手上的泥土,那双眼睛空洞洞的看看躺在床上的人,那人闭上的血早就干了,手心被染红的地方也已经凝固了,男人低头又看看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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