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满足什么。

这种小小的满足感，她从未有过。

……

而勾吻跟杨小问之间像是存在一种默契。

像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知道那层膜，却从不去捅破它。

一直隔着膜在生活。

仿佛那层膜破了，她们的关系也就破了。

……

……

餐桌上。

尽管勾吻已经很饱了，之前在诊所的时候，跟以绿，柳叶她们也吃了点东西。

但看着桌上放着那一小锅精致的粥……勾吻还是当着杨小问的面前，慢慢地将它喝完了。

杨小问坐在勾吻面前，静静地看着勾吻喝。

勾吻偶尔抬头笑得很开心地和杨小问说话。

到后面，粥喝完了，杨小问回到地下画室里继续画画。整个别墅，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凌晨三点。

别墅里的姑娘们基本都睡了。

勾吻不知道是手上受了伤隐隐有些发痛还是怎么，脑海一直很清醒，睡不着。

……

杨小问到画室里去后，勾吻就拿了烟到别墅外面去。

——她一直在遵守着和杨小问说好不在别墅里抽烟的习惯。她真的就没在别墅里抽过。

凌晨的别墅区，总是沉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只有昏黄的路灯，黯淡地照着。

身着单薄的勾吻站在门口，纤白的指尖夹着细长的烟，凤眼忧郁地抽着……

这一刻，脑海无比清醒。也显得有些伤感。

突然就想起在浙江的爸爸……

往日杨小问陪自己回浙江的画面历历在目。

……

爸爸当初给了自己一张破旧的存折，里面零零散散的有两千。

后来，离开浙江的勾吻听说，爸爸还活着。却一直躺在医院里。

……

勾吻别过头，熄灭烟，凤眼哀伤，不愿再去想这些事。

爸爸还活着，却一直不肯告诉自己。

既然当初一直要自己离开浙江，自然也有他的理由。

勾吻不去问，却一直伤感着。

在任何人的眼里，自她离家来到长沙那一天起，她就注定被背上不孝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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