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得混身不自在,生恐是自己跟他打了一架的殇琴,转身就跑去房间看望熊猫。熊猫果然是在休息,殇琴陪了她半个时辰左右,也不再打扰枫宸与她独处,静静退出房间就与帝王一同离开。
“送我到最近的旅馆就好。”已经是深夜,出租车本就少,更何况是在这种豪华别墅地段,别谈晚上,就是白天也很少。殇琴这次不用“请”也自动坐上他的车,并向前面司机讲道自己的去处。
青龙不敢应,驱动车就与后面那辆车一同开上油柏路,在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旅馆时,没帝王命令他们不敢停下,直接驱车穿过市中心往“皇宫”开去。
“你!”“停车!”殇琴看看外面又看向青龙,最后愤愤看着帝王,突然一声大吼让青龙猛得停下车。“我……”
“青龙,继续开车。”嬴政伸手搂住张牙舞爪的女子,朝前面突然停下来的司机冷冷讲道。
“是!”一得到皇上明确命令,青龙点头一踩油门就飞速往前冲。
两辆桥车六人在安静的路上飙车而过,还未多久就回到那栋大房子里。
“绑架,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下车拉着车门的人死活不肯再跟他前进一步,嘴里直嚷嚷着他们是坏人。
“现在警察局应该关门了,爱妃我们还是不要再去打扰那些执勤人员了吧?”嬴政挑挑眉看着她平静的道,一点也不将她的话当做是威胁。
“不要,我不要进去!”再进去她要怎么出来?她还有大好前途,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想到这里殇琴张口就咬上拉住自己的手,可在尝到血腥味时还不见他松手,便慢慢收起牙齿。这招好像对他没用了!气闷的人低下头,想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正当殇琴想破头也没想到可行方法时,却见嬴政松手淡淡的讲道:“这里走出去要走十五公钟,再走去市区找到旅馆还要再走四十分钟,如果爱妃有自信能搭到车就走吧,朕绝不拦你。”
哼,区区一个小时我走就走!殇琴挥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就头也不回的往白色花雕大门走去。
“主上……”四保镖不放心的围过来,站在帝王身后出言唤道,想让他强行将皇后留下来。现在这大晚上的,先不管那个一个小时,单她一个弱女子走夜路也不安全呐,虽然她现在已经拥有比帝王更胜一筹的武功,可她到底是女子,还是需要小心的。
“她会回来的。”嬴政束手而立,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自信满满的讲。
会吗?四保镖都这样想道。她刚才可是一幅宁死也不肯留下的神情,好不容易出去她会再自己走回来?
可恶,他存心的!走在夜黑风高的公路上,殇琴抱着手臂边走边一路骂道,而且不带重复的。“把自己带回来也不将自己送回去,知道我怕黑你就咬定我不敢走是吧?我一定会走出去的!气死你!阴险小人!伪君子!
”嗷嗷……“一阵冷风刮过,远处山上传来狼嚎声,殇琴顿时吓出一声冷汗。这里怎么会有狼?!”嗷喔……“随之又是一声真真切切的狼叫声,像是要验证她的想法一样。
城市居然有狼?不会是其它那些大山上跑出来的吧?!呜……她怎么就这么背刚好碰上了?寒毛炸竖的殇琴害怕得直咒那个帝王,但又只得硬着头皮勇往直前,不打算再往回走!
可是听说狼是群居动物……呜,自己没那么背碰到一群狼了吧?声音越来越近,而且数量好多,殇琴手不禁摸上帝王送给自己的剑上,打算一有不对直接杀出去。
”嗷嗷……“这次叫声有些狼猫难分,没有先前那些有力量,但又比猫叫声强上好几十倍。猜想到是什么的人这次停下脚步,僵硬的返头看向身后透着温暖色光源的大房子。
呜……这种叫声是老虎,还未成年的老虎所发,她以前养过,所以清楚知道这叫声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啊啊……这里不是动物园呀!为什么会跑出这些东西来!
”嗷喔。“”呜……“两种叫声有节凑的响起,僵住的人似乎听出些什么名堂来。狼是领土之分的动物,而一山不容二虎,老虎也是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它们两个不是在对峙吧?所以目标不是自己?
”嗷呜……“猛得传来一阵激烈的嘶咬声,很快殇琴就闻到了血腥味,顿时吓得什么也不顾的往回跑。呜……她庆幸她不是目标,但是她非常担心殃及池鱼!
回到那栋大房子里,就看到帝王与四保镖都站在花园里,看样子是早料到她会回来一样。殇琴低着头脸热热的,感觉非常非常之没面子,但相比面子与小命一事,她还是觉得小命要紧一点!
还是以前那个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变,让殇琴有些恍惚自己是否离开过。走进去打开以前的衣柜,里面还是像先前一样,整整齐齐的放着他为自己挑选择的衣服。
取出睡衣殇琴走进浴室泡进浴缸里时,感觉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惊疑那是什么的人哗的将头埋进水里。好像,越来越糟糕了……她不喜欢这种事情,可是随着年龄增长,她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
都是那个暴君害怕!”哗啦。“水里的人难受得冒出水面,仰头想着明天看了熊猫就回北京,决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一切如常,早上吃了佣人做的早餐,嬴政就送殇琴去枫氏府第,与熊猫又抱又搂的相处半天也聊了半天,正当殇琴讲要回去时,枫氏府第又来了一位熟人。
”大哥,嫂子还好吧?这是我一点小礼物。因为是逃出来的,所以只有连夜赶画出来,还请大哥别嫌弃。“一个腼腆的青年,拿着一幅长有半米的纸轴在佣人的带路下走进来,看到枫宸上前与他拥抱后就拿出手里的纸轴。
”白竹?“殇琴有些惊讶的看着青年男子。他所说的有头有脸的朋友,不会就是枫少爷吧?
”啊,依小姐真巧呀,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哦对了,你那个脾气不好的表哥呢?“白竹看到坐在床边的熟人,热情的走近跟她打招呼。
呃……原来,这个?被传有多么多么了不起的少年画家,是个性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