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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2 / 2)

一屋子人都看惊呆了。

只有江恨寒,一脸安静。许素芸这样过激的反应,他早就能料到,不管她是真的还是装的,要开棺验尸,并且里头躺着的还是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剧痛的存在的宝贝儿子,怎么说,这也有些说不过去,但破案就是破案,法律就是法律,道德上江恨寒也觉得不应该这么做,打搅死者亡灵,可这是为调查清楚许天珏的死因必须经历的过程。

“你们休想!你们这群冷血的东西!你们根本不是人,我儿子死了八年了,你们还惦记着,还不肯放过他,还要求开棺验尸!好,我告诉你们,除非你们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你们休想得逞!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的儿子当年死得那么凄惨,江恨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死咬着不放!我都说了几千遍了,他就是自杀,他就是想不开!你们给我滚!滚啊!”

江恨寒揉揉紧蹙的眉心,额角的青筋暴了出来,他强忍着,只是低沉着声音说,“凌老夫人,您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我们也是为了还你儿子一个公道,现在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证据,足以证明,您的儿子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们需要开棺验尸,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当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还请您谅解。我们得到了上级的批示,所以我们只是来通知您,不是和你商榷此事的。那么,我们就此告辞。”

四五个警察在江恨寒的带领下,很快离开。

偌大的老宅很快恢复到了之前死寂的状态,唯有墙壁还在许素芸凄厉的哭声里震颤不休。

哭够了,许素芸这才擦掉眼泪,空洞着一双眼,训斥傻站在一边的管家,“还愣着做什么,给二少也打电话啊!那群畜生估计已经往天珏的陵园赶过去了,叫阿衍动作快些!”

凌衍森接到老宅打过来的电话时,正焦头烂额的不行,盯着股市盯了一上午,情势堪忧,心情正极为不爽,一听到江恨寒已经得到了上级的批准,要开棺验他大哥的尸体,心里怒火丛生,瞬时就炸开了锅,他就是忍不住联想,阿妩在和萧以翔联合对付他,江恨寒又在背后敲竹杠,要开棺验尸,别说这两件事没有内在联系!

他现在不得不信!

阿妩就是在和江恨寒两面夹击他!

“他娘的,他要验尸是吧?老子让他验他自己的尸体!江恨寒,我跟你没完!”

这一句吼得声音太大,管家一脸尴尬的,听着话筒里迅速传来的忙音,与许素芸面面相觑。

许素芸听着凌衍森这样说,心情这才好了些许,她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张之前被她仍在一边的批准令,目光不经意的瞥见右下角的签名,仔细辨认,是江慕涛三个字。

管家也凑过来,不经意的咦了一声,“江慕涛不是前公安厅厅长,现任的栾城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吗?怎么也姓江?夫人,这江恨寒也姓江,他们不会……”

许素芸微微变了变脸色,默念着江慕涛三个字,眼底卷起一层黑云,她想到了什么,迅速吩咐管家,“快去我房间,把白色橱柜第二个抽屉里,写着老爷的小匣子拿下来!”

“什么?”管家不明白。

“那小匣子里装着老爷的所有遗物,你快去啊!”许素芸揉着发疼的眉心,心跳的很急促,她直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的事,竟会这么巧合。

【v350】当年的秘密

【v350】当年的秘密

“那小匣子里装着老爷的所有遗物,你快去啊!”许素芸揉着发疼的眉心,直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的事,竟会这么巧合。那匣子里有凌大国的日记,日记里详细的记载着他当年和何仪那个贱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事,自然也有他们偷偷往来的联系方式,总之,她先见何仪一面,当面问清楚再说吧。

但愿事情不是她所猜测的那样,不然,依着阿衍那孩子阴沉狠戾的性子,很可能会衍生出无法挽回的大错来啊。

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的时候,何仪正在医院的处方药柜前面排队,她给儿子江恨寒定期开药,儿子的心脏问题一直存在,好好坏坏指尖徘徊,靠药物辅助,医生和她多番劝过,让他改行,不要做警察,心脏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警察这份职业根本就是在舔着刀刃过日子,稍不注意,两相碰撞,保不齐命就这么没了。

何仪是惆怅的,自从多年前丈夫江慕涛对她做了那件过分的事情之后,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另一个如今是生是死,死了葬在那里,存活着的话又在哪里生活,她从江慕涛那张铁一样坚硬的嘴里,什么消息都套不出来。这么多年,夫妻生活就像行尸走肉,简直比行尸走肉还要刻意地演戏,她和江慕涛都明白,若不是小寒坚持,他俩早散了。

小寒是个令人欣慰的好孩子,懂事,坚强,一根筋儿,有韧性,江慕涛很坚持让小寒继续当警察,他认为这是光耀门楣的事,他那样刻板的性子,根本不顾小寒有病在身,有什么厅里重视的大案子或者又发掘价值,比较好提升职位的案子,他都让小寒参与。

对于这点,何仪自然是极其反对的。可她在这个家里属于弱势群体,何况,因为当年和凌大国的婚外情,导致她在江慕涛面前办分头都抬不起,有什么说话的地位呢?

手机孜孜不倦地响着,何仪拿过药,谢谢医生,这才回神。

这个号码十来年没有换了,即使凌大国意外死去,她也还是没换。

“喂。”

对方长时间沉默,只听得见一声比一声冷漠的呼吸,而何仪的耳朵就像游走在冰水里的鱼,不一会儿便被手机彼端那些冰寒的气息给融了进去。

冻得她莫名其妙,直打哆嗦。

“喂,请问你是……”

时隔多年,许素芸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