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荣升对整件事情还没有什么彻头彻尾的了解,只是看到了感染的人四处逃窜,听到了镇上的医院里人声鼎沸,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就当他刚得知这位神父就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的时候,他已经莫名地沦为了人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清时辉将荣升推在一张椅子上,随手便用绳子将他困得结结实实,然后他打量着荣升,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荣先生,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多功夫来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多说话呢?”
“你……”荣升的眼里透着恐慌,终于他惊觉过来:“你……是有预谋的?”
“当年我就已经将你们这些人的家底身世调查清楚了。没想到,如今却也能派上大用场。”清时辉笑着说,他的脸经过整容,即使露出肆意的大笑,但僵硬的肌肉却也只能继续保持着可悲的略带扭曲的,看起来像和煦微笑似的弧度。
但是他的眼神是扭曲的,甚至透露着疯狂的。这样的对视让荣升毛骨悚然。
清时辉那里纵声笑着,就好像那么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似的。
他早就看准了荣升这一步的棋子,如果在医院没有抓到这个人,那么逃出医院,他也必定会逮到他。
这样的话,他就不怕荣初不送上门!
当年,他本该莫名其妙地就死在闸北区的小河浜里,可他活下来了,被抛下河的时候他其实还没有失去意识,趁着天黑他拼了一股子劲逃上了岸,还把自己身上的细菌感染给了一个路人,让他作为那具即将被打捞的“自己”的尸体。
而他也因为阴差阳错地因为曾在日军实施细菌实验的实验室里感染过而有了抗体,荣初在他身上进行实验产生的作用,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他并没有昏迷到不省人事,他开着眼缝看到了这个人,荣初,这个人的相貌,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毁容,落败,倘若是回到帝国,也只有他切腹谢罪的份,他原本应该在这几年的战争中立功升官,光宗耀祖,就算战死也能保个军人尊严。
就是这个该死的荣初,毁了他一生。
既然老天没让他死,那便是指给了他一条明路,报复,他这辈子一定会向荣初报复。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很久,这些年漫长得不可思议,却又给足了他处心积虑的时间,当他发觉荣初在这里扎根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他这个巨大的阴谋。
没有人会认识他是谁,荣初一定想不到,当年的他居然还活着。
和荣初有关的人,都得死。
“你不会得逞的!”
荣升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美梦,把他那些兴奋感又瞬间驱赶了大半,怒火盖过了头顶,他一脚踹翻了绑着荣升的凳子,并不泄愤地往他身上踢了两脚。
寒风呼啸的日子,本该是在火炉边喝喝茶打打瞌的时候,怎么可能失心疯一样在大街上奔走?跃春想着皱了皱眉头。
他因为伤得还不轻,醒来光是从新上药就花去很长时间。上完药,阿四才肯陪着他上路,回到昨日被攻击的地方救助别人,一路上,他用子腾留下的少许疫苗救治了几个轻患。
没有顾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跃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救完人踏上赶路的步子,身后就隐隐作痛。忍着痛艰难地一步步走着,虽说是有了疫苗没有进一步感染,可他被抓伤的口子并没有那么快痊愈。
刚出门的时候还好,走了几条街,便开始觉得皮肤上有些不对劲,也许是走路让本就没有结牢的伤口又有破裂。
本来阿四的脚程很快,由于扶着跃春,也不得不放慢了许多,时不时还转过头看看跃春的状态。
“累么?要歇歇么?”
这可不,那么扭扭捏捏走了几条街,离着阿初那的镇子还有段路,原本想着帮忙,可别等扭捏着到了都天黑了。
“没事,走。”
跃春心一横,大步一迈开,瞬间就从身后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差点就这么摔倒。“跃春?”阿四一惊忙一把揽过他腋下,撑住了他要下沉的身子。
“痛痛痛……”跃春皱起了眉头,再被寒风一吹,整个头晕眼花。
等所有事情解决,他好好问阿初讨回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这假渡的,可是今生今世最倒霉的假期了。
早知道他宁可在苏联的研究室里安分守己待着,死活都不来什么探亲访友。
“还能走么?”
“能,不走还能怎么样啊?看昨天那样子,今天阿初他们一定得忙死,把这份病理的报告分析清楚,回去就可以交差了。好了好了,这个跟你说了也没用。还是赶紧走吧。”
跃春挽着阿四,努力地迈步,却不料又是一阵痛楚袭来,让他站不住脚。
“跃春,别坚持了。”阿四站定,把他扶住。
“阿四啊,我觉得我不去不行,心里总有那么些不安。”
也许他是看起来弱了些,可他一直认为他是个有着强大信仰的革TNND命战士,任何时候,他都要以大局为重。
“我不是说不去,我是说,我背你吧。你这样走,走到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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