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审视眼前情况的Akira耳中,响起了铁棒殴打着什么的钝音。
男人脸朝地面倒下
「吗,……好痛……啊……
被沾满了沙石和尘上的柏油地面擦破的脸颊上满是血、泪、鼻涕和口水。
「不要逃跑啊……喂。」
「啊啊啊!!不,不要,请住手……
「自己的屁股就自己来擦一一你应该跟妈妈学过吧呐。
男人的脸扭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身体因恐惧而阵阵痉挛,浑身颤动不止。
「那个黑发的就是Antiwar,而金发的则是Gmji,对那些家伙们小心一点,随心所欲不知节制即使没有犯规,有时候也会被他们找茬杀掉。
Rin满是厌恶地说道。
Keisuke以失去血色的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他们觉得杀人能得到快感。高兴到不得了,那两个家伙。」
处刑人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不断踢着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
「喂!!不是很好吗!
「说啊!!啊!
声音、悲鸣、声音、悲鸣、声音、声
音……是失去意识了吗,还是灵魂已经出窍了呢
男人不再哀鸣,而是从口中吐出了血和白沫。周围是感觉连抽气声都能听到的,死一般的沉寂。
可以看得出……大家都是眼睁睁地看着处刑人的暴行,是希望不要轮到自己,祈祷着至少自己能够得救。
逃跑的话,就会像疯狗一样追上来,然后被吃掉杀死。所以,围在周围的人们在「处刑人的检查」完成之前都不敢动。
「已经结束了吗……真没意思
手持钢管的男人……KIrlwa,无聊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畏畏缩缩痉挛的身体。
斑斑血滴落在地面,化为一个个黑红色的点。
「……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受不了了……」
脸色发青的Keisuke,手捂住嘴背过脸去
「喂,波奇!」
金发的男人…Gunj回头,朝着某处打了声招呼。
「才不是啦,都说那个是小玉啦,小玉」
「小玉一般是给猫起的名字吧!」
就在处刑人们为了无聊的事情争论的时候,一条像是大型犬一样的动物向这边走来。
不。并不是狗。
像狗一样用四肢着地,身上则有着拘束用具——人类。
眼罩、塞口器、体环、缝合痕迹。白得近乎病态的皮肤上紧束着黑色的皮革,两者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看起来尤为刺目惊心的,是他喉咙处很大的手术痕迹。肉以扭曲的形态鼓了起来。
别的部位的伤痕看起来像是只为了装饰而弄上去的,只有喉咙处的那道可以明显看出,应该是出于什么意图而缝合的。
口涎顺着塞口器嘀嗒嘀嗒落下来。
「过会儿让主人好好疼爱你啊…你先到那边去……
Kirwan的大手粗暴地摸着狗…的头,将它引向倒在地上,已经连痉挛都无法办到的男人。
狗似乎摇着无形的尾巴飞扑过去,将鼻子凑近男人嗅起气味来。
「这么做是为了确认牌予是否是真的。牌子经过特殊的气味加工,那家伙能凭嗅觉分辨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他才会被Arbitro改造并调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