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消息,送到分舵来。”
“是!”
离开陶墨,其实才四五个时辰,但是,感觉已经好多天好多年。
连快被他驱到最快。
远远地就看到陶墨在门前等待,老陶和顾小甲郝果子守在一旁。
“弦之!”
陶墨一看见他,就飞奔过来。
他忙勒停马,跳下去,一把将冲过来的陶墨搂进怀里。
但他又马上把陶墨推开:“我身上冰,别冻着你。”
陶墨用紧紧的拥抱回答了他:“我不怕。”
多亏熟悉顾射生活习惯的顾小甲提前准备了热水。
陶墨伺候顾射沐浴。
不时还会有魔教弟子送消息来,陶墨听了前情后事,对顾射崇拜得五体投地。
他一边帮顾射擦干头发,一边由衷地赞道:“弦之,你简直太厉害了!可以拜相了!”
顾射脸一沉。
陶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先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好穿衣服。”
顾射神色一缓,抬手将头发扎起来:“你会扎?”
陶墨脸一红:“不会。——我会学的!”
顾射微笑道:“不必。我要你不是为了伺候我的。”
他站起来,陶墨拿毛巾给他擦身,突然,陶墨顿住了。
“?”顾射看向陶墨。
陶墨连耳朵都红了,毛巾匆忙地从他身上划过。
顾射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
他也有点窘,这些年来,他清心寡欲,除了晨起会有变化之外,其他时间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他扯过毛巾,自己擦起来。
但他同时发现陶墨直起腰后,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如果陶墨表现得很冷静,他也就继续窘下去了,但陶墨表现得如此窘迫,他就有点想戏弄陶墨。
所以穿上内袍以后,他拉住陶墨的手,轻声道:“你摸摸。”
陶墨如同被烫着一般抽回手,惊慌失措地瞥了他一眼,那神情又是责怪又是羞涩,撩得顾射心头轰地一声。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搂了陶墨在怀里。
陶墨推都不敢推,垂着两条胳臂,只是求饶般地唤:“弦之。”
顾射偏过头来亲陶墨的耳垂,觉得不满足,又亲脸颊,最后还是逮住双唇狠狠攫取。
陶墨被亲吻得忘了情,也抬起手来搂住他,抚摸他的肩背。
这无疑是给动情的顾射火上浇油,他将陶墨搂得更紧些,让身体紧贴住身体。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将两人的神志唤回清明。
顾射依依不舍地放开陶墨,装做无事般系起衣带。
陶墨也赶紧去帮他拿亵裤,低着头,避开顾射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