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趁他洗澡,你赶紧滚。
秘书攻早有打算:那你再亲我一下。
受只好又亲了他一下,亲的时候被缠住舌头,总裁攻在浴室喊:受受!你找到睡衣了吗?能不能帮我把衬衣投进洗衣机?
受从秘书攻嘴里夺回自己的舌头,喘着气:……
11.
眼影受喊完话就被扒了裤子,然后下身一暖,丁丁被人舔了一口。
眼影受:……
秘书攻从柜子里爬出来,朝他嘻嘻笑了笑,搂着他的腰,趴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明天来找你。
秘书攻走了。
眼影受觉得自己被这变态勾引得也快变态了,但这种危险关系太带感了,三个人都在一套房子里,总裁攻只要从浴室里出来,走两步拐个弯就能捉到他俩在偷情……
眼影受捋了一把丁丁,把衣服脱了直接走进浴室:没找到,别穿了。
那天俩人站在浴室里搞了一发。
第二天秘书攻果然又来了。
眼影受:你是不是变态?
秘书攻:你说是就是。
说完把他按进昨天的柜子里,俩人关上柜门半蹲在衣服堆里搞。没一会儿响起门铃声,叮铃铃催得俩人兴致高涨,眼影受握紧了柜子里的杆子,汗流了一身,快不行了……
总裁敲门没人应,就给他打电话。眼影受手机一贯静音,在床头柜上颤得滋滋响……
眼影受:先别……等一下……停……
秘书攻插着他从柜子里爬出来,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给总裁攻回信息,打字的指尖全是汗,被插得发抖,喉咙里咕噜嚕遏制呻吟,屏幕上半晌才打出一行字:我今天临时有演出,不方便接电话……
他本想再打个"乖〃字,被身后顶得手一颤直接按了发送键。
总裁攻顶着绿油油的一顶帽子回家了,一边下楼一边善解人意地回复:好的,那我晚上给你送宵夜好不好?你在哪儿演出?我去接你?
秘书攻抽了支烟才走,眼影受洗了个澡,觉得浑身发软,他觉得这么着不行,太对不起总裁攻了,总裁那么老实一个人。
总裁还在等眼影的召唤信息,没想到半夜收到另一个人的,是一段语音,里面乱糟糟的应该是在KTV或者迪厅之类的地方,音乐声很嘈杂,但能很清晰地听到一个含着醉意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哽咽地说:我有罪吗?只不过是因为喜欢你啊……
于是总裁攻也给眼影还了一顶原谅帽:你在哪儿?
12.
作话:秘书攻真的好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裁赶到迪厅的时候秘书正在门口,半躺在一个花坛边上,衬衣皱巴巴浸得半湿,不知道是酒还是汗,外套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有手上紧紧攥着个快没电了的手机。
总裁到了的时候还能收到他的信息,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按着说话键,一声声问他:你说,你怎么那么坏昵?你为什么要长那么好看?为什么要那么好那么温柔?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还那么聪明?
这一席正话反说把总裁夸得已然摸不清东南西北,试想这世界上有这么个长得好看的翘屁嫩零如此不求回报地仰慕自己,哪个钙能受得了?直男听见都得弯。
他从花坛上扶起秘书:你家在哪儿?
秘书看见他哭得更厉害了,搂住他脖子凑上来:老总,我是在做梦吗?
然后就那么搂着老总亲嘴,老总给他亲得挺不好意思,半想推半不想推的架势。主要被这么个妖精喜欢上,人家连梦里都是自己,还生怕做到半中间醒了,老总一想到这儿就荡漾。
秘书抠抠搜搜摸他半晌,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老总咂咂嘴,总觉得这咸味儿很熟悉,好像是臭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