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星伊忍着姨妈痛去给薛迪负荆请罪——昨晚她翘班了。
“下不为例。”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星伊忙低下头去,权当没有看到。
“我知道了,”她说,“这次是我的错。”
之前因为感冒休了半个月左右的假,昨晚好不容易可以重新上岗了,她却翘班去给人陪酒,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理亏,所以还是乖乖认错比较好。
两人沉默片刻,薛迪开口:“昨晚……”
“嗯?”见他欲言又止,星伊好奇地抬头看他。
他却摇摇头,大手一挥,让她出了办公室。
今天是年节前最后一天上班,故此,不少同事表现得异常兴奋雀跃,那样子看起来十足像等着下课铃声响起的学生。
孙小熙也是其中的一员。她一边整理凌乱不堪的办公桌一边问坐在对面的某人:“过年你去哪里玩啊?”
星伊双手托腮,兴致缺缺的:“不去哪儿,回老家。”
孙小熙“咦”了一声,很是好奇:“不留在这里陪你家邵老师啊?”
她摇头:“不用我陪。”
此前她听他提起过,每到春节,他和他的家人会回去Q市陪老人家过年,待上十天半个月后又举家回H市。一行人热热闹闹的,他哪里还需要她的陪伴?
“啧啧。”孙小熙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这么快就过了热恋期啦?”
有时候,星伊觉得这丫头心直口快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的话如此不得人心,连好脾气的她都忍不住想要斥责几句。
什么叫做“过了热恋期”?她难道不知道邵廷之很会撩吗?她不知道被他撩会甜得不要不要的吗?
好吧,她是外人,她不知道,她原谅她了。
但她的话却成功勾起了星伊的回忆。
昨晚,在安静的车厢里,邵廷之温声柔气地对她说:“要喝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交杯酒。”
当时她身子一僵,心跳漏拍,脑子再次瞬间凌乱。
嗷呜……交杯酒是什么梗?结婚?这是要求婚的节奏吗?要死了要死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见她脸上闪过精彩的表情,邵廷之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浅浅笑道:“别想太多,一步一步来。”
呃……一步一步来?那下一步是……见家长?咳咳,最近这个话题提得比较频繁了点哈。
孙小熙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仍在走神,也不知是叹气还是松气:“想男人想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星伊闻言后知后觉地看向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透出淡淡的红晕。
热心的孙同志见她一张脸白里透红,煞是好看,忽的就扮演起了污女的角色,目光促狭地看着她:“我说,你的邵老师有没有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栽倒在你的温柔乡里,跟你一起啪啪啪啊?”
若是换作以前,单纯懵懂的星伊绝对不知道“啪啪啪”是为何意,但跟孙污女混得多了,她也染指了不少污力涛涛的词汇。故此,此刻听到这样的字眼,她一时没忍住就想入非非,却又很快就刹住思想的小车,随即拿起桌面的杂志卷成棒子,往孙污女的脑门上敲:“信不信我拍死你?”
后者瞬间挪着椅子后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