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默契十足,再不需任何言语。
24.
看见蹲在家门口的马小顺时,洛熙和克莱尔都被那个造型震了一下。
杂乱的头发,毫无品味的t恤,穿着鸭子拖鞋的马小顺根本不像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一想到他刚才就是这样去上班的,洛熙忍不住为秘书小姐点了蜡。
克莱尔很顺手地去摸了摸马金毛犬的额头,如果她伸出手去,大概马小顺也会顺从地将爪子伸出来和她握手吧。
“亲爱的!”马小顺在看见他们的时候,非常热情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嘿嘿,没瘦。”
洛熙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环住了他,嘴角挂起连自己也没察觉的微笑。
“你看我都瘦了。”马小顺一脸“你快问问”的表情,但还没等人问他自己又禁不住爆料,“都是想你想的。”
“我看看,我看看,”克莱尔凑了上来,“看不出来啊。”
“你那小花眼能看啥。”把女儿挥走,马小顺屁颠屁颠地接过洛熙手上的行李,“怎么样,好玩吗?”
插话小王子克莱尔往后退了一步,抱着马小顺的大腿,“好玩!”
马小顺一手拿着行李,腿上拖着克莱尔,“Ohlala,亲你是不是又胖了……”
“你才胖了!哼!”克莱尔拽着他的裤腰带,洛熙好笑地看两父女斗嘴,悄悄伸出手勾住马小顺的小手指勾了勾,马小顺把下一句话憋了回去。
“克莱尔,你不是带了礼物吗?”洛熙的一句话让克莱尔高高兴兴地冲到马小顺放下的行李那开始翻起来,快把自己埋到箱子的她并没有看到——她的两个爸爸在她看不见的身后交换了一个带着思念的吻。
25.
“这就是给我的礼物?”哄了克莱尔睡午觉后,马小顺终于看到了被毛巾包得严严实实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几根扎在一起皱巴巴的狗尾巴草。
“对啊,”洛熙一本正经地拎着其中一根草,“克莱尔亲手采的。”
完全没法知道女儿想法的马小顺放弃了思考狗尾巴草的意义,他随手把那一束草插在桌子上的小花瓶里,“我听说欧辰也去了?”
“恩。”洛熙眼睛盯着花瓶,还有些没回神。
马小顺盯着他的侧脸,仔细打量,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然后他拉住了洛熙的左手,取下了在此之前他亲手给洛熙带上的手表。
手表下面,是一道被遮掩的深深的伤痕。
洛熙没有阻止他,他怔怔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那时候,他鼓起勇气最后一次站在夏沫的面前,恳求她不要抛弃他,不要让他第二次遭受到这种命运,但是夏沫拒绝了,她近乎怜悯地看着他,求他放过自己,那一刻他明白自己输给了欧辰,然而就算他们之间不是爱情,还有相依为命的那些时光,可在夏沫眼里,那都是可以放弃的。
他就像一张废弃的旧相片,如果连昔日的时光都不再重要,那他还有什么用处呢。也许别人认为是个外表光鲜的大明星,但他自己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从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遗弃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成长过,不管他看起来多么坚强,但他心里依旧是那个不够勇敢、不够优秀的小男孩。
他松开了那双手,决绝地离开,如果只有死亡能让他放弃夏沫,那他可以选择死亡。
这就是他的爱情,要么生,要么死。
即使是现在,他依然是这样。
他可以为了夏沫死去,也可以为了马小顺活下来。
洛熙看着马小顺低下头,用吻手礼的方式虔诚地用唇碰着他的伤痕,表达着他的心疼和惋惜。“你知道吗,”洛熙轻声地说道,“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一想到只差一点我就没办法遇见你,我就很害怕。”
“我也是,”马小顺慢慢握紧他的手,他能感受到洛熙的脉搏,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掉那些恐惧,“幸好,洛熙,幸好你活了下来。”
☆、第9章
26.
“我家@马宝贝要去参加东京电影节,我要去给他捧场,没有要事切勿打扰,有要事也切勿打扰,快叫我贤内助!PS:提前通知今年圣诞福利是我家@马宝贝的新片套票,开心吗!惊喜吗!所有员工必须到场!我会查人的!”
我的老板是个蛇精病:贤内助,等你回来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工作为什么这样多!
我的叔叔是个蛇精病:贤内助,等你回来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工作为什么这样多!
我的盆友是个蛇精病:贤内助,等你回来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工作为什么这样多!
27.
今年的电影节于10月28日开幕,洛熙和马小顺也是在那一天到达了东京。
东京电影节是全球13个A类电影节之一,旨在发掘新人和奖励青年导演,是亚洲最大的电影节。洛熙一开始就决定将电影的首映式放在这里举行,这是他作为导演的第一战,而他没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