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希晨把门关上,问我:“怎么回事?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点头,好名放开刘垄,后者直接坐地上了。
刘垄吓得不敢说话,我说:“你看见什么了?告诉我。”
好名则当起了黑脸的角色,恶狠狠地看着刘垄。
这一招果然管用,刘垄被好名的眼神给吓住,结巴着道:“梦游是我偷听你们谈话才知道的。可可可……可是我真的看看见向欢,他他……他对、对空气说说说话!”
莫希晨当即变了脸色。
我说:“这就能判断我可以看见鬼?”
刘垄摇摇头:“你跟莫希晨睡在走廊那天晚上,我起床撒尿,看见你从寝室出来去了操场,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你就做出提着东西的样子……可是你手上什么都没有,你坐在地上,对着空气说话,我觉得很奇怪就多听了一下,可是完全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你就站起来,又提着空气慢慢走,然后到了莫希晨那里,蹲下来抱住他……”
“我靠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吧!”莫希晨突然冒出来,“那你这样是不是觉得我也很奇怪?”
没想到刘垄当真点头:“的确,你失踪那天也很奇怪。”
“胡说!”莫希晨想起了不堪地往事,踢了刘垄一脚,把刘垄给踢得躺地上去了,“你简直就是瞎掰!”
好名拉住失控的莫希晨:“你能不能别打岔?”
莫希晨哼了一声,不过也安静了很多。
我摇摇头把刘垄扶起来:“这件事你谁也不能告诉,否则……”
刘垄连连点头:“不会不会……我不会说的!”
“你的身后,一直跟着个小孩。他的眼睛可能是白内障,走起路来左摇右摆,他喜欢拉着你衣角,跟你吃一个饭盒里的饭……”
“啊——”
刘垄听到这里大叫一声把我推开,发疯似的跑了出去,连好名跟莫希晨两人都没拉住。
好名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我站起来咳了一下,看着门口慢悠悠去追刘垄的小孩,它回头对我呲牙笑了起来。
到了教室,已经在上课了,李牧遥不见了踪影,老师罚我们三人站十分钟才能进去。
好名也发现了李牧遥不在,问莫希晨:“那个李牧遥去哪儿了?”
莫希晨说:“他把欢欢送回来就走了,对了,”他看向我,“你睡了很久耶,上课都是我跟好名在帮你看老师,难道你又做梦了?”
我点点头:“是啊,又做梦了。梦见我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差点摔死,还好被好名打刘垄的声音给惊醒了。”
他们两人都在讨论我的梦,好名突然问我:“你刚刚跟刘垄说了什么,他怎么像发疯一样?回来的时候都听很多人说他被葛老师带去医院检查了。”
莫希晨吓了一跳:“刘垄出事我们肯定脱不了干系,怎么办?”
我侧头看了看空空的走廊,那小孩仿佛很开心。
“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药引子
自从李牧遥跟我确定关系后他就消失了,下午葛老师把我们三个“始作俑者”都叫去了办公室。
一进去就听见刘垄父母在吵闹,而葛老师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要是别的班把他学生怎么了,指定一问三不知。可是现在都是自己班的学生,刘垄父母又哭又闹,葛老师除了叹气就是独自生气。
夫妇俩看见我们都过来了,那女人很气愤的抓住好名就甩了他一耳光,刘垄的爸爸也算是比较冷静,可苦了好名,他脸红了一会就有些发肿了。
葛老师当然去拦她,没想到那男人也气昏了头,还想动手来收拾我跟莫希晨。
还好教导主任周老师也在,连忙跑去拉人。
我看了看好名,他拳头都捏紧了,便连忙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忍一下。
好名抿了抿唇,没说话。
莫希晨看到刘垄父母这般无理取闹,很识趣地站在原地发呆,像个木头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