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咯咯笑着捶了几下建东。
“讨厌,你在我这儿混吃混喝的,我还没有给你要生活费呢,给我拿生活费,不拿现在就滚。”
建东冷笑一下。
“还敢给我要生活费文淑雅,我还想给你要精神损失费呢,天天晚上看着美人不能享用,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可是个正常男人,是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你就这样折磨我吧文淑雅,把我折磨费了,看看到时候遭罪的是谁。”
淑雅缓缓收住笑容走到建东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腰趴在他背上。
“离开我吧东东哥哥,找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我不配让你爱。”
建东冷笑一下分开淑雅的手。
“我知道你在说我不配你文淑雅,我不配也要缠着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现在是半死不活的太监,不男不女,坐那儿等着吃早饭吧姑奶奶,吃饱了出去给我挣钱去。”
。。。。。
吃过早饭以后的建东,象往常一样和淑雅手拉着手,步行到不远处的幼儿园上班。
建东把淑雅送到幼儿园,就返回去开着车往黄海波公司赶,打算和黄海波还有其他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去打高尔夫。
下午放学以前,再来接淑雅过去陪他们一起吃晚饭。
可是让建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晚上却没有接来淑雅。
幼儿园门口。
“文老师,门口有位帅哥找你。”
刚刚照顾好孩子们睡午睡的淑雅,听到翟老师的声音,慌忙走出教室。
“国立。”
正在往大门口走的淑雅,远远的看到国立,大吃一惊的愣在那儿。
淑雅没有想到,自己在内心深处还保持着那么一点点希望的男人,真的过来接他了。
别说淑雅,连国立自己都没有想到。
被萧依灿天天在眼前晃悠的,象吃个苍蝇似的国立母亲,虽然有可爱的孙子在面前跑着,可是病情还是迅速加重。
就在那天吃过晚饭后,已经两天没有从床上下来的国立母亲,把国立叫到了床前,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的脸。
“你可瘦多了儿子,也好像老了许多,恨妈吗?要不是妈,我们陈家也不会招来这样的疯婆子,要不是妈,你的生活也不会这么一团糟。”
国立摇摇头抚摸着妈妈的头发挤出一个微笑。
“妈,你现在病成这样,儿子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恨你。”
国立母亲抚摸着国立的脸眼泪迅速涌出眼睛。
“妈的好儿子,都是妈害了你,害的我们陈家不得安宁,害了可怜的小宝。”
“妈快要去找陈家的祖宗了儿子,想看看小雅,妈好想她,想在临走之前看看她,妈心里有好多话想给她说。”
国立听完母亲的话,就趴在她怀里放声痛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国立母亲不管是因为萧依灿的原因,还是即将驾鹤西去的原因,老太太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淑雅回到陈家,而且堪比十年前还要怕淑雅离开国立,让周围人大铁眼镜。
也让已经濒临绝望的国立,欣喜若狂。
国立办公室。
“真的国立?太好了,老太太终于想通了,真是没有想到你和小雅还有这个缘分老大。”
赵玉超听了国立的话高兴的直搓手。
国立擦了一下满脸的泪站起身。
“赶紧给我定最近的时间飞往大连的机票赵玉超,我现在就去找梅梅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求她告诉我小雅现在到底在哪儿。”
茶楼。
当国立兴高采烈地找到梅梅,说母亲已经答应把淑雅接过来时,梅梅在惊讶的瞪了一会眼睛以后,还是对国立摇了摇头。
国立看着还是不肯告诉自己的梅梅,伤心的站起身:“既然你还是不相信我,那就打扰你了梅梅。”
梅梅看着国立落寞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着:对不起国立,别怪我,小雅就是回到你身边,只要那个雷打不动的钉子户烂女人不死,你们也永远不会再有以前的幸福了,我不能让丫头这辈子就这样恶心着过,更不能让可怜的建东,再苦苦等下去。
国立办公室。
“那怎么办国立?大连这么大,我们上哪儿找小雅去?”赵玉超听了国立的话,心急如焚的说。
国立吸了口烟想了想迅速站起身。
“马上给我查查大连市区,现在有多少家幼儿园?每一家幼儿园的电话,都给我列出来。”
国立就这样一家家的打电话找到了文淑雅的名字,第一时间飞到了大连。
淑雅小窝。
淑雅听了国立大概的描述,百感交集的擦着满脸的泪:“没有想到妈妈她老人家临终前,还能想起来小雅。”
国立紧紧的把淑雅抱在怀里。
“跟我回家吧宝贝,奶奶和爸爸,哥哥嫂子他们,都在家里盼着你尽快回去,妈妈还说,她走以后,孩子就让萧依灿带走,从此以后和我们陈家没有任何瓜葛。”
淑雅颤抖着手抚摸着国立的脸:“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国立?”
国立急切的紧紧抓住淑雅的手放在自己嘴边。
“一定能宝贝,那个烂女人就是因为老人不舍得孩子,才赖在我们家不走,孩子让她带走,她一定会滚蛋的,相信老公小雅,我不能没有你。”
“做梦去吧陈国立。”
正偎依在国立怀里的淑雅,看到推门进来的建东,大惊失色的从国立怀里挣脱出来,跑到建东面前。
“东东哥哥,你听我说,我婆婆她病重,国立只是来让我回去看她老人家最后一眼,你别生气好不好?”
建东紧紧搂着淑雅,狠狠瞪着国立冷笑一下。
“好,我可以答应,但是你必须以常太太的身份去看看她,马上跟我回q城,否则,就只好请你回去转告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