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老刀刚才在她办公室时虽然说得果断,但临到门前又有点犹豫。
泉源问:“还见面吗?”
老刀说:“你在外面等我,我不待太久。”
泉源点点头又下楼去了。
老刀继续上楼,穿过走廊走到泉源订的包厢。在门口时停了停,敲了一下门,然后开门进去。
小妖就坐在靠窗的茶座上,之前手里握着一杯茶看着外面发呆。
窗户正好开在看不见正门的地方,否则一看见老刀进来她就该落荒而逃了。
如今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又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泉源,因此又匆忙垂头。
老刀开口了:“是我。”
小妖听见老刀的声音,吓得从位置上跳起来。手上的杯子也摔在地上。但好在杯子结实,地板也是木质,因此没有打碎。不过她的裤脚给茶水泼湿了,她根本想不到要弯腰去擦,只是受到惊吓地呆站着。
老刀朝前走。
小妖脸色苍白、结结巴巴:“泉姐你……你……你怎么来了。”
老刀拆开一包纸巾蹲下来帮小妖擦裤腿。
“烫到没有?”
四月初天气转热了,小妖只穿了一件牛仔裤,一双平底小皮鞋。
她不同以往,打扮得格外随意朴素。
她没说话,因此老刀又问一句:“烫到了吗?”
小妖不说,他没有拉起裤脚来确定。
茶水放了许久,其实已经不烫了。
但老刀问完之后小妖仿佛烫到一样挣扎着抽开脚朝后退。她动作太急,在老刀下巴上踢了一下。
老刀正好咬到了舌头,捂着嘴,过一会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来。
“我……”小妖惊慌失措,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放弃挣扎般坐回茶座。
老刀自己倒了杯茶漱口。
抬起头看见小妖趴在桌子上。
她在哭。
她曾经那样骄傲,那样耀眼,那样自信,那样无所畏惧。
她如今这半虚弱,这般消瘦,这般畏缩,这般战战兢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