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重来一回,最大的生存危机不是来自那可能会出现的把他叼走的鹰,不是时时刻刻想着要骑他的帅气,而是另一个,年轻的自己。
你妈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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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变人
祁默严重被赵女士的话打击到了,飞快地蔫了下来。
此时此刻,三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根本毫无作用——毕竟那三十多年里,他学到的东西都是跟人有关的,可没有任何做豚鼠的经验。
还特么是一只面临被做手术的豚鼠:)。
赵女士心细如发,察觉到自家二儿子精神头不怎么好,从果盘里挑了个个头大水灵灵的圣女果,试图挑起他的食欲。
祁默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闷闷不乐地扭过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赵女士还挺惊奇:“你弟弟怎么了这是?”
“吓…”祁喧下意识地就想说“吓软了吧”,话到了嘴边,猛地意识到不妥,忙咳了一声,文雅道,“吓着了吧。”
“哦。”赵女士把祁英俊搁回他怀里,顺便把圣女果也放进了他手中,起身准备去做晚饭,“你也别一直躺着了,都高考的人了,还成天不着四六的。”
祁喧一缩手,满脸嫌弃:“它不吃的你就给我啊?妈你也太偏心了。”
赵女士:“???”
赵女士:“……你待会儿喂它啊,你不爱吃这个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没老糊涂,让你吃什么小番茄。”
祁喧干巴巴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嗷。”
赵女士装模作样地擦眼泪:“在我们喧喧心里,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吗?”
祁喧尔康手:“不!是我糊涂了,我没睡好,脑壳不清醒,摇了我吧娘娘。”
赵女士白了他一眼。
祁喧半闭着眼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妈,老爸这几天又给你打过电话吗?”
赵女士停了停,转过头:“没有,我也没给他打。倒是你姐昨天打了个电话过来。怎么啦,你想他了?”
祁喧笑了笑,闭着眼躺了回去,说话时带着轻微的鼻音:“没事儿,我就问问。”
他说完,把红色的果子怼到了祁默的鼻子上,哄道:“来来来,太后娘娘的恩赐,快吃快吃。”
祁默:“……”这人有病吧!
他一爪子拍开了祁喧的手,又泄愤地挠了挠少年的肚皮,心酸地开始自闭。
没自闭一会儿,又焦虑地睁开了眼睛。
豚鼠发情是不受四季影响的,而他受本能影响,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他要是控制得住就不会暴露自己了。所以他接下来大概有两个选择:
一,做手术→失去蛋蛋。
二,赵女士不忍心,给他找个母豚鼠→和母豚鼠生孩子。
祁默:我选择死亡。
……忽然觉得被鹰叼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活了三十年,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要面对被割蛋蛋的危机。
祁默的心情凄凉无比,可下这个决定的是赵女士,他再憋屈也不可能对自家老妈做什么,只好把全部怒气都发泄在了“自己”身上,凶狠地把少年的小指叼进嘴里,磨牙。
祁喧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巴掌把他拍死:“你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