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任幸又自我唾弃:师父都嫌你幼稚,根本没看上你,慌个毛线。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对师父有别的感情,他这是纯粹的雄性本能!在对自己表白过的人面前,努力保持好的形象,不能让自己丢人!
否则对方到时候来一句:你这身材走样厉害,我后悔以前喜欢你了。
那他多没面子!
两个竹马这边暗潮汹涌,两家长辈那边毫不知情。
进入包厢后,众人落座,任幸本来想挤在父母中间,结果被父亲母亲联手驱赶:“挤这做什么,坐你师父身边去。”
任爸爸任妈妈早就发现儿子最近不对劲,又问不出来,问酉乾,酉乾也不说,今天看任幸连位置都要换,才知道两个孩子闹矛盾。作为家长当然是努力化解,把两个孩子送作堆。
小伙伴嘛,坐在一块聊聊感情就回来了,哪有那么多隔夜仇。
被迫坐在一起的任幸,故意扭头不看酉乾。
“真是幼稚。”酉乾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任幸被气得牙痒痒,顾忌着两家大人在,没直接发作。狠狠瞪了酉乾一眼,又假笑着凑到酉乾耳边:“同样毛没长齐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你竟然开黄车!”酉乾很是惊讶,似乎今天才认识任幸!
任幸有些慌,脸涨得通红:“一点都不黄,我室友他们经常这样互怼!”
他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大概也许是怕师父误会自己是个猥琐男?
“现在的男生都这么说话?”酉乾皱起了眉头。
“嗯嗯。”任幸肯定的点头。
难道是从来没人对师父开过黄腔?也是,他以前也从来不会在师父面前说这种话,这次一定是中邪了!
***
酉乾吃饭比较专注,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事情,很快他就吃饱了。任幸在酉乾埋头吃饭的时候,也同样只能不断的吃,来排解尴尬。
至于两家长辈,一个月没见,好姐妹好兄弟有聊不完的话题,大有聊到半夜的趋势。
酉乾拉任幸起来,提早离开:“爸妈,叔婶,等你们吃完,给我打个电话,我让司机来接。”
“嗯,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去,不用管我们。”
“我家任幸就拜托你了,最近这家伙天天很晚才睡,你也说说他。”
告别了长辈,两人走在夜晚的街头。
酉乾再次主动开口:“我跟爸妈说了,他们已经同意不会管我的事情,不介意我未来的对象是男是女。我以后要不要孩子,他们也不会插手。”
任幸再次心里一紧:“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你还在气我上次说的话?”酉乾失笑。
“我难道不能生气吗?”只要想起酉乾说嫌弃他幼稚,任幸就不服!
酉乾再次笑着摇头:“可我说的是事实。”
不等任幸开口,酉乾又道:“你看,你如果选择跟我在一起,你敢把事情坦然告诉你父母吗?”
“就算你有胆子告诉他们,你又有办法说服他们吗?”
“就算他们因为疼爱你,最终选择接受,但你能让他们放心吗?”
“成熟,不是说年纪到了就成熟,而是要有能承担结果的勇气和能力。”
任幸心脏砰砰砰的跳,这一刻他无法再否认自己对师父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他一直喜欢并崇拜的,就师父的强大、自信。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师父更让他信服。
这是一个让他移不开目光的男人。
然而他却无法坦然说出:我也喜欢你。
如同师父说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资格说喜欢,没有资格任性。
任幸正难受着,却听见他师父还在说:
“什么时候,你能独立,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心理上,摆脱对家人的依赖,并让他们放心,我才会承认,你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