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泽眼神莫名,这么说的确也没有错,要是真那么容易被驯服,有奶就是娘的,还是百兽之王吗?
安怀泽低头配药粉,赵冕就在旁边帮忙称量药材,安怀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刚刚听见别人说,二升今早出门了,带着虎子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赵冕不常在家,也不太懂这是要去哪,不过二升不会做傻事,赵冕倒是不担心。
赵冕动作不停,“没事,最多今晚就回来了。”
安怀泽点头,随后又跟赵冕说了不少事情,两人正在聊得起劲,外面就吵吵嚷嚷的。
安怀泽放下药,看向外面,轻轻皱着眉,“这是怎么了?”
赵冕也抬了抬头,然后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估计出什么事了。”
安怀泽想出去看看,但是一想到二楼那一堆的药就头疼,空间有地方也不能全部塞进去啊,总不能把空间塞的慢慢的。
安怀泽低头继续专心的研磨药材,外面的吵闹一直都没有散去,突然两人听到一声大喊,赵冕皱眉,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们咧,这件事情,谁都别管,赵鹏,我问你,我闺女是不是已经和你定了亲了!”
赵鹏正站在中间,旁边的是他的老父亲,周围的是村民,还有好些个不认识的人,而对面是站着的是一个老汉还有一个指着赵鹏鼻子骂的一个胖婶子,赵鹏已经是村里很壮的汉子了,这婶子比他还大只。
赵鹏面色发红,但是就明显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赵鹏父亲,十五叔明显也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喝一声,“我告诉你,你那女儿根本就是个破鞋,现在还想让我儿子娶她?你稍微要点脸吧,薛茶她娘!”
薛茶她娘吐了口口水,“你说啥?我呸,我闺女的名声根本就是被人估计弄坏的,说不得就是你们家现在想悔婚才这么做的咧,还真没想到啊,你们老赵家居然这么不要脸啊。”
“哼,我说了,不管你家现在说什么,我儿子都不会娶你家闺女,这门亲事,废了!”
“你……好啊!“薛茶她娘气极,随后便朝大家说道,”咱闺女本来就被人家败坏名声,还以为这未来亲家能伸手帮帮忙,把这亲事提前,结果……哼!落井下石,这种人,沾满老薛家还不愿意跟你们结亲呢!”
“哟曤。”大林叔不屑,“做什么解释的那么清楚,就算你闺女是被冤枉的又怎么样,名声坏了就是坏了。”
村里的女人有些低头在讨论,不少人都听见了。
“哎哟,说不得人家本来就心虚,这来来回回解释了那么多遍,看来啊,这事情,还真可能是真的。”
“可不,这一口一个我闺女是被冤枉的,哎哟,这什么无风不起浪,她闺女要是真的没做过怎么会有这些个流言,这不,在家里那边嫁不出去了才赶紧来咱们赵家屯,早干嘛去了,早不来解释。”
“哼,就算是被冤枉的又咋样,这人啊,要是你不得罪别人,别人怎么会乱说你家的话,又不是村里人自己说说,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还真是不要脸,还有脸来咱们老赵家。”
薛茶她娘气的咬牙,狠狠地瞪了当家的一眼,低声喝道,“当家的,你说句话!”
薛茶她爹低着头,闷声闷气的说道,“回去吧,这亲不结了就是。”
“什么?!”薛茶她娘一炸,“当家的,你这说的是啥子混话,你想想,咱闺女哪能不嫁,难不成家里还养着不成!”
薛茶他爹不悦的皱眉,“养着就养着。”
“那你养!我可没这闲工夫!”
安怀泽看了一眼赵冕,无声的问道,回去吗?
的确是无聊了,赵冕点头,两人又回去了,关上院门,外面的嘈杂声依旧不小,不过还算是没那么大声了。
“你们这里还有定亲一说?”安怀泽坐下来,问。
赵冕点头,“老规矩了,合八字,一般年后定亲,其他时间也可以,等过年前就结婚。”
安怀泽长长的哦了一声,示意赵冕继续讲,赵冕也就把他们这边的结婚的一些习俗一一说了,或许有些漏了,但是也无关紧要。
安怀泽听完,倒是觉得有趣,就是麻烦,不过有时候觉得,麻烦是麻烦,但是总觉得中式的礼仪也很不错。
“你不是说,大概一年就结婚吗?单手怎么没听说过赵鹏他们说这些事情?”
赵冕沉吟,“似乎是……以前说过的,好几年了,以前我还听爹娘说过,不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也不满意吧。”
本来这些都是老规矩,现在很少有人那么麻烦了,有时候定亲这种事情,也不过是说说,甚至都没合过八字,更是不好确定,只要聘礼没下,一般他们这边都不会太在意。
“说起来,昨天柳家屯的人过来,似乎是想帮我们村建围墙,我还听到了一件事,那个……樊什么城来着?”
安怀泽突然忘了名字,赵冕提醒,“石樊城,他怎么了?”
安怀泽轻笑出声,戏谑的看着赵冕,“似乎是找了个媒婆,去柳家屯找的,要来咱们家说媒呢。”
赵冕无奈摇头,“他得无功而返了,爹娘还躺着,这婚事,一时半会也成不了。”
安怀泽倒是挺喜欢这个石樊城,不是说喜欢梅子的吗?梅子也喜欢他,现在还上道的找人来说媒,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