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都等你三年了,她不急我们也急啊!」御主说着,下了主位来到悦兰芳面前。「我已经去邀你宫世伯来了,等他到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商讨婚事。」
「好的。」悦兰芳颔首表示自己清楚了。
「兰芳,怎么没看见芍玉呢?」见大厅上少了自己的孩子,二夫人问道。
「玉儿昨晚玩得太兇,叫不醒,还在我房里睡着。」悦兰芳语毕,听见了宫千岁的抽气声,满意地嘴角上扬。「另外,我想给芍玉一个惊喜,还请爹与娘暂时别洩露消息。」
「好好,就由你自己去说吧!」
对这情形早就见怪不怪,御主应允了悦兰芳的要求,也没再多说什么,叫悦兰芳带宫千岁出去走走,便和二夫人一起离开了。
「要和我出去走走吗?千岁。」
悦兰芳听似温柔的语调,却让宫千岁骇得直冒冷汗。
说不出自己的恐惧由何而来,宫千岁只觉得眼前的悦兰芳一点都不像她所爱的悦兰芳。
「不用了。」宫千岁简洁地拒绝了悦兰芳,快步离开了大厅。
见宫千岁离开,悦兰芳那虚假的笑容瞬间消失。
知道怕已经太迟了,宫千岁,妳等着,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哪!
***
撑起痠软无力的身子,悦芍玉稚气地揉揉眼,环顾四周,发现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兰呢?扯过薄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悦芍玉在看见那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红色吻痕时忍不住又羞红了脸。
再怎么无知也懂得这样是不对的,可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也许是因为不想再经歷前世的痛,也许是因为悦兰芳在说那个故事的表情让他着迷,不管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悦芍玉,就跟他哥哥悦兰芳一样,都爱上了彼此。
很傻的一件事,这种背德乱伦的事是不会有人祝福的,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够跟兰在一起就好了。
甩甩头,悦芍玉不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昨晚兰跟他说了,一切有他,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过说到兰,他究竟是跑哪儿去了呢?
忽然,悦芍玉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悦兰芳极重隐私,除了他与随侍的穿云豹,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出他的房间。
果然,在隔开花厅与内室的屏风旁,站了一个悦芍玉最想看见的人。
「兰。」漾开一抹大大的笑容,悦芍玉抓着松垮垮的薄被就往悦兰芳跑去,可无力的双脚一软,整个人便往地上扑去。
「玉儿!」悦兰芳吓了一跳,在悦芍玉跌倒前将他搂入怀里。「还没恢復就别乱跑。」
将悦芍玉放上床,悦兰芳在床沿坐下,大手掌住他的脸蛋摩挲着。
「一大早的你去哪啦?」颊边温柔的摩挲让悦芍玉的睡意又跑了出来。
没办法,他现在腰酸背痛的,只想睡。
「去演戏。」悦兰芳呵呵笑着,拍拍悦芍玉的颊。「别忘了我昨晚说的话,你再睡一会儿吧!」
点点头,悦芍玉颊贴着悦兰芳的掌,很快又睡着了。
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悦兰芳将悦芍玉抱起,往浴间走去。
***
回到房里的宫千岁,冷汗直滴。
这才是悦兰芳的本性吗?他们大家都被他温文的外表给骗了吗?
努力做着深唿吸,宫千岁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也要寻求自我保护的方法;既然决定要拆散他们,她也要做些什么!
悦兰芳不想让悦芍玉知道他们要成亲的事,她就偏偏要让他知道!
***
两天后,悦兰芳依着御主的命令,前去接宫千岁的父亲。
离开前,悦兰芳不但让穿云豹留下陪同悦芍玉,还跟他吩咐了一堆,才百般不放心地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