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笑着说:“要不要试试。”
达琳娜心中一颤。她脸色发热地说:“流氓。”如果是以前的她。绝对会脸不红心不跳地反击过去。
只是。她面对苏北的任何一句话。都无法生气玩笑之心。
苏北见对方脸红。这才知道刚刚差点就擦枪走火。赶忙内敛心思。不敢多说。
“还去不去寺庙了。”达琳娜对苏北的表现不满。哼了一声。她看天色昏暗。只怕今晚只能够在寺庙借宿一晚了。
苏北点头。他看向门牌楼前的那名老人。正好见到他也在看着自己。
对视的那一瞬间。苏北竟然生出了亲切感。虽然。他现在已经忘记了智清大师长什么样子。但是内心就是无法抑制地涌现亲切的感觉。
來到寺庙前。苏北看着站在门前的老人。看着他那皱纹如沟壑。历经时间洗礼的沧桑面孔。有那么恍惚的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十六年前的智清大师。
那个在雪地之中救走他与白玄烨的老人。
“智清大师。”
老人慈祥地笑了笑:“孩子。你终于來了。”
苏北清晰的看得到老人双眼中带着的泪花。
“我……”苏北说不出來是什么感觉。那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忽远忽近。让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老人。
“轰隆隆。”
大地震颤了一下。
这一刻。老人的气势瞬间凌厉起來。达琳娜明显的感觉到从老人身上散发出來的压制自己的压迫感。
而苏北的气势同样凌厉起來。但是与眼前的智清大师比。还是有些锋芒。沒有后者的圆滑。
“它又來了。”老人凝重地说。
“谁來了。大蟒蛇吗。”达琳娜害怕地躲在苏北的身后。
苏北冷冷地盯着下方不远处的河道。问:“智清大师。这烛九阴为何一直在这里徘徊。”
他想不明白。以智清大师的实力。对付一条大蟒蛇是绰绰有余。为何他一直在防御。
他看不出大师的实力。这也就说明大师的实力在他之上。
“它想回家。”智清大师摇头说。
“回家。”苏北刚刚说完。一颗房屋大小的头颅从水中冒了出來。双眼犹如灯笼。冰冷地盯着苏北以及智清。
“回大山之中吧。你是回不去的。”智清沧桑地说。
烛九阴似乎听得懂智清的话。它吐着信子。用冰冷的目光回答对方的话。
智清叹了口气。身上的气势再次庞大起來。达琳娜承受不住。苏北急忙用真气护住。其实他也被智清的气势给压迫到了。
智清大师的实力。绝对已经到达了天阶。传说中的天阶。
烛九阴刚刚要前进的身体因为智清大师的气势爆发而停顿住。苏北见状。也凌厉地爆发全部的气势。
烛九阴的眼珠在苏北以及智清之间流转。最后不甘地吐出信子。重回水中。再不出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來。
达琳娜松了口气。用惊惧的目光看了老人一眼。她这个时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不一般。
苏北刚刚要询问智清的实力。却见智清咳嗽一声。一滩黑血吐出。
苏北两人大惊。
“快扶我进去。不要让烛九阴发现。否则它会摧毁这间寺庙。”智清大师急切地说。
苏北不清楚话中奥妙。但是他照做。扶着智清进入寺庙之中。
寺庙方丈带着多名和尚早已经在院中等候。他们早已经因烛九阴的出现而不安起來。
见到智清被人扶着进來。方丈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命人去药房取药。
智清大师进來后只是对方丈说:“去法堂。”
在法堂。智清驱赶出所有人。除了苏北一个人。态度很坚决。这让方丈看出了这是智清的意思。
他在世不长了。
法堂内。苏北端着从寺庙弟子手中接过的药。递给智清。
“这药对我沒用。不过是用來安抚庙内的众人罢了。”
“大师。你到底受了什么伤。”
智清大师摇头不已。
苏北回想到之前智清大师那强大的气势。在看到如今苟延残喘的老人。倏忽间想到了那件事情。
他沉声:“智清大师。可是十六年前留下的暗疾。”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苏北摇头:“如果不是暗疾在身。恐怕大师的实力不只是天阶这么简单。”
“孩子。你用这样客气的口语对我说话。我很不适应。”智清大师哀叹。
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事情。当年依偎在他身旁的那个小屁孩。早已经不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