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用药以后就会变成淫贱的母畜,”阿中奸笑着把药膏的空管放到李太太眼前。“不…你不能……”李太太就象跌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凄厉地嘶叫。“小婊子不要大惊小怪,这算不了什么,我再给你加点料……”阿中拧开一只小瓶,倒了些药粉进去,然后用水调匀。
阿中一把抓住李太太的头发向后一拉,将她的脸拉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鼻子。“唔……唔……”李太太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嘴被迫张开。
阿中一把捏住李太太微张的嘴,把药水一下灌入她的的喉咙里,然后一捏她的喉管,李太太还没反应过来,药水已“咕”地滑下食道里。“你……卑、鄙……”李太太虹猛烈地咳嗽,边咳边骂。
一旁的男人们奸笑不已。
时间一分分过去,药效渐渐显露。
李太太觉得身体内就象有一股骚闷在窜动,她的双颊开始绯红,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而脑中越来越混糊,只觉得焦燥无比,下体的骚痒越来越强,交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男人们一声不响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屁股深处的骚痒有如万蚁钻心,折磨着李太太成熟的肉体,她双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顾一切把手伸到后面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令人疯狂的骚痒来自身体深处,她快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硕大的屁股。“嘿嘿……开始发骚了……看看她发情的样子倒是很过瘾的……”男人们在一旁发笑。
对男人无耻的评论充耳不闻,李太太仪态尽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药力开始支配了她的肉体和思维。“不……不要……快救我……”李太太象全身要起火一样,额头冒汗双眉紧蹙,焦虑万分地看着旁边的阿中,她已顾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线在强盛的欲火烤炙下开始慢慢熔解。“要我怎么帮你,清楚地说出来……”“我……我……”李太太的身体搐动着,口中哆嗦着象在大脑中寻找合适的词汇开口,迷失中在潜意识里仍然还残留着半分清醒。
但药力在她的肌体里无情地作用着,淫水象决了堤一般渗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身体深处象被万千虫蚁咬一般难以忍受,她快要疯了。“放进去……帮我……我不行了……”李太太眼里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着阿中,几乎是在哀求。“说得清楚些,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做……记住要有诚意一点……”阿中冷冷地说。“请帮我……操…
我……那里……”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李太太,她终于说出了下流的字眼。“操你哪里?说明白点……
说!……大声说出来……”阿中不依不饶地迫问。“屄……”“完整的说一次……”阿中没有就此罢休。“……请…
你…操我的屄……”李太太闭上美丽的双眼,强迫自己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爬过来!!”阿中坐回到椅子上,向李太太招了招手。
李太太哀怨的向阿中爬去。“转过来,把屁股抬高了,让我看看……”“啊……”李太太长长的叹气,就象苦尽甘来的怨妇。
她摒弃了女人最基本的廉耻心,调转身体,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屁股向着阿中高高举起,由于阴道里的骚痒在持续,屁股不顾廉耻地扭动。“啪……”阿中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李太太肥厚的臀肉上,“唔……”李太太头一仰,发出母兽般的呻吟,白嫩的屁股不停扭动。“好了!臭婊子!先把这条内裤穿上!”阿中站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条透明的丁字形内裤,扔在李太太的面前。
李太太不得不顺从的从地上捡起内裤,把它穿在身上。“快点跪好。现在你该做什么?
不用我教你了吧?
别磨磨蹭蹭的!
我看你是没吃晚饭……
来……让你尝尝这个……”阿中一边不满的大声催促着李太太,一边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李太太发现了眼前这男人可恶的企图,不禁秀眉一皱,脸上满是难为情的样子。
但在阿中的催促下,她不得不走到阿中面前,重新跪在地上。
李太太抬起头看了看阿中的脸!
然后低下头用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阿中的阴茎,阿中那已变软的阴茎,随着李太太的扶摸又慢慢的粗大起来!“老板!它变硬了!
可以……
操……了”李太太边轻声的说着,边低着头,小心的吻着阿中那粗大的阴茎!“少说话,多做事!我说过要操你吗?
臭婊子!
我让你把我鸡巴上的奶油舔干净,你没听见吗?还不快舔!”阿中再一次命令李太太!
同时,腾出一只抓牌的手,一把抓住李太太的头发,把她的脸仰了起来。
受到男人无情的辱骂,李太太屈辱地流下眼泪,俏脸如梨花带雨,显得无比的凄艳。
阿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抓紧李太太的头发,用阴茎抽打着她的脸庞。“啪……啪……”阴茎无情的抽打着李太太的脸,上面的奶油雪糕溅落在她的脸上,她本能地合上眼睛。“不……不要……”李太太躲避着。“给我吃!……像狗一样舔!……快点!”阿中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阴茎上,然后把粘满奶油的阴茎伸到了李太太的嘴边。
李太太无奈的用双手拿起阿中的阴茎,慢慢的向嘴边放去!
用她细小的舌头开始轻轻的贴着、舔着阴茎和龟头。“唔……”舌头尝到一股甜腻腻的东西,李太太张开了眼睛,惊恐地抬眼看着阿中冷漠的脸,好象不能相信眼前男人的所做所为。“全部……含进去!…
在下个人和牌前,你把这盘奶油给我吃干净……听见没有?”阿中一边将他吃剩的半盘雪糕抬到李太太眼前,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捏弄着她那诱人的乳头。
李太太知道凡是来她家玩牌的男人的命令是不可能违抗的,虽然把男人阳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恶心,但她没有选择,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是男人们的奴隶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证自己的这个身份,她没有权利反抗。
听到阿中的命令,李太太强忍着无比的屈辱,吐出了含在口中的龟头,她用双手抱住阿中的屁股,把整个阴茎含在嘴中,一次又一次的吞进、吐出。
她把阴茎上面的奶油雪糕咽下,然后再往阴茎上抹,直到阿中被吃得射了出来。
李太太不得不强迫自己把阿中的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
这是她生平做过的最恶心的事……。
阿中抓紧时间充分享受是有道理的,过了不到五分钟,另一个人就和牌了,李太太下面就要转移阵地为他服务了。
李太太微微喘着气从阿中的胯间站起来,用手背拭去嘴角残留的雪糕,准备向那个才和牌的男人走去,等待男人对她的指示。“拿着!这是赏你的!臭婊子,磨磨蹭蹭的,老子还没爽够呢!”阿中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从桌上拿了三十块钱,扔到李太太脚下。“谢谢老板!”李太太不得不再次跪在地上,向阿中微微鞠了个躬,然后她才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三十块钱。
李太太站起来,走到刚才和牌的那个男人身边……
第10章
牌桌上的人象走马灯一样换。
李太太时而跪在男人腿间为他吹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阳具上不停扭动着身体。
她那红肿的阴户不停的被长短粗细不同的阴茎抽插,她的嘴也常常不闲着,嘴角,脸上,头发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满白白的精液。
每个男人在操她时或者操完后都会吮吸她的奶汁,不但丝毫不见她的奶水被吸干的迹象,反而稍稍挤捏她的乳房都会奶水喷出。
地板上已经给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象泼了一瓶牛奶一样。
不断的挤出或者吸出奶水,已经把她的乳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发达,吸得越多就分泌得越多。
李太太此时已经是活脱脱的一个性奴隶,她此时的唯一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悦并满足每一个和牌男人的最下流的欲望,让他们在她身体的里面和外面射精,射精,再射精。
每个男人在所和牌的时间内都是她的主人,他们跟她发生关系只是为了自己射精时那一瞬间的快感,或许还有奸污一个成熟少妇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李太太挺着滚圆的小肚子,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活象一只削干净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凭在场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品尝。
她的妙处在于越尝水分越多,越尝越丰满。
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息。
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李太太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他们都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
只有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可以看出他们还没玩过李太太。
李太太赤裸着身子,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了擦糊满精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南哥,其余的男人和李太太都一丝不挂了。
房间里的牌局和性交还在继续。“妈的!终于和了”南哥狠狠的把手中的牌砸到桌子上,他开和了。
李太太走到南哥的身边,跪了下来,准备为他服务。“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
今天的赢家是眼镜,按照规矩这婊子今晚就归眼镜玩了。
我今天是最后一个和牌的人,也就是说我还有玩这个婊子的一次机会。
打了半天的麻将,我想大家也都累了,下面我就把我的这次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个婊子原来是夜总会跳舞的,现在让她为大家表演一段艳舞,大家说好不好?”南哥没有让李太太为他吹箫,也没有操她。
而是让她为大家跳艳舞。“好……”男人们异口同声的叫好。
李太太在南哥的陪同下,回到了卧室,准备跳舞的服装。
南哥从李太太的衣柜里,挑出了一件黑色丝绸的短裙,和一套透明度极高的肉色内衣。
他把衣服交给李太太,示意她穿上。“我……跳就是了……怎么还要穿……”李太太晕红着脸羞赧的回应,她一想到要在男人们的面前,一一脱光身上衣服的样子就脸红。
与其穿上了还要脱,那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得好。“少废话!我叫你穿,你就穿。罗嗦什么?”南哥拿起衣服狠狠扔在李太太的脸上。“我穿……可是……
能不能…
让我把奶头上的线…
重新绑一下?…
秃哥刚刚绑的太紧了……我的奶头好疼……”李太太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怯怯的看着南哥问。
这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不管男人在李太太身上做了什么,她都不能擅自改变,只有征得了男人的同意以后她才能改变。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说前两天,南哥在玩弄她的时候,让她摆了三个姿势。
第一个姿势是:
南哥让李太太坐到桌子上,将右腿蜷在身子下面,屁股伸出桌面露出阴部,接着,让李太太将身子尽量下俯,然后把左腿反扳上来架在肩上,将左脚踩在她脸下方的桌面上。
摆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还不算完,李太太在南哥奸淫她的时候,还得低下头舔自己左脚的大脚趾。
第二个姿势是:
南哥让李太太面对着他站好,让李太太像练功时下腰一样反弓着身子向后翻下去,用双手撑在地面上,然后,再让李太太将左腿抬起露出阴部,仅靠右腿和双手支撑着身体,供他奸淫。
第三个姿势是:
让李太太面对墙壁,把十个脚趾蜷起来后,踮着脚用脚趾的趾面站在地上,然后让她岔开绷直的双腿,用双手抱住小腿向下俯身,直到她的头从自己的小腿中间穿过来。
这样李太太就只能将脊背紧紧的靠在墙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在南哥奸淫她的时候,她还得按照南哥的要求,一边大声的淫叫,一边使劲的从双腿中间抬起头,看着南哥的阴茎肆意奸淫她时的情景。
李太太虽然是搞舞蹈的,这三个姿势对她来说也能摆得出来。
可她也是个人,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奸淫过程中,她除了痛苦的呻吟外,最多的就是苦苦的哀求。
但是南哥根本不理会她,对于南哥来说,这样奸淫一个女人那是刺激无比的。
特别是第三个姿势,等到南哥从李太太身体里拔出他那根已经疲软的阴茎时,李太太马上就瘫倒在地上,她的双腿开始抽筋了,双脚脚趾表面被磨去了一层皮,细珠似的血不断的冒出来。
由于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李太太的脚趾已经伸不直了。
她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现在别说是站起来,就是让她爬她都爬不动了。
在这种残酷的奸淫过程中,最让南哥满意的是,李太太虽然痛苦不堪,但她始终都按照南哥的吩咐保持着姿势,没敢乱动半分。
现在也是一样,李太太虽然觉得乳头被丝线勒的生疼,但她再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仍不敢私自松一松自己乳头上的丝线。
听了李太太的话,南哥抬眼看了看她的乳房,她胸前那一对早已涨满奶水的乳房涨大了许多,连她那雪白的乳峰下的青色的血管也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