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赌一万，今年会是午夜赢。”

“呸！我赌两万……”

以人与言形成的背景，是每年期末都不会变的东西。

“你们这帮混蛋……”

周杉一身黑白相间的校服，伸直双腿架在桌子上，身体压着椅子，椅子两脚离地，随着周杉动腿而前后晃动。他左手搭在椅子上，右手拿着一罐啤酒，脸微红。

“啊……我的头发……”

他一头及腰的蓝发，如今被剪到了勉强及肩的地步。

抱怨着三人的周杉，一边往嘴里灌着酒。

桌子上只有两样东西，没开封的啤酒罐和已经喝光的啤酒罐。

“我蓄了三年的头发……”

但这一罐酒还没送到嘴边，便是被一只白皙的手生生拽过。

那名学生穿着淡褐色的一中校服，比起周杉来要矮上一个头，一头及肩的金发披散开来。俏丽的脸上挂着不悦，“明天就要比赛了，你看看你什么样子。”

“呵，”周杉冷然一笑，伸手拿过一罐啤酒，用牙拉开罐子，“你不懂这种感觉啊！”

“简单来说，为了接下来的稳妥起见，我们队里的人都做好了准备。”

楚暮站到了桌子前，左手牵着一个正在吃烤鱼的小萝莉，“像疯子和晓，他们就在工厂里练习新武器的使用。”

“是啊，哈，”周杉灌了口酒，“谁能想到用起枪来我们队里的晓居然这么弱呢。”

“我说，少喝点酒。”

女孩再次把周杉手里的啤酒罐拽了过来。

“白莲学姐，这次就又靠你了。”

楚暮看了一眼两人，又低头看了看楚言，“小言这孩子可是说要吃尽这摊位上的小吃来着。”

说话间，他就牵着吃鱼楚言，离开了这个摊位。

“楚暮你倒是劝……”

“一下”没喊出口，因为楚暮这货已经走远，白莲看了看手上两罐啤酒，又看看开完罐正在灌酒的周杉，叹了一口气。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把两罐酒放下。

“好吧，我们来谈谈。”

……

“这孩子还是这么能吃啊。”

楚暮用着烧烤炉子，老板在旁边打趣。

楚言在烧烤摊的一个位置上，大口大口啃着烧烤，有些是老板做的，有些是楚暮做的。

“是啊，而且过了这么久也不见长胖。”

透过青烟，看着大快朵颐的楚言，楚暮不由叹了一口气。

在这之后，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勾起从未有过的弧度。

他翻了翻烤着的肉串，拿起刷子往肉串上均匀的涂抹上一层酱汁。

老板按了按自己的腰，“真是麻烦你了啊，突然就犯了病。”

把考好的串放到盘子里递给伙计，楚暮拿出新的肉串，青烟升腾而起。

“这倒没事，反正我也是陪着小言出来逛逛。”

老板看看楚暮，又看看他顾客，就算升起浓厚的青烟也阻挡不了某人粉丝一脸痴女相的看着某人。老板感叹道，“当初你带着这孩子进学校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你和苏若的孩子……”

“……”

楚暮眼角抽了抽，“行了啊再说我不做了，先不说苏若已经离开天都一年多了，也不说我还没十六没成年，小言可是有十岁啊，要小言是我女儿难不成还是我五岁的时候生的？”

说话间，他将烤串挨个翻了翻。

“所以我们这些人才担心嘛，”老板露出一个笑容，“你是不是当了什么顶锅侠之类的。”

楚暮又一次无语了。

“算了，那毕竟都是半个学期前的事情了。”

又递上一批烤串，老板终于是缓了过来，接过楚暮的位置。

“算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

楚暮拿起盘子上仅剩的两串烤串之一，对楚言道，“拿着剩下一串，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楚言擦了擦油腻腻的嘴，眨了眨眼睛道，“什么地方啊？”

“周叔叔那里，嗯，一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付了账，楚暮牵着神言，一路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楚暮把手里的串递给了楚言，“嗯，大概是起初的劝少喝酒到最后的逼多喝酒吧。”

楚言：？

回到之前摊子的时候，楚暮看到白莲的位置前已经堆了一打空啤酒罐。

“喔，时间正好。”

白莲俏脸上已经升起大片红晕，但她依旧在往嘴里灌着酒。

周杉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好好我输了我回去睡觉，你别喝了行吗？”

“我还没喝趴下你认什么输？给我继续！”

醉酒的白学姐似乎进入了一种酗酒狂暴的状态，看到周杉认怂要结账，立刻就不同意了。

一旁围观的学生也是纷纷起哄。

“是啊，二少爷不要怂啊！”

“喝！继续喝！”

楚暮嘴角一抽，“又变成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