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田朋呢?”
“他在店里有事,忙,就不过来了。”
伍德看了一眼蛊六的眼睛,看不出什么,但他直觉告诉他,周田朋一定不会这么忙,以至于忙到没办法出来。“那为什么突然坐地起价了?”
“这你怪不得我,昨天那个蛊七八突然跟我联系,说要涨价,不然就不卖了,我没办法,只能是原封不动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你。”
伍德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把钱给他了,“你给我问问,为什么人回去了,都性情大变,暴饮暴食,不认人了。”
“行,我帮你问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
送走蛊六,伍德也呆不住,这个周田朋不会是躲着自己呢吧,所以就想着去找找看,看他在哪里上班。
但直到蛊六回来,伍德还是一无所获,即便他挨家挨户的问过去,在这条街逛了又逛,也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个叫做周田朋的人,伍德觉得这帮蛊鹰都在骗他,怎么可能每一个认识的呢,还是说周田朋在骗自己,打电话过去他也不接。
本想再打电话问个究竟,但是因为蛊六回来了,就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我帮你问了,每个要被买卖的人,只要不是从小养到大的,都会被持续注射一种叫做‘冥想’的药物,具体的成分他没有跟我说,一旦注射这种药物,人就会变得神志不清,思维混乱,性情大变。”
“那有没有解药?”
“这个,好像没有,但是他说,如果不连续注射60天,这个药物的就会失效。”
“那就是说,他们会自愈?”
“可能就是这个意思,我再问,他就不告诉我了。”
“行吧,谢谢你啊,这几次多亏了你。”说着伍德又拿出两万货币塞给他,毕竟万一以后还会有事找他帮忙呢。
“没事,那我先走了。”
“哎,你等一下,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个店里上班?”伍德想跟着好几次,都没成功,这个商业街七拐八拐的,几下就跟丢了。
“这个嘛,保密。”说着蛊六就走了。
伍德没得到答案,就带着人回去,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叫他们先不要担心,等药效过去了,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不过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还要进一步观察。
虽然有几个人的老婆没有接回来,孩子也没有接回来,但总算是接回80%的人吧,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喜事,那么接下来就该着手再一次搬家的事情了,这次,绝对不能有疏漏!
吩咐下去让孟凯在两天之内必须找到下一个地址,然后这两天安排大家收拾一下,准备搬家。
有一次联系了周田朋,这回终于接了。
“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比较忙。”
“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你店里?”
“店里都是蛊鹰,你来干嘛?”
“那你都能在那里,我怎么不能出现呢?”
“不怎么,你也不在这里工作。”周田朋不温不火的回应着。
“你是不想见我了吧?”
“我可没这么说,怎么样,人都接回去了吧。”
“嗯,接回来了,就是还要缓一缓。”
“那就行吧。”周田朋不想把话说的太绝,但是如果他依然这么执迷不悟的话,他倒也不妨点醒他。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在哪里上班吗?”
“怎么又转回来了?”
“我以为,你说的那句‘时间带走的不仅仅是情感,还有一些纽带和联系,但你怎么知道时间不会再一次带给你这些?’是想跟我重回过去?”
周田朋其实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倒没想到他会记在心里,不过也没以前那种心里为之一动的感觉,很平淡的说:“你还记住了啊。”
“你说的我都记着呢。”
“我还有事,先忙了,你好好安顿安顿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