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看了看衣服，“有什么不对吗，挺正常啊。”

她横挑鼻子竖挑眼，“这身破烂跟你的气质倒挺配，但是下午你要跟我去医院，好歹换身像样点的。”

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我就一套正式点的西装，昨晚搁在你家了。”

郑佳不解道，“上次给你买的呢？”

我说，“在那家酒店的垃圾桶。”

她脸一黑，扭头往楼下走，我快步跟上，问她怎么个意思？郑佳才叹了口气，“去商场，先把你这身要饭的衣服换下来。”

这次郑佳替我选了两套正装，身上穿一套，另一套备用换洗，至于换下的旧衣服，郑佳打算让我拿去扔掉，我舍不得扔，把旧衣服也塞进她的汽车后备箱里。

我这行为少不了被她鄙视，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忍忍就好。

下午两点，郑佳带我去了医院，我走到电梯旁，心里踟蹰着不想上去。

郑佳按下了电梯，回头说，“怎么了？”

我有点难为情，“要不，还是改天吧。”

她一脸冷漠，问我想不想坐牢？我半天没吭声，她急了，在我腰上使劲掐一把，“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做错了事为什么不敢认？”

我疼得龇牙咧嘴，“怎么能算我的错？”

郑佳冷冷地抱着胸口，“好，我不跟你吵，你给个痛快话，到底要坐牢还是跟我上楼道歉？”

我迟疑再三，点点头，“那上楼吧。”

跨进电梯，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每次想到郑浩那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脸，我就忍不住想抽他。

要我跟这种人道歉，实在有点难为我了，可我又不想坐牢，正琢磨一会儿该怎么说呢，这时候电梯忽然震了一下，“哐当”响了两声，我俩头上的灯泡“滋滋”闪烁，眼瞅着就灭了。

我次奥！

我吓一跳，没站稳，主动朝郑佳那边靠了靠，郑佳也是六神无主，忽然丢了手机抱着我的胳膊，紧张道，“地震了？”

我在黑漆漆的电梯厢扫视了两眼，摇摇头，“没事，电梯故障，这种事常有，等一会儿就有维修工上来处理。”

郑佳却把我的胳膊抓得更紧了，“怎么黑乎乎的啊……”

我说，可能线路出了问题，你抖什么？很怕黑吗？

郑佳没说话，但我听到她大喘气的声音，在这黑乎乎的空间里格外明显，赶紧摸出手机，打开了照明工具，手机灯光一照，郑佳的脸白得好像糊墙的纸一样，几乎看不到血色。

我笑了，“感情你怕黑啊？”

她俏脸苍白，估计是吓够呛，没有跟我吵，摇了摇头说，“不是怕黑，我是怕电梯掉下去……”